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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玉涧缠春》100-110(第16/17页)
打吹拂下,颤颤巍巍,绵软若春泥,雨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堂兄……”
“谢珩……”
“你放过我,我不行了。”
谢珩哑着嗓子,吐息灼热。
“叫夫君,我便饶了你。”
谢苓下意识拒绝。
“换…换一个……”
“呜……”
话语顷刻间支离破碎。
手腕被松开,他轻啄了下她唇角。
腰间的手将她捞起,抱坐在他怀中,面对他结实灼热的胸膛。
温香软玉坐怀,谢珩眼尾泛红,欲/色深深。
手指划过她白腻的脊背,缓缓向下,停在她雪白的腰窝处,轻轻摩挲,嗓音低沉轻哄。
“阿苓乖,叫夫君。”
谢苓却无暇回应,无力攀着他肩膀,一味哭吟。
颠起落下,芙蓉吐露。
香汗浸绫绡,鸳鸯被里翻红浪。
后半夜,谢珩不知羞耻的将她抱下床榻,将她压在落地镜前,不顾一旁昏迷不醒的皇帝,胡作非为,甚至强迫她看镜子。
最后谢苓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被他惹得声声呜咽,连声哭饶。
等摇晃的幔帐停歇,谢苓已经累昏了过去。
谢珩侧躺在床上,怀中搂着谢苓,手搭在她腰间,细细打量着她娇艳的眉眼,眸光是餍足的温柔。
他抬手掀开幔帐,嗓音还带着些情/欲过后的低哑。
“来人。”
过了一小会,紫竹和紫枝轻手轻脚,快步行来。
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言说的甜腻气味,她俩垂眸盯着脚尖,不敢乱看。
“备水,另外拿准备好的朝服来。”
声线平静,仿佛还是那个清冷自持的谢大人。
紫枝紫竹赶忙称是,躬身退下。
出挂着珠帘的槅门时,紫枝无意间瞥间自家主子怀中之人,露出的雪润肩头。
她慌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
谢珩将人抱进浴桶,亲自替她清理干净,擦干水珠,穿上方才脱下的红纱,再轻轻盖上被子。
做好这些,窗外已经有了朦胧的亮色。
穿好绛纱二梁进贤冠服,谢珩又恢复了往日那个矜贵斯文,冷淡如高山积雪的谢大人。
他望着谢苓恬静的睡颜,心尖发软,俯身于她额头烙下轻柔一吻。
站直身子,转过身看向墙角还在昏睡的皇帝,眉眼瞬间沉冷。
嗤笑了声,他忍着杀心,走到皇帝跟前,提起他的衣领,将人丢在床下的脚踏边,嫌弃地扒掉了外头的龙袍,以及上身的亵衣,露出上半身。
看着皇帝还未痊愈的右臂,他抬脚踩了上去,官靴向下一压。
好在禾穗的迷香效果好,皇帝只是皱了皱眉,并未醒来。
谢珩冷冷看着狗皇帝的脸,又目光柔和的望了眼谢苓红扑扑的小脸,终于转身离去。
*
卯时,金乌跃上云层,晨曦初照。
孙良玉自含章殿偏殿的右次间醒来,看到窗外的日光,顿感不妙。
早朝马上开始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把衣裳套好,把西次间值夜的宫女太监,几巴掌扇醒。
“睡睡睡,还睡!”
“陛下今儿要误了早朝,你我都得掉脑袋!”
几个宫女太监连滚带爬往外跑,备朝服的备朝服,准备洗漱用具的准备洗漱用具,不一会就排成两列,站到寝殿门口。
孙良玉轻轻叩门。
“陛下,陛下。”
“该上早朝了。”
司马佑正在做噩梦,差点被罗刹鬼杀的时候,孙良玉的声音把他救了。
他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明,才发现自己光着膀子躺在地上,且受伤的手臂剧烈疼痛。
他爬起来,看向床上的贵妃。
只见她困倦极了,露出的肩头上有些点点红痕。
司马佑这才记起来昨夜有多激烈。
只是不知为何事后的事情他记不起来了。
门外的孙良玉还在催促,他索性不想,觉得自己可能是后半夜睡太熟,滚下了床。
他上前摸了摸谢苓光滑的脸蛋,回味着她的滋味,依依不舍出了内室,不耐烦的唤孙良玉进来。
孙良玉未听到宁昭贵妃的声儿,猜测皇帝刚得了人,正心疼呢,没叫人起来伺候。
于是交代宫女太监放轻动作,随后推开殿门,带着身后的太监宫女鱼贯而入,伺候皇帝更衣洗漱,用早膳,然后跟在御撵前,去太极殿正殿上朝。
早朝和往常无甚区别,只是司
马佑莫名觉得,谢珩今日的脸色格外的好看。
心情不错的样子。
他收回视线,觉得对方可能是又有什么新谋划,心中一边琢磨,一边听着底下的臣子吵架打机锋。
*
谢苓起来时,已经是晌午了。
她浑身酸痛,手撑着床沿半坐起。
“雪柳,白檀。”
一出声,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
又哑又媚。
她这才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是如何求饶哭泣。
闭了闭眼,脸色红了又白,谢苓咬牙切齿。
“……”
该死的谢珩。
平时看着斯文冷淡的很,怎么床榻上这么疯。
跟捕猎的野兽有何区别?不知餍足,凶狠得她根本招架不住。
上辈子她是有经验的,但王闵和司马佑,床榻上并未有他那般……令人胆颤心惊。
摇了摇头,把昨夜的荒唐清出脑海,她动了动酸软的腿,心中有些无力。
雪柳和白檀不一会挑帘进来了,看着谢苓疲乏的神色,以及微微红肿的眼皮,目光都带着愧疚。
尤其是雪柳。
她红着眼眶走到床边,看到主子露出肩头锁骨一路向下,没入被衾中的肌肤上,尽是红痕,顿时心疼不已。
屈膝跪下,哽咽道:“主子,奴婢没用。”
“昨儿晚上等奴婢发现不对,含章殿所有人都昏迷了,奴婢不敢声张,怕被巡逻的侍卫发现异常,于是想独自进去阻拦。
谁知…谁知一时不察,被人从背后打晕了。”
“今早醒来已经是卯时,陛下正在收拾上朝。”
谢苓心底一软,将人拉起来,温声道:“这与你无关。”
“况且……我并非全然不愿。”
雪柳一愣,茫然看向主子。
可对方却似乎不愿再多说。
她动了动唇,擦干眼泪,露出个牵强的笑容,吸着鼻子转移话题:“主子,奴婢去备水,您洗漱用膳吧。”
谢苓点头,看向一旁的神游不在状态白檀,问道:“今日我起得迟,没去皇后那行礼,可有人说什么?”
白檀回过神,回道:“陛下走时说您今日不必去问安,他已经派人知会皇后了。”
谢苓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不论她去不去向皇后问安,都不少不了被其他妃嫔冷嘲热讽。
她指着镜台道:“左边第二个抽屉有我的令牌,你拿了去见诏狱令,就说我想见流徽,能否行个方便。”
白檀称是,按照谢苓的指示,从抽屉里拿出木质令牌,躬身退了下去。
谢苓半倚在床头,目光幽幽。
流徽想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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