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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苦情剧炮灰兄长科举升官》30-40(第16/18页)
三娘,我可以给我哥哥送一碗凉茶去吗?”
“你们兄妹俩感情倒是不错,”司三娘子面容和善“去吧。”
徐出岫笑着道谢,倒了满满一碗凉茶端着往外跑,一出去才见徐辞言手持一册书,半靠坐在马车上自个看着。
“哥哥!”
徐辞言一抬头,神色诧异,“怎么出来了?”
徐出岫把凉茶递给他,“凉茶,哥哥快喝点。”
徐辞言早些年的病给小姑娘留下了阴影,哪怕徐辞言百般承诺自己身体康健,小姑娘还是不免担心几分。
就连今日,她最初也不放心兄长陪她一块在巷子外面守着的,但徐辞言亦不放心小丫头一个人在这。
“谢谢出岫。”徐辞言放下手中书册,捧起茶碗自个喝了一口,心底啧啧称奇。
南方暑热,这时候的凉茶大多是采鱼腥草、蒲公英这些草药来煮水的,口感苦涩怪异,实在难以下咽。
司三娘子家这碗凉茶却入口甘甜清凉,颇像是后世的饮料。
若是材料易得,倒是可以支个凉茶铺子,想来能赚不少,徐辞言心思一转。
他把碗递回给妹妹,徐出岫见他面色如常心下一松,捧着碗又跑进去了。
这么一直分拣草药,直到太阳西落了,两人才从七里巷离去。
第二日又是这般流程,只是徐出岫处理草药的时候司三娘子不在自顾自地忙活,而是搬了个凳子搬到她旁边指点着。
她说的许多东西都是医书上没有明确记载的,纯是司三娘子行医治病多年积攒下的经验之谈,徐出岫听着收益颇多。
这两日里,常常有些求医的人来敲司三娘子家院门,徐出岫最开始还懂事地避开,等到第二日,司三娘子便开口让她留在一旁听着。
徐辞言知道了之后心下大松,想来徐出岫拜师这事有八成可能了。
第三日一早,徐出岫再来叩响司家大门的时候,司三娘子看了看她,又朝着不远处看书的徐辞言开口,“这位徐小郎君也一同进来吧。”
徐出岫一愣,不知所措地看向哥哥,徐辞言倒是反应过来了,面上带笑,快步跟着人进院子去。
一进来,他也被小院里四处摆放着的药材惊了一惊。
司三娘子关了院门,把他们带到屋内去,看着徐辞言问,“你是读书人?可有功名在身了?”
徐辞言恭敬回答,“学生不才,求学多年幸得宗师大人垂蒙,忝得秀才功名在身。”
“倒是清贵之家,”司三娘子赞叹一声,看向乖坐在一旁的小姑娘,目光柔和,“眼下看来,我和出岫是有一段师徒缘分在的。”
“你既要科考,想来是不会在龟城多留,”司三娘子心底盘算,“按照先去的说法,我自是要到你家去教导出岫的,只是我手上还有几个病人还未好全,怕是要你们多等些日子。”
徐辞言此次来省城也有去青山书院听唐公讲学的意图在,自然不会介意这两日。
他和司三娘子把诸事说开,又商量好到祁县之后给徐出岫行拜师礼,司三娘子便提了药箱准备看诊去了。
临走之时,她递给徐出岫一本厚厚的医书,翻开一看密密麻麻都是批注的小字,“你还未入门,眼下倒不便跟着我去看诊。”
“只是既说好了收你为徒,我自不能容你这几日倦懒下来的,这本书你拿去先看着,日后我再考校。”
“谢三娘赐书。”徐出岫笑容满面,司三娘子见她半句不推脱,满意地点点头出去。
直到坐上了滕家的马车,小姑娘都还没从喜悦中缓过来,拉开帘子叽叽喳喳地和哥哥说话。
“出岫现在也算得愿以偿了,”徐辞言倚着马车外壁笑到,“到时候哥哥要是病了,可要靠着我们小徐大夫救命呢。”
“哥哥胡说什么呢!”徐出岫瞋怒地瞪他一眼,“什么病不病的,哥哥要平平安安地才好呢!”
徐辞言忍不住轻笑出声,马蹄哒哒哒地踏过青石砖路,掠过满地树荫,轻盈地向前方跃去。
阳光照在脸上,徐辞言扣上草帽,扭身笑着回答。
“好,哥哥一定努力保重身体,争取活成了老怪物。”
另一头,滕府里面,时任山南按察使的滕洪辉从州府巡视结
束,回到了家里。
听闻有客借住在家里,滕洪辉眉梢一扬,把滕明喻叫来问话。
滕明喻本来看书看得好好的,忽然被父亲这么一叫,满心疑惑地到了书房,就见滕洪辉一身常服背着手站在案前。
“父亲叫儿子来可是有什么事?”滕明喻疑惑地问。
乡试在即,除非实在是大事,不然滕家上下一般都不会打扰他。
滕洪辉问,“徐家那小子作的文章,你那可有?”
“有的,儿子这几日和徐家兄弟讨论文章,倒也留了不少。”
滕明喻更是疑惑了,刚好他来之前就是在看徐辞言新做的文章,当下就从袖口里取出递了过去。
“父亲这是?”滕明喻忍不住问。
滕洪辉没理他,仔细地对着文章琢磨片刻,才叹息着开口,“果然有白公之风。”
滕明喻:“???白公?谁?”
“你当这徐家小子师从何人。”滕洪辉恨铁不成钢地睨他一眼,忍不住想叹气。
“早在珠儿消息传回来时我便派人查了,这徐辞言啊,已经被白公收做弟子了!”
白巍虽不在朝中担任实职,但早些年也是有几个虚衔在身的,朝里官员也都惯于尊称他一声白公。
眼下虽被贬谪流放,但滕洪辉心底有一杆秤在,琢磨着没有改口。
他给启帝上折子的时候也写过“白公”这个称呼,启帝没批评他,这就很有意思了。
他这般人老成精,偏偏滕明喻这个小儿子一点心机都没有,这般大事都没注意到,想到这,滕洪辉不由得叹息一声。
真是子不肖父。
滕明喻心底大惊,他和徐辞言平辈相交,倒还真没注意到这事。
当日也是兄长亲自查了徐家,托他去接人罢了。
“早知白大儒也在祁县,当日我就该去拜见一番的。”滕明喻后悔莫及。
“拜见了又能如何,我们这样的家业,你还能亲自去拜白慎之为师不成?”滕洪辉睨他两眼。
哪怕他看得出来启帝心里还顾念着这个老师,但白家事情未变之前,他们这样的大家族,还是不要惹火上身为妙。
滕明喻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眉心一拧,“白家暂且不论,徐家可是救了珠儿,算是我家的救命恩人,难道父亲还要让我疏远人家不成?”
“这般丧良心的事,儿子实在做不出来。”
“你!”
滕洪辉简直无话可说,重重地把纸张往桌上一放,捂着脑袋叹息,“我什么时候说要你远离他了。”
“他家对珠儿有救命之恩,我让你疏远他,我成什么人了我!”
他真是服了这个儿子了。
“你就看着吧,这徐家小子出息还在后头呢。”
“你既然与他熟识,便用心些,别憨直得罪了人家去。”
这话的意思就是同意他和徐辞言交好了,滕明喻眼睛一亮,立马笑着满口应下。
“父亲放心!”
滕洪辉叹息一声,挥挥手让他看书去,他这个小儿子啊也不知道肖了谁,学问倒是不错,就是过于直率了些。
日后为官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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