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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到北宋当权臣》240-250(第18/21页)
就留在盐州,非盐州本地人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限期内愿意走的都能走,拖拖拉拉磨磨蹭蹭超过期限的话想离开也没有离开的机会。
盐州是典型的官富民穷,金字塔顶上的一撮儿人掌控了所有的财富,绝大部分百姓起早贪黑艰难度日。
只要把最顶上那一撮儿人给掀翻,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快刀斩乱麻,一力降十会,没本事和大宋军队硬刚就老老实实听话,实在要钱不要命的话也不是不行。
州衙抄了两位数的为富不仁的地头蛇後,剩下的地头蛇果然都老实了。
嘴皮子不好用的时候拳头更好用,古人诚不欺我也。
王雱到盐州第二天,在公开的接风宴上认识了城里的主要官员後回去背了官员以及城里豪族之间的关系,避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当官的和地头蛇联手送进坑里。
王雱到盐州第三天,上午在州衙看着舆图听苏知州讲未来三年的开荒屯田计划,下午出城去最近的屯田地区实地考察。
王雱到盐州第四天,上午在州衙看着舆图了解盐州境内堡寨的详细情况,下午出城去最近的堡寨实地考察。
王雱到盐州第五天,五原县令到任,衆人给五原县令接风洗尘的同时一起去五原县查看情况。
王雱到盐州第九天,白池县令到任,衆人给白池县令接风洗尘的同时一起去白池县查看情况。
……
每天都有新差事,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
最可怕的是,不只他自己忙的脚不沾地,州衙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甚至干劲比他还足。
王雱:!!!
这是什麽可怕的地方?他们家景哥会法术吗?
苏知州不会法术,他只是略通些许提升士气的话术,亿点点话术再加上亿点点以身作则,工作氛围想不好都难。
盐州各衙门逐渐走上正轨,苏景殊终于有空从驻军中选拔出一支千人的重甲军。
西军将士总数很多,但是西北沿边足有两千里,三十万大军分散在两千里范围内的城池中根本不显眼。
盐州属于最边界,也是防范西夏入侵的重心所在,驻军数量比寻常州城翻倍,不过即便翻倍也只有六千禁军,其他都是各堡寨训练的半兵半农的弓箭手。
六千军队听上去不多,但是他们的守军是以防范为主,六千人足以防范五万以下的敌军入侵,攻守逆转时是另外的安排。
之前和狄青说好过来帮忙,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河湟的事情比盐州更紧急。
临时被委以重任的环庆路巡检桑博带着一千套重甲来到盐州,同时带来了最新的河湟战报。
王知州是个进士出身的文人,打起仗来却比武将更猛,西军将领大多都争强好胜不甘落後,文臣瞧不起武将,武将也瞧不起文臣,秦凤路的武将发现他们连打仗都比不过书生後都憋着火气,一旦需要打仗就是往死里打。
就是吧,杀红眼了出了点小事情。
这两年西军招抚番邦收复失地容易挣军功,不少达官显贵往军中塞人,上头要往军中塞人他们也没法拒绝,于是军中就多了一批干啥啥不行领功第一名的绣花枕头。
这些人在打仗时一直不出面也就罢了,带兵的将领除了私底下骂几句也奈何他们不得,偏偏他们又怂又要面子,连血都没见过还嚷着他们是名正言顺拿军功要往战场上冲。
纨绔子弟有勇气上战场他们很佩服,不求他们能身先士卒,能和寻常士兵一样往前冲就行,但是绣花枕头就是绣花枕头,战场上泄气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两军交战士气非常重要,敌前退却临阵脱逃向来都是斩立决。
秦凤路常年和吐蕃交战,军中多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老将,战场上又不像平时可以好声好气的说话,不小心就误杀了几个有背景的绣花枕头。
战场上死人很正常,奈何战後清理战场统计伤亡的时候还要统计战功,一统计就统计出了问题。
绣花枕头们在军中会抱团,他们告起状来也不好收场,秦凤路的经略安抚使是个不管事的软面团,钤辖向宝向将军又是个闻名西军的暴脾气,他来处理只能火上浇油。
王知州最近是焦头烂额,只能请狄元帅过去主持大局。
狄元帅不去不行,再让那群屁事不干只会捣乱的绣花枕头告下去他的官就保不住了。
第249章
*
秦凤路招抚番邦收复失地形势一片大好,奈何人不能高兴的太早,不然就可能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
比如现在。
狄青走的仓促,桑博来的也仓促,但是来的仓促也不耽误他打听清楚情况再出发。
打听消息之前:什麽事情非得元帅出马?
打听消息之後:是得让元帅过去处理,这种事情必须得有个不讲理的过去撑腰。
苏景殊:……
什麽运气啊?怎麽打个仗还能遇到这种事情?
他之前一直觉得王韶实力和运气兼备,大宋猛男无所畏惧,说打就打绝不手软。
瞎药投降之後,木征破防到写信给王子纯说再和他抢地盘抢人就去投靠董毡,王韶也没惯着他,直接就以此为理由开战。
——番邦的父老乡亲们都看看,是木征先动口的,大宋动个手不过分吧?
然後两边就噼里啪啦继续打。
苏知州知道这个开战理由的时候都惊呆了,好像有哪儿不对劲,又好像很合理,不愧是进士出身的读书人,对得起他这麽多年读的书。
谁说大宋没有能征善战的能臣?反手就是一个王子纯。
打你就打你,还要理由?
是的,需要理由,他们礼仪之邦出兵必须讲究师出有名。
打仗时“敢言退者斩”是惯例,军队要有军队的规矩,不能令行禁止算什麽好军队?
王子纯以木征言语不逊为由出兵,毕竟是客场作战,番邦部落熟悉地形还能据险固守,军队纪律不严後面根本没法打。
这年头和後世不一样,也不能指望所有的军队都能纪律严明,绝大多数时候军纪只有最基础的几条,且每条都是犯之即斩。
士兵难以管束,西军刺头也多,打板子罚粮饷对那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兵油子而言不痛不痒,只能上来就斩立决立威。
打板子罚粮饷再重也重不哪儿去,人在军中肯定饿不死,打板子死人容易让士兵生怨,还是斩立决更有威慑力。
因为王韶带兵严,和他打配合的武将们也多是急于证明他们不比白脸书生差的暴脾气,所以秦凤路的将士们打起仗来非常拼命,经常杀的吐蕃部落哭爹喊娘。
河湟是黄土高原和青藏高原接壤的地方,是後世青海省东部的农业区,但是被番邦部落占据的却不只有那片农业区,整个青海湟水流域和黄河西部都在大宋要收复接管的范围内。
收复失地战争逐渐白热化,秦凤路的军队已经杀红眼了,这时候各家派二代去军中确实能镀金,前提是他们老老实实别搞事。
真有本事的二代要军功不用抢,他们自己能上阵杀敌,需要抢军功就已经说明本人没啥本事,人品和能力至少有一项不行。
军队和官场不太一样,官场上好歹能维持表面和平,在军中犯了衆怒很容易会被愤怒的士兵们群殴。
镀金要有镀金的自觉,抢功劳可以,别宣扬的全军皆知,低调做人低调做事,抢了功劳就离开军队继续他们的锦绣人生,只要他们自己不说没人知道他们的功劳是怎麽来的。
没上过战场还非要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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