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苦情剧炮灰兄长科举升官》50-60(第17/31页)
有开府了,他才算是有了权力,到时候,定要把那些得用的大臣笼络过来,有着前世的记忆,威胁、利诱……什么用不得。
曹素衣又忽然笑开,“不过倒也有个好消息。”
“什么,”萧衍忙问,曹素衣眉梢一挑,笑意盈盈,“妾身和杨尚书家的薛夫人有几分交情,五月十七,薛夫人邀我去赴宴呢!”
“妾身
可特意打听了,徐家夫人连着小姐都会去呢。”
“当真?!”萧衍大喜过望,事到如今,徐出岫已经成了他的执念,徐辞言在前朝闹出越大的动静,他就越发地渴望得到这人。
年少晦暗时的陪伴,入府后的处处妥帖,数十年相濡以沫……都在徐出岫早早咽气的那一日成了他心底深扎着的刺。
有时候萧衍看着江欣仪,从那张面容里寻找到一两丝血脉的相似,只觉万分痛苦,万分慰藉。
“这还能有假,”曹素衣语气平淡,又佯装吃醋地嗔道,“爷一句话,妾身就眼巴巴地去办,倒是爷整日里把别家姑娘的闺名挂在嘴上!”
“妾身还没问过爷呢,怎么知道徐家姑娘的名字的!”
“哈哈哈哈哈哈,”事关重生大事,萧衍自然不会告诉她,心底对曹素未谋面吃醋的模样万分满意,拍拍她手,“素衣这是吃醋了?爷心底也有你,你看,这次开府,你不也成侧妃了!”
呕——
曹素衣心底都快要吐出来了,她当侧妃那是她日日不拉风雨无阻地抄经刷太后好感,而且也是神了,圣旨是皇帝下的,关他什么事!
还有,这傻叉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日日把人家姑娘的名字挂在嘴上,传出去徐出岫还怎么做人!
要不是她把这殿里管得跟个铁桶似的,流言早就漫天飞了!
就在这时,萧衍给她暴了个更大的雷。
“正好也要开府了,你说本殿下去找父皇说说,请他把徐出岫也赐进来怎么样?”
萧衍若有所思,他上辈子仔细想了想,意如为什么后头这么难过,不就是困于她出身吗。
这辈子请皇帝赐婚,天大的恩荣,想来她也能想开些。
赐进来当什么,两个侧妃已满,正妃不可能,侍妾?!
曹素衣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爷!万万不可啊!”
“怎么不可?”话被打断,萧衍面色一黑,阴沉沉地打量曹素衣。
曹素衣暗暗咬牙,“妾身可听说了,那徐家姑娘还未及笄呢。再说了,这次殿下出宫开府,除了侧妃,还指了不少侍妾进来。”
“大礼未成,殿下又去请赐婚,妾身怕陛下会多想呀!”
事关乾顺帝的喜爱,萧衍也犹豫了,踌躇半晌叹气,“罢了,爷就再等等吧。”
如今他未出宫领事,就算不得长大,按宫里的规矩,还是要去读书的。
萧衍心底郁郁,也不多待了,转身出了殿。
至他走得看不清身影了,曹素衣紧关殿门,把自己蜷缩在帷幔里,死咬牙关。
——姐姐!
记忆里,她走进漆黑的屋子,不敢点灯,怕灼了那人久未见光明的眼,也怕看见她瘦的似骨的身形。
——姐姐!
小姑娘哭着喊,一声声的,戳得她浑身发疼——我好害怕,这里好黑,我感觉我快要记不起我叫什么了,姐姐,我害怕!
她是偷偷进来的,生怕露出了动静,只敢死咬着唇,一声不吭地把人勒在怀里。小姑娘渐渐地哭不出声了,一刻不愿停的开口。
“我有时候会梦见娘,还有哥哥!但是我记不清他们的脸了,好半响才能忽然反应过来!”
“还有惟庸……我有时候看见他好端端地冲我笑,一转眼,又成了把扇子!呕——”
说到这个,小姑娘激烈地挣扎起来,浑身发抖,指甲不住地往眉心扣去,曹素衣看见自己面色苍白,慌乱地去拽她的手,一伸手,黏腻的血液淋在了手上。
大殿里看不清任何东西,月光都无法从笼着厚厚黑布的窗户处透进来。
曹素衣睁大眼睛,一瞬间又好像看见了那张惨白的面容上满是伤疤和血,眉心那点鲜红朱砂,被生生地抠了下来。
“哇——”
她猛地坐起身,扑到床榻边哇地吐了出来,金杏正在旁边绣帕子,见着这情况,魂都飞了。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夫人!”眼泪大滴大滴掉下,金杏扑过来赶忙给她拍背,“太医,快宣太医!”
“等等!”一口郁气哽在心头,曹素衣强撑着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案前,“金杏!”
面容妩媚风流的女子面白似鬼,金杏快步走过来,惊忧十足,“小姐……”
曹素衣把手里的折纸叠好,混着一荷包亮闪闪的金元宝,“你把这个送去给尚仪局的钱姑姑,托她找个机会,送到徐洗马那。”
“记住,”曹素衣语速极快,“徐无咎徐大人,亲手送到他那,若是他问,就什么都不说,若是不问,就说是我送去的。”
身为皇子侍妾,私自和外臣相接,这要是被发现了,别说她,就连曹素衣都没好果子吃。
金杏毫不犹豫地接过东西,死死藏在衣服里,“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办妥这事的!”
明明是正午,日光透过宫殿的雕花窗棂透进来,照得满屋子明亮又和煦,曹素衣站在那,只觉得浑身发冷。
“实在是自己找死……”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指尖都在发抖,“怨不得别人!”
…………
徐辞言的侍读生活过得很是平静。
他每日上午早早到文华殿陪太子读书,散学后又守着人把作业写完,时不时讲解几句。等到下午太子去学骑射这些,就会换其他的侍读来随侍。
那段时间,就是徐辞言到司经局处理公务的时间。
前任洗马姓李,眼下调到六科去了,但事务繁多,一时间并不能交接下来。没拿到印,徐辞言每日更多的时间,是自个待在书库里看书。
只是这种平静生活没能过多久,意外就发生了。
五月初五端午节,官员放假,太子也不用去文华殿读书,只用在宫里等着参加晚上的家宴就好。
乾顺帝、太子都赐了粽子、雄黄酒这些节礼下来,萧璟许是把乾顺帝之前说徐辞言不挂好玉的事压在心底,如今趁着节日,还特地在礼盒里塞了块青玉。
徐辞言拿着那块玉左右看看,哭笑不得。
说起来,他以前也有块青玉,还是上京前特意买的,只是品相和手上这块,差得可谓是十万八千里。
那块青玉被徐辞言送给卖羊汤的老伯了,现下八成是在萧璟那里。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个花钱把玉买下来了,还像是偷了一样心虚,送块品相更好的来。
一想到这,徐辞言又忍不住笑,他单独取了个盒子,把玉郑重地放进去,和乾顺帝赐下来的那块一起放在暗阁里。
一个,两个,三个……徐辞言数数自己暗格里的盒子,心底满意,他的好东西都在里面藏着呢。
皇家送来的粽子被林西柳摆到祠堂里供了供,又热了一家子一起做着吃。徐出岫之前年纪小,林西柳不许她喝雄黄酒,只是抿抿做做意思。
不过翻了八月,她就要及笄了,算是个大姑娘了,有司三娘子帮腔,林西柳也没管,任她悄悄地躲着喝了两杯。
徐辞言也尝了口御赐的雄黄酒,比外头买到的要好上许多,只不过单论口感,比他前世喝到的差上不少。
在基层的时候,徐辞言有段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