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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男人(女尊)》70-80(第11/13页)
么掉进湖里?”
骆荀一见他慌张起来,抬手将他旁边的碎发勾到耳后,“不想说吗?”
徐韫张嘴咬住妻主的手指,漂亮的眼睛润润的,“妻主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试探我。”
他微微抬腰凑近妻主,双手勾住她的脖颈,跪坐在她身上,语气不满,“难不成妻主不喜欢现在的我吗?”
“喜欢。”她直白道。
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腰间和后背,若有若无地摩挲他腰间的软肉。
他似乎又跟之前一样瘦,腰又细了一圈。
被摩挲着腰,他轻轻颤了颤,又勉强支着身子听她说话,觉得她回答敷衍。
“听下人说,你待在屋内一个下午,是哪里不舒服吗?”
第78章
这么容易哄吗? 她垂眸看他,把……
她垂眸看他, 把人抱在怀里,双手禁锢住他的腰。
“你去了首饰铺,还遇见了秦泞, 是吗?”
他的双腿悬在空中, 鞋子也落了地, 整个人都被人抱在怀里动弹不得。
徐韫微微瞪大眼睛, “你让人跟着我。”
她突然笑了笑,语气平静, “跟着你?要如此说话吗?”
“跟秦泞有过节?”她微微俯身,狭长的眼眸内幽幽的,润白的面庞却温和。
“只是买首饰而已。”他回道。
她敛眸不语, 只是轻轻揉着他的腰,目光审视。
他的身子软了下来, 双手抵在两人之间,漂亮的眼眸带着惊疑和不安。
为什么要让人跟着他?
怕他去找人吗?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他?
他挣扎了一下, 可腰间的手死死箍着他。
徐韫眼睛一下红了,脸上浮现既委屈又可怜的神情,拔高了声音, “你敢欺负我。”
“欺负?”她松开他的腰,抬手握住他的手, 语气平静,“我如何欺负你了?”
徐韫说不出什么话来, 按道理来说,她的确没有欺负他。
他呼吸有些凌乱, 眼睛睁得很大,神情软弱,被握住的手也轻轻颤抖着。
身上都被女人的气息包裹, 无一不告诉他,他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欺负他没人撑腰,欺负他没处告状,甚至想把关在府上。
他什么都没有了,还把他的人赶走。
什么听别人说,明明是她派人跟着他的。
哪里来的什么别人。
是不是下一步就是把他关在府上,往后被她抛弃也无人知道。
他的眼泪很快聚满了眼眶,薄薄的眼皮几乎要盛不住,“你你若有别的心思,何必遮遮掩掩,你看上了哪个贱人?”
她微微蹙眉,觉得他未免想得太远。
“害怕什么?”
“从早上开始你就在害怕了,我不过是让人跟着你而已,哪里就是欺负你了?”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阿绵在害怕什么?”
之前不是胆子很大吗?又在害怕什么?
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既没有其他夫侍,他想要孩子也给他,想要陪伴也待在他身边,也没有跟他吵架。
所以在害怕什么?
不是他自己满嘴在说喜欢,要只喜欢他一个人,她不是在尝试了吗?
“我我”
“我很喜欢阿绵,不会纳侍,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是害怕没人撑腰了吗?害怕后面同我吵架我会休弃你?还是害怕自己被束缚?”她缓缓说道,一边却慢慢扯开他的衣带。
“或者你想管着我,让我听你的话?”
她突然笑了笑,亲了亲他的锁骨,又埋在他脖颈轻轻啃咬着他那处的软肉。
“是不是?”
“还是说,你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我,喜欢别人?”
喜欢那个死去的三皇女,心生怨忿,又不敢吐露,全然撒在她身上?
徐韫的身子颤抖着,浑身没有力气。
“妻主为何要这样想我。”徐韫抓着妻主肩膀上的衣裳,带着哭腔,“为何还要说我喜欢旁人?”
跟说他与别人私通有什么区别。
他的眼泪簌簌掉了下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裳被扯开,哭得头脑发热。
可妻主根本就不搭理他,握住他的双手。
徐韫挣扎着,在骆荀一眼里就像是撒娇一样,完全没有什么用。
“我不闹了还不成吗?”他声音小小的,也不挣扎了。
“明明是妻主信口胡说,我只是出门一趟而已。”
他眨了眨眼睛,睫毛黏连在一块,清透的眼眸内湿湿的,也不哭了。
“妻主说我要管着你,要你听我话,可妻主之前也没听过我的话。我的侍从被你赶走了,父亲也不在这。”
他说得很可怜,又含含糊糊的,也知道自己在胡搅蛮缠,被松开就立马埋在她的脖颈处,肩膀瑟缩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赶走任由他寻死觅活吗?他父亲不在这又不是她干的。
如今府上的人又没人不敢听他的。
门口传来了声音。
“家主,有客人找您。”
骆荀一顿了顿,怀中的人听到这句话抱得更紧了,缠人得越发厉害。
“我还有事。”
“妻主才陪我多久就要走了吗?”
他从她脖颈处抬起头来,身上的衣裳凌乱不堪,脖颈处还留有痕迹,眉眼幽怨。
“听话一点,等会儿就会回来。”
她把人抱起来放在榻上,低眸看着坐在那不满的夫郎,抬手帮他理了理碎发。
他长得很漂亮,即便生下孩子后对他的模样也没有什么影响,反而更加粘人,脾气也收敛了一点,抬眸的时候也刻意摆露出委屈的模样。
尤其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像狐狸一样,既天真又不老实。
等妻主出去后,他才从榻上下来。
铜镜前,他整理着凌乱的衣裳,用帕子擦拭过眼泪,看着铜镜里自己脖颈处的咬痕,手微微缩了缩,什么时候才能同房。
孩子三个月就会开始认人,他自然要带在身边,免得今后不亲他,反而认别人作父亲。
“公子,厨房已经备好了菜。”
“等妻主来了再上。”
他起身绕过屏风走出去,站在长廊处看着院子里的草木,思考石卿如今才几个月大。
妻主在他怀了五个月的时候定了石卿的名字,叫骆琎,石卿是他生下来后定的小名。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衫,长发也随意披散着,身上也只戴着耳坠,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佩戴。
白净细腻的脸上还留有绯红,抬起的手露出一截手腕,雪白勾人。
他思索着,哪天才有机会去父亲那,也应该等石卿会爬会走路的时候。
前院的大厅上。
天还没黑起来,屋内已经开始点起蜡烛。
“下月初十,孩子满月酒,你记得来。”尤单说道。
“你把人接回来了?”
尤单点了点头,“再不接回来,又要被他骂了。”
“你那位怎么样?之前在镇子上看着脾气就闹腾,没想成你现在就娶了人家。”
骆荀一抿了一口茶,“还行。”
虽然闹腾,说出来的话也就那几句。
“我听说秋闱的主考官是你,你打算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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