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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如此摆烂,也能称帝?》60-70(第10/13页)
住了,火冒三丈,唰地一下蹦跳起身,大骂宋健无情无义,阴险毒辣。
“这阴毒小人,企图将我们从教主身边赶走,好把持全教,咱们不能叫他得逞!”
一旦涉及自身利益,教众就难以淡定自若了,个个激动地大吼大叫,眼睛充血通红,似乎宋健是灭了他们全门的仇敌,恨意滔天。
传说宋健叛教的声音愈发强烈,言论落进教主耳朵里,连宋得雪走在路上也能听到这些小声议论。
教主勃然大怒,连忙传唤左护法,遣退左右奴仆,屋子里只留他们两人,外人无法知晓他们之间具体谈了什么。
门口不远,有人隐约听见屋子里传出哐啷一声巨响,是木凳摔地的裂声,然后教主怒吼:“……偏生你聪明绝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少做蠢事,我现在没瞎,年纪也还没上去,不至于老眼昏花,晓得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用不着你替我做主!”
乒乒乓乓,砸桌椅,丢茶盏,砰地一道脆声,杯盏碎裂,动静不小,屋内情况激烈,叮叮当当,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摔了。
教徒飞快跑到书房找宋健,咽下口水调整呼吸,捂着胸口禀告道:“宋先生,不好了,教主将左护法唤去训话,两人关了房门,快要打起来!”
宋得雪镇定自若,眼睫低垂,目光锁定白纸,一动不动,她缓缓勾腕收笔,平静道:“我大概知道他们在闹什么,不用担心,出不了事情。”
教徒平定呼吸,思及最近教中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忍不住怨怪道:“左护法也真是的,一直针对先生做什么,坚持说先生对神教有异心,处处防范咱们,现在办个事情都伸不开手脚。”
宋得雪轻笑,“之前我已向教主言明,若成大事,必先舍弃这些感情,左护法他们仗着跟教主的情谊四处为非作恶,不听教令,纵容他们就是眼睁睁看着天神教走向灭亡,左护法为了自保,当然看我不顺眼,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
“可是先生也是为大计考虑啊,左护法若能醒悟过来,及时约束自身,凭借教主重情的性子,未必会弃之不顾!”
教徒无法理解,这分明是件利好天神教的事情,长远打算,一定要清除积弊,左护法如果为教主好,本应立即改正。
宋得雪心底嗤笑。
利益当前,谁愿意放弃到手的好处?
感情,说得好听,有钱才会谈感情。
宋得雪掩藏眸底复杂情绪,忆起自己的计策安排,长叹一声道:“左护法他们是铁了心不肯接纳我,教主护得了我一时,却护不了一世,时长日久,教众也会对我不满的。”
教徒认同地点头,经此一遭,宋先生和左护法势必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他跟随宋先生的时间最长,相当于心腹,左护法同样不会漏掉他,须得提早做打算。
出于自身安全考虑,教徒心思浮动,绞尽脑汁想各种出路。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脸颊红彤彤,大跨一步冲到宋得雪左手边,压低嗓音小声道:“先生,左护法这样污栽我们,使教众与我们离心,再待下去恐有性命之忧,索性成全左护法一番心意,咱们前去投奔忠义军吧。”
“反正教中不待见咱们,教主表面支持先生,实际态度模糊,一直摇摆不定,对左护法等人过于优柔寡断,天神教前途堪忧,非我良木。”
他害怕宋得雪不愿意,专门帮忙分析利弊,紧接着说好处:“我听说忠义军很不错,光是饭食,一天就提供三顿,遑论饷银。”
“自忠义军筹建以来,她们未曾打过一场败仗,百姓对忠义军首领徐茂更是赞不绝口。”
“最重要的事情,徐茂经天子册封,是为晋王,忠义军已经过了明路,朝廷要动她们,尚且要掂量掂量,寻求合适的借口拿人,不像咱们天神教,这么久了,还要东躲西藏,躲避官府的追击剿杀……忠义军走在天神教前面,转投徐茂或许是咱们的机遇!”
宋得雪惊诧地盯住他的脸,“你起这个念头多久了?”
知道这么多,一定做过功课的,并非心血来潮,临时起意。
教徒不好意思地退开半步,“先生,实不相瞒,左护法他们欺压、刁难教众,已经有好些人在考虑忠义军了,起码不用天天伺候人,交钱讨气受,去忠义军中,不出一分钱不说,又有夫子授课念书,大家分外向往。”
“你们连军中授课都知道!”
宋得雪震惊,这是关注并打听忠义军相关消息很长时间了啊。
教徒摆手讪讪道:“没有,先前忠义军揭露咱们的神术,教主困扰,正是那个时候调查的。”
“不用紧张,随口一问而已。”宋得雪放下细节,思忖道:“你说的有道理,与其祈求教主、左护法清醒,不如命由己主,投效晋王徐茂,哪怕没有飞黄腾达,好歹性命无虞。”
教徒见说动宋得雪,喜上眉梢。
宋得雪不知道一件要事,忠义军各方面都好,唯一不妙之处便是难进,招的士卒少,又有各项比试,不是说他们想进就能进的。
他自己前去,多半门槛都踏不进去。
而宋得雪不一样,他可以说是天神教的顶梁柱,教主格外倚重,去到哪里,只有被奉为座上宾的份儿。
如若宋得雪带他同去,自己或许能够沾沾光,免去那繁杂的比试,所以他想劝说宋得雪一起走。
事既成,教徒欢喜回去收拾包袱。
那头紧闭门窗的屋子霍地打开,教主训完左护法出来,左护法跟在后面,脸庞红肿。
教主为了一个半道加入的外人打他巴掌,左护法对宋健恨意更深,只碍于教主无法发作,暗自埋藏心底,预备寻找机会杀了宋健,以绝后患。
然而隔了几日,他尚未想好办法,一个小教徒慌里慌张跑过,呼喊道:“教主,大事不妙,宋先生不见了”
教主震惊拍案,眼中冷光倏地射向左护法,“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左护法愣怔在原地,万分无措,他急忙跳起身,捋直打结的舌头,仓惶道:“教主,不是我,我没有对他下手,前几日教主骂过我,哪敢在这个时候再犯!”
“那人怎么不见了,难道不是你蓄意报复?”教主冷声道,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他心存恨意,寻了个无人注意的时机悄悄骗走宋健,对其痛下杀手。
左护法欲哭无泪,“教主,冤枉啊!”
“教主, 这事真不是我做的,教主明察。”左护法察觉教主脸色不对,明显不会轻轻揭过此事, 只不过这件事真的非他所为,许是他手底下的人擅自做主, 帮他铲除隐患,教主查出来, 任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思及此, 左护法眼光躲闪,慌忙跪在教主脚边,抓住教主衣袍一角, 竖起手指头狠心咬牙, 立誓道:“我敢对上神发誓, 若是我对宋健暗下杀手, 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教主冷哼一声,有没有上神, 他心里清楚, 拿这个立誓可信度未免太低,心意不诚。
“罢了,眼下追究这些也无用,说说有何挽救之法吧。”
教主虽然气恼, 但真是左护法做的,他也拿左护法又没有办法, 谁让他重情重义呢。
这些人聚集而来, 助他壮大天神教,看的可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神迹, 而是看重切实利益,看重他有情义,好脾气,同他亲近的人犯错也不追究,宽容大度。
出事以后,众多双眼睛看着,如若因为一个宋健处置了左护法,其余追随他、关系亲近的属下什么滋味,岂不各自在心里嘀咕他?
教主头疼,嘴角往下耷拉,做出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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