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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在逃王妃》24-30(第8/23页)
回话,只听见一声同样的低笑,“那倒是奇怪了,皎皎不同岳丈大人说,倒是乐意同本王说。”
岑璠顿时觉得不自在,嘴角的笑骤然收起,抬头看他时眼神异样。
他怎么会知道皎皎这个名字……
元衡道:“本王觉得,这与谁亲近倒也不必强求。”
此句一出,虞佑柏彻底被哽住,说不出话。
“岳父大人要是担心皎皎,不如本王多派些人跟她回去,这样本王也放心。”
这话并不是对着虞佑柏说的,而是对她说的。
岑璠抬眼瞧他,又扫了眼台下眼睛还湿着的父亲,还有张着嘴议论的人。
她虽是不知道晋王都做了什么请来那道圣旨,可总不会说是他自己非要娶。
虞佑柏今日大张旗鼓来王府,应当是想坐实她逃婚的罪,这样一来,便能将晋王这欺君之罪坐实。
而他这个做父亲只要能亲手除掉她,整个虞家想必也能不受牵连。
不仅能解决了她这个麻烦,说不准还能得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晋王刚才不让她回虞家,想必便是等着这一刻。
被他找回洛阳,就注定,她没其他路可再选了。
就和他说的一样,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而他心里还打着什么算盘,她也清楚。
让她领回去人,无非是为了监视她,防止她再走。
一箭双雕。
但起码选他,她不会有性命之忧,
岑璠无声叹气,弯了个笑,美目流盼,“但凭殿下安排。”
元衡不曾回避半分,目光收起了所有所有凌厉,满是柔情。
只是岑璠不曾承这情,逢场作戏,须臾间便收了目光。
细腰骤然离了手,元衡手指微曲,吩咐了几句,便有人跟着岑璠,一起回到虞家的队伍。
父女二人同乘一辆马车,虞佑柏双手交叠,时不时看她,“璠儿…”
一张口,却又换了称呼,“皎皎是真的愿意嫁给晋王?若是不愿意,大可以同为父说说。”
岑璠倒有些敬佩她这位父亲,她以为自那次他把她关起来,就该翻脸了才对。
她阴阳怪气道:“圣旨已到将近十日,父亲此时再问,应是已经来不及了。”
虞佑柏紧抿了唇,手一拍膝盖,往窗外斜了眼,似是有所顾虑,倒也没说什么重话,“皎皎若有什么心事,以后可与我多说几句,莫要让家里人担心啊…”
左右不痛不痒,眼下和虞家闹掰,倒真成了她的不是,岑璠便同他道了歉,“是女儿的错,考虑不周,让父亲担心了。”
虞佑柏并没有多少高兴,“嗯”了一声,算是敷衍地接受了她的道歉。
直到虞家的马车走远,元衡才转身回去。
脸上的笑收起,目光透着阴鸷。
他并没有忘记,这府里还有一个人。
燕誉堂是王府的正堂,平日若是杨知聿来了,并不会在此等着,定是会进内院。
元衡屏退周遭的人,看着堂中闲坐着的人,始终挂着一副笑。
不同于他,杨知聿身上穿的还是干练的胡装,坐在那里,身姿挺拔,倒显出几分浩然正气,可眉间终究有怅然若失之感,少了些棱角,
瞧见他这副模样,元衡眼神只有不屑,面容虽是憔悴,却盛气凌人。
他坐在他对面,握了酒壶,也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杨知聿笑道:“殿下这身子,被打了军棍,还能喝酒。”
“想喝便喝了。”元衡将酒倒的满,反问道:“倒是你,怎的不去里面等,难道是想见什么人?”
“我想见到什么人,殿下不清楚?”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般放肆直言,元衡手停住,重重放下酒壶,话里有话,“哦?孤如果没记错,你的那位表妹应该还在晋阳,你这辈子竟也还有别的挂念的人?”
杨知聿脸色沉了许多,惯来的洒脱荡然全无,直视那道愈发凌厉的目光,倒也丝毫不畏惧。
空气静的极致,屋顶似乎都压低了些,酒杯里的酒微微晃动,似能听见指节咯咯作响声。
不知道是谁先松了手,两人都笑了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元衡放下杯,没由来说了句,“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再装呢?”
杨知聿抬眼,倒也没打算再同他和气,冷哼一声,换了称呼,“你都知道了?”
“怎么,上一世杀了我不够?”
杨知聿低叹一声,“你引来的两拨人都杀红了眼,不一箭杀了你,你是打算当萧氏的刀下魂,还是打算做六镇军士斧下的无头鬼?”
元衡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他说的。
杨知聿知道他在想什么,又道:“你上一世玩弄权术,肆意打压军镇,置边镇百姓于水火,若你这一世不动军镇,我帮你把军权夺回来,送你上皇位,如何?”
“你让我信你?”元衡问。
杨知聿看着他,严肃道:“我本没打算杀你。”
元衡目光微动,未答应下来,只道:“没有你,我也不会再动军镇。”
杨知聿知道他疑心向来重,不求他当场答应。
“最好是这样。”他眼盯着他,问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同你一样,多活了一辈子?”
元衡道:“上辈子孤在彭城遇见岑家人,实属偶然,听说你那日特地从军营回来,倒像是未卜先知。”
他声音忽然冷了些,“上一次孤娶她的时候,也没有你这么个人多管闲事。”
“那便巧了,上辈子我去查柳家,在城郊看见她伤了手,倒也没有你这个人多管闲事。”
元衡板着脸,似在警告,“人,我不可能让。”
杨知聿并不放在眼里,只觉得好笑,“晋王殿下应该也清楚,这一次不是你让不让,而是她选不选。”
元衡声音冷厉,“这也是你的手笔?”
杨知聿只不咸不淡一句,“我不知道。”
他唇微微提起,嘲讽道:“怎么,重活了一辈子,她不喜欢你了,你想不通,不甘心,就全都要赖到我头上?你与其现在怪别人,不如自己先反省,上辈子为何不对她好些。”
元衡道:“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你在边镇还有个表妹,上辈子不是情投意合吗?”
杨知聿沉默许久,眼中似闪过些寞落,声音低了些,“你也说了,那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也只是表妹,我就是喜欢上岑璠了,我想让她这辈子活顺心些,又如何?”
元衡听完这席话,死死盯住他,眼睛里充了血,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配争。”
杨知聿毫不相让,摇了摇头,“你说我不配?我看不配的人是你才对,你可知——”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
那时他在庄子遇到岑璠,她就像是一朵枯花,已经毫无生机,后来为了帮他救人,连腹中的孩子都没保住。
那庄子里的人怕受牵连,闭口不言,看元衡现在的样子,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还有过一个孩子,才有脸在这里同他讲这些。
要是就这么告诉了他,这人指不定会做出此什么疯事。
杨知聿收起了话,转而问他,“你可知,她上辈子哭过…”
她哭过,元衡记得。
她确实在他的面前落过泪,仅在床榻上那一次,后来他便再也没有碰过她。
可当时他对她说了什么,他记不太清了。
他确实配不上她对他的好,可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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