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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苏景殊醉酒花间》80-90(第15/37页)
到这里听上去还很好。
不料柳金蝉和绣红半夜出行时被冯君衡察觉到,那姓冯的得知柳家小姐经肯嫁个穷书生也不嫁他後火冒三丈,当即就要闯入幽斋大吵大闹。
绣红护主奋力去拦,这才不慎撞上石柱一命呜呼。
苏景殊不太懂,“还是说不通,杀人的是冯君衡,柳家直接将冯君衡告上公堂就是,颜查散上赶着认什麽罪?”
白五爷气的恨不得手舞足蹈,“柳洪觉得女儿半夜私会颜查散坏了名节毁了柳家清誉,说要是柳金蝉和颜查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消息传出去他就自杀。”
周青松:???
什麽鬼?
虽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可他们俩未婚夫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订过亲的,晚上在房间里说会儿话怎麽了?
苏涣扶着栏杆,清瘦的身形摇摇欲坠,“颜查散呢?他也是这麽觉得?”
白五爷更气了,“没错,颜查散也觉得柳小姐和他见一面就是大罪,要是传出去会让柳小姐没法做人,同样会牵连整个柳家,让柳家从此在祥符没有立足之地,拼死也要护住柳小姐的名节。”
救命,人家柳小姐就是见他一面说说贴心话,虽然大半夜的找过去的确有些不合适,但是怎麽就罪大恶极非死不可了?
要是他颜查散有本事,至于被未婚妻的父亲退婚赶出家门吗?
要是他颜查散有本事,柳小姐会连见他都只能偷偷摸摸吗?
五爷捶胸顿足,觉得之前试图和颜查散结交的他真是瞎了眼。
苏涣虚弱的坐下,他觉得祥符县在他的治理下太平安乐,百姓知书达理都被教化的很好,没想到竟然还有柳家这麽一家子漏网之鱼。
是他这个县令当的不好,回头他自己写奏疏请罚。
男女之间的确有大防,但是谁告诉他们私下里见一面就会千人指万人骂?
自古以来都没有这样的道理,柳洪读书少也就算了,颜查散还是个读书人。
亏他还是个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不成?
苏景殊扶着备受打击的伯父坐下,转过身骂骂咧咧,“他们是哪个千年古墓里爬出来的僵屍啊?脑子有病吧?”
不对,千年前比现在开放多了,不能侮辱先人。
他们是明清穿过来的吧?
别人裹脚他们裹脑,要不是柳洪非要第二天一早就赶颜查散离开,柳小姐也不至于大半夜的去找人,怎麽最後在他们一家子嘴里错全成了柳小姐的?
人家柳小姐好歹敢爱敢恨,柳洪可好,打着疼爱女儿的名义攀附权贵,他真的是疼爱女儿吗?
还有颜查散,他要是觉得晚上见面那麽大罪早干什麽去了?天亮再见不行吗?
门是他开的,甜言蜜语是他说的,最後出事儿了错全成了柳小姐的,甚至还要柳小姐为此愧疚半生甚至後半辈子都不得安宁,他安的什麽心?
有病赶紧去治,求别影响正常人!
第85章
*
白玉堂从柳家打探出来的消息太过炸裂,苏景殊等人听完後整个人都不好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能离谱成这样也是少见。
苏涣听的眼前发黑,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他到底适不适合当县令。
颜查散那里暂且不提,单单柳家人那些说辞就已经能够让他名声扫地。
身为一县父母官,他竟然不知道治下百姓竟然有如此荒唐的想法,这让他有何颜面再说祥符县在他的治理下是个安宁和乐的好地方?
柳洪早年务农为生,後来经商发迹,既然能闯出那麽大的家业肯定不会不认识字。
好歹是走南闯北的商户,他怎麽会有那麽离谱的看法?
实在不会读书就别读,现在可好,不知道从哪本荒诞不经的书里看见几句胡言乱语的话就奉为圭臬,世间岂有未婚夫妻私下里不能见面的道理?
婢女绣红一条人命不够他们反思,还要再搭上颜查散的命,若是柳家小姐被教歪了满脑子以死殉节,没准儿就是三条人命。
他在祥符县干了三年多都不曾判过三次命案,柳家这一个案子就涉及到三条人命,他要真判了还能得了?
颜查散、颜查散……
算了,他现在想起这个名字就犯头晕。
苏县令现在除了後怕还是後怕,想到涉及三条人命的冤假错案出现在他手上的後果就手脚发凉,“白大侠,柳家可有冯君衡杀人的证据?”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最好是物证。”
人证靠不住,死物不会说话比人证靠谱的多,能有物证还是要物证的好。
只要证据确凿,柳家人和颜查散再怎麽狡辩都没有用。
白玉堂说完之後冷静不少,“冯君衡杀人後好像落下了什麽东西被柳洪捡到,不过柳洪只是提了一句,并没有说东西在哪儿。”
不能只他一个人受刺激,大家一起受刺激才行。
看到在场几位和他一样听的精神恍惚,他心里好受多了。
冯君衡杀人的证据在柳洪那儿,他再去柳家走一趟,找到东西在哪儿就立刻回来。
这个案子太糟心了,赶紧结束让他清净清净。
白五爷将他去柳家听到的所有话一字不落的复述给在场各位听,说完之後留他们在县衙分析,他自己继续去柳家打探消息。
面目狰狞.jpg
视死如归.jpg
小小苏目送白吱吱飞身离开,在心里为他默哀三秒钟。
柳家是个大坑,比龙潭虎穴还龙潭虎穴,辛苦五爷再去以身犯险。
这都是什麽事儿啊?
柳洪是个神经病,柳小姐被他教导长大,估计三观也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希望柳小姐不要被蛊毒太深,不然交朋友都不好交。
二伯之前提过柳洪对女儿看的非常紧张,柳小姐平时连出门都不怎麽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在外面遇到意外。
现在再想想,恐怕不单单是担心她在外面遇到意外,而是觉得出门会让外面的男人看到有损名节。
见鬼的名节,妥妥的脑子被驴踢了。
幸好那柳洪不知道後世有缠足裹脚的风气,不然柳小姐连健全的双足都保不住。
倒了八辈子霉才托生成他女儿。
苏涣用力捏捏眉心打起精神,他原本想缓缓心情等明天再继续审案,奈何柳洪和颜查散都太不正常,再拖延下去不知道还能闹出什麽幺蛾子,必须赶紧查明真相结案。
现在真相已经查的七七八八,只等人证物证到位。
只等物证到位。
可是审案不能只看物证,人证口供也很重要,要是柳家和颜查散不配合,状纸供词语焉不详,卷宗就没法写。
卷宗没法写,案子就不算结。
苏景殊看着他二伯艰难平复心情的样子,觉得他们家二伯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遇上这麽个案子。
柳家是什麽风水宝地,怎麽聚了这麽群癫人?
苏涣脚步发虚回书房,招来师爷和手下官差继续办案。
小小苏揉揉有些僵硬的脸,“青松兄,中牟那边有对女子如此苛刻的情况吗?”
周青松停止恍惚收回心神,语气很是笃定,“没有!”
或许有人家重男轻女苛待女儿,但是绝对没有出现过柳家这种女儿和未婚夫见一面爹就闹自杀的事情发生。
如此惊世骇俗之事哪能随处可见,太学中的趣闻轶事有大半都是他从外面听来的,他可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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