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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90-100(第2/14页)
袁氏兄弟往日里也惯爱演“折节下士”那一套,又颇有些自负。尤其是袁术,并无多少识人之能,只需稍稍运作,就能将眼线插到他的身边。
袁术被孙坚杀死之后,留下的部众都被孙坚笑纳。而这眼线……自然也成了孙坚继承的资产之一。
无心插柳,不外如是。
顾至继续啃着肉,听着几大谋士的分析,愈加觉得孙坚大约逃不了原著中早亡的命运。
“孙坚行事过于强势,又难改冒进的毛病,时常以身犯险。”
“杀伐果断、险中求胜、善于用计是他百战百胜的根源,却同样也是害他万劫不复的利刃。”
一边吃着汉朝版火锅,一边吃瓜的顾至刚升起些许喟叹,就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往自己的方向射来。
投来的时机,正是郭嘉说到孙坚“以身犯险”的时候。
顾至原本大口大口地啃着肋排,被左右两道目光同时锁定,默默啃得小口了些。
不是……孙坚以身犯险,跟他有关系吗?为什么文若与阿兄要同时看他?
险些将牙口磨成仓鼠的顾至察觉到第三道目光,若有所觉地抬眸。
荀攸又一次幽幽地盯着他,这一回,除了沉邃的深色,他的眼中更多了几分微不可查的不解。
在顾至看来,像是在怀疑人生。
想到前几天荀攸莫名动了怒,顾至正想询问缘由,借着这场聚餐解一解误会。
还未来得及开口,看出他想做什么的荀彧已借着夹菜的举措,在他耳旁低语。
“阿漻勿忧,待到宴后,我会与公达说个明白。”
有荀彧处理这件事,顾至哪有不放心的理。
为了犒劳忙碌的荀彧,他又夹了两大块肋排,放到荀彧碗中。
“顾郎未免太偏心了,一次都未给我夹过。”
眼见锅中已捞不上肋排,郭嘉眼露哀怨,口中感叹,
“好歹我也曾是顾什长手下的一员新兵,总该照顾一些。”
一直沉默着陪吃的程昱从锅里捞了一块金笋,放到郭嘉碗中。
“没肉了,郭军师将就将就。”
戏志才从锅中捞了一块姜,同样放到郭嘉碗中。
“不必客气。”
郭嘉瞪着碗中的那块姜,嘴角微微一抽。
这是“要不要客气”的问题吗?程昱好歹给他夹了个能吃金笋,戏志才倒好,直接给他夹了一块姜,未免也太过分了!
原先的假哀怨,在看向碗里的姜的时候,多了几分真实的怨念。
在另一边啃鸡腿的二公子阿猊投以怜悯的目光,想了想,并没有将手中剃得极为干净的骨头递过去。
另一头,曹操因为头风病复发,正躺在榻上休息。
他包着厚实的头巾,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二公子何在?”
久久无法入眠,曹操捂着头,坐起身,询问侍从。
“回家主,二公子正在几位军师那……与几位军师一同吃饭。”
“哦?他们今日聚在一起吃饭?”似被转移了些许注意力,曹操起了几分闲聊的兴致,
“都有什么人?是在衙里吃的,还是在饭馆吃的?”
“是在衙内共聚,几位军师都在。”见曹操起了兴趣,侍从知无不言,将从二公子那听到的消息全部汇报,“据说吃的是咕咚锅。”
“九月……就开始吃咕咚锅了?”
曹操意味不明地说着,只觉得隐隐作痛的头好似更疼了一些。
在九月这半热半凉的天吃咕咚锅倒不是大事。
——怎么连阿猊都请了,却唯独没有请他?
第92章 陶谦下线 若他不曾招惹顾氏兄弟,不曾……
如果头风病没有复发, 曹操怎么也得不请自去,到几位谋士那小酌一番。
细密的头痛搅断了曹操的兴致,他现在别说饮酒, 就是抬一抬头,都能觉得颅内翻江倒海,难受至极。
“罢了,年轻人的聚饮,就让年轻人自己闹去吧。”
曹操重新躺下, 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疼痛难忍之际,一双手轻轻贴在他的太阳穴两侧, 轻而缓地揉着。
曹操的手已握住衾被中的匕首, 感受到熟悉的按摩力道, 他缓缓松了手, 睁眼看向面前倒置的面庞。
“你怎么没去吃咕咚锅?”
曹昂为曹操揉着头上的穴位,专注而认真,不曾停下手中的动作。
“几位先生聚饮, 倒不好凑这个热闹。”
“哪有什么‘好’‘不好’的?他们日后亦是你的谋臣——”
曹操对曹昂的脾性略有些不如意,刚想说几句重话, 又觉得此时谈论“日后”, 未免为时过早, 只得怏怏地停下,换了话题,
“顾至往日里与你相善, 又与其他人处得极好。你若觉得窘迫,不妨去找顾至,让他为你搭线。”
说来也怪, 这正是困扰曹操许久的一个问题。
顾至往日里行事不忌,颇有几分随心所欲的意味,从来不怕得罪人。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气人的家伙,人缘竟然极好。哪怕是见到他就要说几句冷语的夏侯惇,也会在野外驻营之时,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帮忙生火,炙烤猎物。
阿猊那几个皮猴就更不用说了。平时调皮捣蛋,除了他与曹昂,谁都管不住,一见到顾至,一个塞一个的乖觉。除了初见的那一次,没有哪个皮猴敢去招惹,反而学着阿猊,一个个定期上供,着实令人费解。
想着往日里被顾至折腾得头痛的回忆,曹操忽然有了个不太妙的想法。
这顾至……不会是专逮着他一个人折腾吧?
压下不太妙的念头,曹操看向曹昂,沉声询问:“还未找到顾彦?”
曹昂一怔,脑中闪过左慈的脸,闪过枣祗与顾至的谈话。
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猜测,却始终未向曹操言明。
口中仿佛泛起桃脯的甜味,曹昂垂下眼,若无其事地回复:“还未找着。”
“不在兖州,也不在豫州,顾郎的阿兄,究竟身在何处?”
曹操忍着绵延的头痛,从木架上取出一张舆图,向右舒展,将目光落在徐州的方位。
同一时刻,徐州。
陶谦在榻上躺了月余,病情始终未能好转。
他只能虚弱地躺在榻上,听着前方传来的情报,任由曹操、吕布攻下一座又一座城池。
这一天,陶谦等来了一个客人。
“使君,典农校尉求见。”
陶谦当即睁眼,吃力地撑起半身:“快快有请!”
仆从口中的典农校尉乃是徐州人陈登,陈元龙。
陈登是沛相陈珪之子,为人爽直,博学多才,有经世济民之志。
陶谦往日里对陈登不冷不热,只是看重他的才华,让他负责凿灌土田之时,不常召见。
如今徐州大乱,陶谦病倒,在他卧床的这段时间里,州郡官员没有一人前来探望。听到陈登来访,陶谦又惊讶,又有几分喜意,恨不得倒履相迎。
陈登进入里屋,瞧着陶谦憔悴的模样,慨然感喟:“使君何至于此。”
从陈登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惋惜,陶谦没有多想,苦笑着抱怨:
“成王败寇。若非公孙瓒被刘虞掣肘,袁术又短视无能,我岂会落到这般田地?”
几次失败,除了感慨“时也,命也”,陶谦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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