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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道侣飞升邪神,她含泪继承宗门》130-140(第8/14页)
还不是讨论怎么打boss,他们现在连队友还没凑齐……不对,就算找到了庄长老,如果卢容衍说的是真的,庄长老已经在濒临失控的边缘,他们找到的该不会不是队友,而是另一个要打的小boss吧?这么恐怖的事情不要啊……
收回过于蔓延的思绪,江载月回头看了还在望着她的薛寒璧一眼。
“薛公子,你应该知道,我这个长老一穷二白,也不可能给你什么法器宝物,修炼秘籍吧。”
虽然她在白竹阁的密库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梅晏安听到她每个天马行空的想法,也从来没有说过半个不字,可江载月明白,她用的毕竟是历代白竹阁阁主的存货,而梅晏安的宽容,不仅是为了报答她曾经救下所有白竹阁弟子的恩情,更是因为相信她能和他们一起走下去。
而在梅晏安没有成长到卢容衍这个高度前,白竹阁里的这些高级法宝和丹药,乃至原料都只会越来越少,直到梅晏安自己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程度,所以她也不可能真将白竹阁密库当成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聚宝盆。
如果薛寒璧是不知从何处探听到了她与白竹阁几乎一体的关系,所以想要假借她的弟子身份,从她这里拿到白竹阁里的法宝丹药,那他就打错算盘了。
然而听到她这番话,薛寒璧完整的半边面容上,不顾另一侧血肉牵动痛楚地勾起一个更大的笑意弧度。
“我不需要什么法器法宝。”
“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安。”
第136章 师尊
薛寒璧轻咳了几声, 方才察觉到唇齿间越发弥漫开来的浓重血腥味道。
是因为他说的是违心之言,所以这具身体的血肉已经经受不住他太多的情绪波动了吗?
浓密眼睫垂落的阴影下,薛寒璧的瞳眸是死水一般的沉黑之色。
他的声音仍然轻柔而平缓。
“所以, 就让我作为你的弟子,去参加宗门大比。你只需要, 看着我……”
难以克制住的疼痛与痒意撕扯着他的喉咙, 薛寒璧用力地捂住唇,克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心中回荡着的是这些天翻涌着,完全压抑不住的疯狂念头。
看着他, 只看着他……
不要看其他人, 不要被任何事牵绊走心神……
不要让他再如同一个疯子一样空守在死寂漆黑的屋中,寂静无望地等着下一次不知何时的见面,成一个连他自己都怀疑的傀儡……
江载月必须爱上他,就如同她曾经向他编织的每一个虚伪又可笑的谎话里的那样,不可自拔, 付出全部身家与性命地爱他!
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抛弃了师门,抛弃了家族,抛弃了自己的前途, 甚至抛弃了“姬明乾”这个名字, 才从头到脚都变成了一个完全虚假的, 与原本的他完全相反的人。
如果连做到这一步,都得不到她真正的爱意……
喉咙涌出的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血液,而是掺杂着肺腑血肉碎块的,让他闻之作呕的“姬明乾的血肉”,可他不能呕出来, 不能露出一丁点可能被察觉的破绽,只能把那些隐匿在温良假象之下,喧闹癫狂的本性一寸寸咬碎了,重新吞咽回去,表现出她喜欢的样子。
很快了,很快了……
薛寒璧的瞳孔颤栗地放大和缩紧着。
再等一等,再等一等,他就能等到……
…………
看着薛寒璧一副重病在身,连和她说话都说不流畅的模样,江载月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真心实意地劝道。
“薛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你的身体撑不住宗门大比,我也不至于心狠到让一个重病之人做我的弟子,帮我挡下宗门大比的地步。你放心吧,我不会为一场比试去送死的。”
江载月轻松道,“实在不行,我便不当这个长老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罗仇魔真的赢了宗门大比,当上了宗主,难道我还真的会与他硬抗不成?”
开什么玩笑?她是那种为了一个所谓的长老名头和气节宁死不屈的热血漫主角吗?
如果找到了庄长老,庄长老和他们在宗门大比上联手,也赢不了罗仇魔,那她大不了就跑路呗。
反正祝烛星是宗主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跑了,如果罗仇魔登上了宗主之位,那她就更加没有留在观星宗的理由了。
如果不是界膜那层屏障打不开,她现在都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么一想,比起找齐庄长老打最后的boss,她现在好像更应该直接去找突破界膜屏障的方法。
江载月漫无边际地发散着思维,薛寒璧慢慢放下了手,他的唇瓣已经咬出了斑斑血痕,却格外平静道。
“我的身体还撑得住,这些不过是旧疾而已。”
“载月,给我一个为你而战的机会吧,我不会让你失望……”
江载月正思索着该怎么穿过宗门与外界的界膜,她懒得听薛寒璧说下去,索性摆了摆手道。
“行行行,想当我徒弟是吧?你要是能在宗门大比前把异魔化实,我就认下你这个弟子。”
她现在也不过是异魔刚刚化实的地步,薛寒璧要是没进宗门多久就能做到这地步,他还不如把这长老之位让给他来……
薛寒璧却难以克制地提了提唇角,声音仿佛缠绵在唇齿般低沉柔和道,“师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声师尊,江载月莫名打了一个寒颤,有种极其发冷的像是被随时可能背刺的白眼狼盯上的不祥预感。
“你瞎喊什么?难道你的异魔化实了?”
薛寒璧轻描淡写道,“嗯,我看古籍上有记载修炼之法,便去试了试,然后便成了。”
江载月:……薛寒璧是怎么做到语气都如此平淡,但是每一个字都让人忍不住想打他一顿的?
“……所以你的异魔是什么?”
江载月内心暗暗发誓,如果薛寒璧是编出来骗她的,她一定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薛寒璧顿了顿,仿佛有些不愿提起般轻声道。
“是——月珠。”
“什么月珠?”
听到这个与异魔不太相配的名字,江载月反而有种不适的感觉。
果然,薛寒璧的手轻轻刺入他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另外半边面孔,他的指尖轻轻在他自己的血肉中翻搅着,如同毫无痛觉般地寻找着什么东西。
不过片刻,薛寒璧停下手,沾染着血液的修长指尖,从他的血肉中勾出了一小颗如同珍珠一般大小,却比珍珠更加浑圆明亮,仿佛会发光的一轮“月亮”。
月珠上沾染的血水滴落在地,皎洁得如同不会被世间的任何尘秽污染。
薛寒璧握着这颗月珠,另外半张完美无缺的面孔朝向她,带着温雅地笑意开口道。
“月珠是凝聚我的痛苦,在我的血肉中化实的异魔。你看,它多像是蚌中生出的珍珠。”
“只要我把它放进活物体内,无论是什么垂死的活物,都能感受到我凝聚出月珠时的痛苦,然后会像发疯一样燃烧掉最后一点生命力,也要回归到真正的宁静中。”
“师尊你看,这颗月珠,是不是很漂亮?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薛寒璧克制着唇齿间,呼吸时,心脏每一次跳动的瞬间,泛出的紧缩又如此毫不停歇的痛楚。
那是他每一个日日夜夜都在经受的,如同呼吸般频繁得快要被遗忘而适应的痛苦。
只有在见到江载月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那些以他的血肉为温床诞生出的痛苦,根本没有被适应,也根本没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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