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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雪茸闻玉白》110-120(第13/16页)
“院长。”雪茸打起感情牌来,“早就听塔兰说,你们和我一样都是无神论者。不瞒你说,我一直在寻找关于机械之心的真相,我想登上机械之心去看个究竟,想要做到这一点,最重要的这一步,就是必须要知道火焰是怎么生成的——这是揭开伪神真面目所必须要的。”
“不行!”原本还平静沉默的马丁,听到这句话忽然暴怒起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登上机械之心吗??”
雪茸被这突如其来的发作吓了一跳,身后的闻玉白听到动静,也冷着脸走了过来。
看到面色不善的闻玉白,马丁强压下了怒火,他只是伸手攥紧了那只瓶子,又瞥了一眼身后的两只猎犬,不咸不淡地抛下了一句:“不要去机械之心,不要再跟我说这种话了。”
眼睁睁看着那老头转身离去,雪茸倒也不去追——一方面是他追不动了,跟毛孩子们跳了一圈舞,简直把他半条命都送走了,另一方面是,他确信了马丁知道些什么。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这家伙不死,他们厚着脸皮赖在这里,迟早能靠他的口才将这老头子的嘴给撬开。
可偏偏,那可能性微乎其微的“只要”,就这样发生了。
这天晚上,雪茸刚准备安安心心回到他躺了许久的病号床上休息,一阵惨烈的哭嚎声便从楼下传来。
他爬起身来冲出门去的那股劲儿,完全没有顾忌到自己的心脏和身体,好在刚一出门就遇到了同样反应迅速的闻玉白,那家伙二话不说单手将他直接拎起,他作为闻玉白的行李,被对方以最快的速度送达了案发现场。
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莎伦院长正崩溃地跪坐在地上,她身后的两条猎犬低吼着。她面前的大门是敞开着的,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恶犬的吠叫声扑面而来,还没看清什么情况,雪茸便感觉脑袋发晕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惨案的真实情况——
引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恐怖的血渍,马丁院正躺在血泊的中央,喉管大股大股地涌着鲜血,他的左臂已经被生生咬断,掉落在门口,右腿仅靠着几根血肉连着,十分恐怖。
而那两只始终跟在他身后的猎犬正是造成这一切都元凶,此时正在啃咬着他的右手。
看到这一幕,雪茸的耳朵“嗡”地一声噪鸣,但脑子却转得更快了——
那两只猎犬不是他的宠物,而是教会派来监视他的守卫,白天说话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到了晚上却突然被攻击?如果是为了灭口,那他是说了什么……?
下一秒,雪茸就注意到了他死死攥紧的右手。眼看着闻玉白以飞快的速度冲上前去,雪茸只能喊道:“去救手里的东西!人已经救不活了!!”
听闻这句话,闻玉白皱起眉,轻轻啧了一声,但还是硬生生地调转了方向。
他“唰”地抬起一脚,猎犬被血液渍红的下巴直接被生生踢歪了,马丁的手掉落在了一边,依旧紧紧我这。另一只猎犬见状,也想上千去抢,又被闻玉白一脚直接踹飞到窗边去。
直到这个时候,老人的手还死死地攥着,闻玉白从中掏出一张纸团来。没展开看,直接都给了门外看热闹看到快要昏厥的雪茸。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拿出匕首,朝两只猎犬的心脏,各来了干脆利落的一刀——
直接毙命。两只猎犬比地上的马丁还要先一步断气。
闻玉白蹲下身子,整理那一地的尸体,匆匆赶来的莱安和沙维亚,忙不迭去照顾情绪崩溃的莎伦,梅尔过来检查雪茸的身体情况,雪茸则忍着强烈的呕吐欲望,颤抖着打开了手中的那张纸团。
纸团上,只有慌慌张张一个潦草的字迹——
“死”。
……
面前这个房间里,浓烈的血腥味叫人一阵阵的反胃。雪茸不敢抬头,不敢望那一地的血液和碎肉,只敢死死盯着那张纸,望着那潦草的字迹在眼前扭曲变形。
“死”,是什么意思?
雪茸紧紧握着那张纸团,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指孤儿院的孩子们都会死?但这难道不是早已经明牌的事实吗?有什么必要大费周章地去写一张纸条?甚至还因此招来了杀身之祸?
按理说,这张纸条足以让两只猎犬对他下死手,必然意味着那背后有着绝不可轻易示人的、与机械之心息息相关的秘密。
和机械之心相关……
雪茸忽然有了些许的猜测。
这个猜测让他的心脏忽然乱跳起来,如果是真的,那绝对是一个不得了的事实——他甚至不能盲目把这条线索告诉阿丽塔。
但眼前,一切只是他根据眼前第一个字生出的猜测。或许这张字条本身,比它的内容更为重要。
马丁是在催促他登上机械之心去,那里藏着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的秘密。
雪茸用力攥住那张纸团,在指尖绷紧的瞬间,他的身子骤地一沉,耳鸣声肆意尖啸——
终于还是扛不住了。
他又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两天,期间,塔兰还时不时推着轮椅过来看他。
那孩子对于误伤到他的事情感到十分内疚,因此便也见缝插针地想要找到机会弥补。
“这到底是什么毒?”雪茸发现自己又开始发烧,忍不住抱怨道,“我觉得药理这块我懂得也够多了,怎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
床头,坐着轮椅的塔兰惭愧地垂着头,小声道:“……是我自己配的。”
“???”雪茸差点儿一个没缓过来从床上滚下去摔死,“你为什么会这个??”
塔兰皱起眉,单手握拳挡在唇边:“咳咳……!”
“少给我装!我听得出来你是假咳!”雪茸表示强烈谴责,“不许逃避话题!”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关在塔楼里闲着也是闲着。”塔兰低头,小声嗫嚅道,“医务室里那么多药水,瞎捣鼓乱配的……不过你放心,一周之内一定能彻底好起来,不会留后遗症的。”
雪茸虽然发着高烧,但脑子没坏。瞎捣鼓乱配能配出剧毒并不算难事,但还能瞎配出解药,那可真是机械之心连夜被偷——老天爷缺心眼了。
他翻了个白眼儿,又一点点捋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无语地问道:“那些闹鬼的装置也是你做的吗?”
“咳咳……”“不许假咳!!”
“……是,是我带孩子们一起做的。”塔兰的头埋得更低了,“我们用这种方法吓唬走了很多教会来的人,这样既能保护住孩子不被带走,也可以避免伤害到对方,对大家都好……”
雪茸:“那你的机械基础真的很不错,这个水平可以直接来机械学院读一年级了。”
塔兰:“……闲着也是闲着。”
他躺在床上,病恹恹地打量着这个小孩儿。和第一印象一样,就算是咄咄逼人地与人对峙,他都始终是冷静、克制、温和又深沉的……当然,面对闻玉白的时候除外。
雪茸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接着睁开眼,偏过头来问他:“有没有人说你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小孩?”
何止是不像,看孤儿院里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他在这里的地位甚至和院长都能平起平坐。
塔兰闻言,也只是笑笑:“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像我们命苦的小孩都比较早熟。”
见他不愿意多说,雪茸便也懒得继续深究这个话题了——对于让他好奇的事物,他不喜欢用问的,自己慢慢探索才有体验感。
“莎伦院长还好吗?”雪茸眨了眨眼,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她坐在一地碎肉前崩溃大哭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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