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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西汉支教指南》260-270(第10/16页)
家虽说是外戚,可到底是新贵,并无太多底蕴,根基也浅薄,朝堂上老臣们不给面子,那简直再正常不过。
至于科举出身入朝为官的士子们,因为有才学在身,也免不得有股子傲气,不愿攀附权贵也是有的。
更重要的是,通过科举出身,还能留在长安为官的年轻人,大多都是各学派看重的精英,他们的长辈自会提携栽培,也就用不着去求别人。
“听着,哥哥,现在我们要拉拢的,是有真才实学但却没有靠山的人,特别是和儒法两家有瓜葛,但又不受他们重用的那种人。”
“你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寻找这样的人,并许以高官厚禄,让他们为我所用,明白吗?”
窦漪房从小就跟在林清源身边伺候,偶尔也能听到他对未来大势的把控,儒法两家都被他赞赏过,可见确实不凡。
至于林清源本人所在的道家学派,也就是现在的治国思想,她并没有贸然出手。
一来她没有那么贪心,二来她也知道自己是无法染指道家学派的,至少现在不行。
只要她还想着和林清源重修旧好,就绝不能在治国思想上和对方背道而驰,更不能于朝政上和他对着干,否则必然会引发不好的结果。
而且她自己本身对道家思想也是很推崇的,顺应大势,也是顺应她的心意。
那么寻找别的替代品就是很有必要的了。
“可儒法两家在朝中的势力也不小啊,人家能买咱们的账吗?”窦长君看不透这点,所以对她的命令也很费解。
“所以我才让你去找和他们有瓜葛,但不受他们重用的人啊,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窦漪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不受重用的拉拢过来有什么用啊。”窦长君还觉得委屈呢。
“他们现在不受重用是因为缺贵人提携,而只要他们答应投奔,那我自然会想办法帮忙,届时我们在朝中也就有人可用了啊。”
眼看他还在犯蠢,窦漪房不得不把话说开了给他。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那你早说我不就懂了吗?”窦长君恍然大悟道。
“……”,窦漪房简直不想搭理他。
“说起这样的人,我还真知道一个呢。”可窦长君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谁?”窦漪房也来了兴趣,不由得追问道。
“袁盎。”窦长君吐出一个名字。
“此人的父亲早些年做过盗贼,后来投奔了陛下的表兄吕禄,吕禄见他也算个人才,便替他洗白了出身,袁盎也就理所当然跟着父亲做了吕禄的家臣。”
“我听人说,袁盎自幼好学,尤其喜欢儒家思想,勤奋苦读,前些年又入了太学,毕业后参加了科举考试,金榜有名,可见其才。”
“可因为他是吕禄的家臣的身份,所以一直不被儒家所接纳,在朝堂上也不受待见,只是个微末小官。”
“据我所知,如今儒家的掌舵者叔孙通大人着重培养的,是一个叫颜异的年轻人。”
“他乃是儒家大贤颜回的十世孙,其父颜产亦是我大汉科考举行以来的第一位状元郎,真可谓是底蕴深厚,家学渊源。”
“有如此良才美玉在前,也怪不得儒家瞧不上袁盎了。”
窦长君总算有拿得出手的资料了,也算他没白忙活几个月,至少妹妹一问,他就能说出个四五六来。
“可我倒觉得,这个袁盎以后说不定比这个颜异还有造化。”窦漪房听完这些后,却有自己的见解。
“哥哥,你就去拉拢这个袁盎吧,告诉他,儒家不肯给的,我给,儒家不能给的,我还能给,而我要的,只是他的忠心。”几乎没有犹豫,她就决定了。
“他是和儒家有瓜葛不假,也受排挤,可是妹妹,他还是吕禄的家臣啊,我们这样挖墙脚,不太好吧。”但窦长君却觉得有些为难。
“你怕什么?吕家的权势早就在吕后去世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吕禄现在虽还掌着南军的军权,但也快被他的副手郅都架空了,更何况陛下的脾气我最是清楚,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更容不得和他争权之人。”
“吕禄现在还能活着,也不过是陛下念着表兄弟的那点情分,若他识相,还能善终,若不识相,陛下也绝不会手软,迟早要把兵权收回来的。”
“而只要吕禄没了兵权,区区外戚的身份算什么?”
“再说了,他不过是先太后的外甥,而你却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你怕什么?尽管去就是了。”
“退一万步,我们又不是要他吕家的金山银山,不过是个不得志的家臣。”
“恐怕在他眼里,连个阿猫阿狗都算不上,他又岂会为了一个袁盎跟我们闹矛盾呢?”
窦长君畏畏缩缩,但窦漪房却看的分明,且一针见血指出了这其中的关键之处。
“可是我听说,袁盎之所以走科举的路子,到现在还是个小官,除了儒家排挤他之外,还有就是他自己不愿意借吕家的势。”
“如今我们窦家和吕家同为外戚,他会愿意投靠吗?”窦长君还是有些担忧。
“当初他不愿意,如今却未必,世态炎凉的滋味,想必这些日子他也经受过了,哥哥只管去招揽就是。”
窦漪房却笃定这样的人必然不甘心碌碌无为一辈子,所以依旧叫他去招揽。
窦长君没办法,只能去拜访了吕禄一趟,在那儿得了准信儿,便又约见了袁盎。
而最后的结果,也正如窦漪房所料,袁盎答应了下来。
袁盎投靠了自己,窦漪房自然也不会吝啬,转头就跟刘盈吹了枕边风,又特意让人把袁盎的奏疏文章摆在显眼之处。
妻子游说,而他又确实是有些才华之人,刘盈也就顺势提拔了一下。
本来这也不算什么,林清源甚至听过之后都忘了,他现在太忙了,没时间去管这些小事,更何况他也不怎么喜欢袁盎,也就更不会如何关注对方。
他看重的年轻人是贾谊,这些日子出入朝堂带在身边的人也是对方。
林清源还时常会为贾谊看一看文章策略,给他点建议,并听听他的想法什么的,偶尔还会留他在鸿台用饭,完全是把他当成了后辈子侄一般,待他十分亲厚。
而贾谊也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辈,有什么话也都愿意说给他听。
又是一日休沐,林清源照旧为他看了文章,并点评了几处,只是在这期间,贾谊一直心不在焉的。
“我看你神色有异,这是怎么了?”林清源放下手中的文章,有些关切的问道。
“太傅,袁盎被陛下擢升了,您知道吗?”贾谊却不答反问道。
“怎么?他擢升,你酸了?”林清源还以为这是年轻人吃醋的表现,不由得打趣了一句。
“太傅知道的,我和袁盎虽不是至交好友,但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他若凭真本事升官,我只有佩服的份儿,哪里会酸他?”
“可他这次升官,分明是,分明是……”,贾谊觉得自己都说不出口。
“你是怎么知道他升官不是靠自己的?”林清源并没有贸然发表意见,而是询问起过程来。
“昨日他摆了宴席请我去,期间多喝了两杯,便说了实话,言及这次升迁多亏了国舅大人和皇后娘娘。”
“当时我也喝了酒,一时气不过,便斥责了他几句,他则与我争执起来,然后我们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了。”贾谊如实告知。
“岂止是不欢而散,只怕你还觉得自己委屈着吧。”林清源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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