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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苦情剧炮灰兄长科举升官》30-40(第8/18页)
们赴考,也算是有几分熟悉了,很快就走完了
程序,让李堂领着新入学的学子去四处认认。
最要紧的地方,自然是讲学和举行仪式的明伦堂。
这是学宫里最高大的建筑,徐辞言几人站在门外昂头相看,就见太阳照在明伦堂屋檐上,两旁的厢房有朗朗书声传了出来。
“教谕就是在明论堂中给生员讲学,”李堂笑着解释,“诸位既入县学,有几点是该知道的。”
“学里虽不要求日日到学宫报到,但每次季考都必须参加,且季考成绩是记录在案的,若是接连被申饬,可是会被贬的。”
“所以诸位还是勤勉为好。”
徐辞言心头一紧,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廪生名头,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李堂见几人纷纷变色,连忙安慰,“不过学里夫子都是出众之人,既有心科举,这便是大好便利之处了。”
“若在外面想得他们指点,可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见过了明伦堂,李堂又带几人看了尊经楼,敬一亭等等,最后把人领到住处,交待有事去找他,便自去学习了。
看人勤勉的背影,陈钰不由得面色一肃。
“县学里向学风气之好,想来我们日后也要多加努力了。”
“是极是极。”同行几人一同点头。
考过院试进了学,他们自然就要努力搏一搏乡试了。
毕竟考中了举人,才算是一只脚当了官。
第36章 选科 礼乐射御书数
到了住处之后, 几人就分开了。
今年祁县新秀才有十五人,但他们并不都是住在一处的,地域, 位次种种都是学内负责分寝的训导考虑的。
徐辞言的住在甲二房,学里的住处都是三人一间,用格栅格开三个空处, 各摆一床一椅一桌一柜,最外面还有张公用的小桌, 摆着盆小松。
原来住这屋的学子不在,但也得了今日要有人来的消息,提前在自己床榻显眼处摆了东西, 徐辞言仔细打量两眼,进了靠右的那个格子。
徐辞言东西带的不多,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听见有人敲响了门。
“可是徐辞言徐同窗?”
门外来人年纪不大, 打扮得和李堂有几分相似, 见他开门, 就笑着打招呼,“在下姓杨名川, 是学宫里负责杂事的副学长。”
这时的学长可不似后世那般,全名叫做生员学长, 有正副之分,一般都是成绩优秀并且有管理才能的学生担任,负责辅助教谕工作,管理学宫事务。
总体来说,相当于是有实权的学生会。
“杨学长好。”徐辞言鞠手行礼。
杨川见他神情有些疑惑,把手上拿着的单子递过来, “这是新生员选科的表,徐同窗选好之后明日统一交给我就好。”
他又解释一句,“其他几位新生员都住在一处,已经拿到了,徐同窗若是拿不定主意,也可以和他们商讨商讨。”
“多谢杨学长。”
徐辞言接过东西谢别了杨川,不一会,陈钰等几个熟悉学子就一同过来了。
就和后世有选修课一样,除了四书五经,学宫里的学子还要兼学礼、乐、射、御、数等等,也就是后世说的君子六艺。
当然,因为祁县县学条件不足,自然没有马来给他们学御,这门课是不开的,换了一门教授表等公文写作的课。
学子一般会选一到两科进行学习,若是精力充沛,全选了也不会有人拦着。
但一个人精力是有限的,要冲击乡试,自然要把重心放在四书五经上面,因此,少有生员会全修。
徐辞言和陈钰几人商量了一下,一致决定报两门课程。
这些东西,出了学宫,可就是要花大力气请专门的夫子来教了。
“我想想,礼是一定的,不然日后和人交往失了礼数也不好,”陈钰有些忧愁,“剩下几个学哪个好呢?”
他和几位同窗商量了一下,还是定不下来,转头问已经在填表的徐辞言,“徐弟,你选了什么?”
“礼和数。”徐辞言把表递给他看,陈钰一瞅,表情瞬间复杂了起来,“算学啊……”
“徐弟,你,你要不再多考虑考虑?”陈钰有些纠结地劝道,“这辅科虽没有正课重要,可也是要计入成绩的。”
生员的考核是全方面的考核,平时表现亦重要,可不是只简简单单季考岁考就行的。
对于主修四书五经的文科生学子来说,算学这一门课,算是最让他们牙疼的了。
又难,科举也不考,出去和人交游,总不能一人掏出几道算学题来做吧?
是诗词歌赋不香么学这个?
“我之前读过《孙子算经》,也自己琢磨了点《九章算术》之类的,对算学还挺感兴趣的。”
徐辞言解释,当然,他读得倒不是什么《九章算术》,徐父是个彻头彻底的文科生,对算学不感兴趣,留下来的那几本书里可没有这个。
就连梁掌柜的书铺里,都少有算学相关书籍卖的。
徐辞言心底好笑,总不能对陈钰他们说,自己读的是《高等数学》《线性代数》吧……
好在他当年学得不错,哪怕后面不用了,也还有些印象。
算学,徐辞言心底腹谑,穿越者必备装x神器。
至少乘法口诀表和设x解方程没人会忘记。
陈钰听他这么说,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徐辞言见他们纠结不下,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遨游算学海洋,等到几人齐刷刷地摇头。
“不了不了……”
“这种美事,还是徐弟自享罢……”
几人对视一眼,齐齐心底腹谑,同寝的老生可和他们说了,这算学一门,年年有人拿丁等成绩。
甲乙丙丁,考了个丁,那就是彻彻底底不合格了!
别的科要考多高才能抵去这个丁啊!
选了科,剩下最重要的就是从五经里面选一经作为本经。
到了乡试,四书考的都是一样,大家各凭本事公平竞争,五经的选择却有几分玄妙在里面了。
盖因每经都有固定的举人名额,对于普通学子来说,选错了本经,就意味着要和更多人竞争。
而对于想要冲击好成绩的生员来说道理亦然,乡试放榜的前五名也叫经魁,每经必占一个名额。
若是解元选的是《诗经》,那剩下以诗经为本经的学子,哪怕四书题答得再好,也只能去竞争第六。
前五和第六,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徐辞言早早打定主意以《尚书》为本经,故也没有多纠结。
事实上,一般的学子选什么经,大多是要看跟着的夫子擅长什么经,毕竟若无良师指导,独学总是要困难几分。
白巍最善四书,但毕竟是一方大儒,对于五经的研究也比一般的学子深刻许多,至少除了专攻某经的大佬,少有人能比得上他的。
退一万步讲,因为《易》《书》字数较少,选的学子也多,这样一来,能教授的**也多,光县学里,主授书经的训导就有两位。
字数多的如《春秋》一经,选的学子少竞争小,也意味着能授这一经的夫子也少。
陈钰一开始想以《春秋》为本经,但也因良师难找打消了这个主意。
纠结完这些,新入学的生员今日便没什么事了,只需明日按时到学里来听训就好。
徐辞言在寝室里等了一会,没见剩下两位同寝的老生回来,就先和陈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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