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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姜云婵谢砚》40-50(第14/22页)
不闲着。偏偏事事都被他料理得井井有条,让人不得不佩服。
陆池唏嘘道:“若你在追女人的事上能有这半分通透,也不至于被人呼巴掌。”
“……”
谢砚甩了个眼刀子,懒得理他,疾步先走了。
“我跟你说正经话呢,人家姑娘在山寨受了惊吓,你还要威胁人家,人家不打你打谁?”
陆池不依不饶,跟在他身后念叨:“你别自己费劲巴拉的把人救出来,结果又被旁人几句甜言蜜语哄走了!”
“说真的,你当真只要你那妹妹的身,不在乎她的心?”
“……”
谢砚身形一僵,顿住了脚步,“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来,你还是挺稀罕人家的心意的。”
陆池小跑跟了上去,“你听我一句劝,不要逼得太紧,好言好语的哄着,时不时装装可怜、撒撒娇,姑娘家的心是最软的,总能捂化。”
“无聊!”
“你就不想你那妹妹像对顾淮舟似的,对你?”
“……”
谢砚隐在袖口的手指扣进了掌心,沉吟须臾,“该如何?”
“这就对了嘛!”陆池一拍巴掌,“根据我娶了九房妾室的经验来说,女人最喜欢又俊又骚的男人,俊你是绰绰有余,骚你是一点没有,你就可劲地骚,怎么肉麻怎么来……”
“世子当心!世子当心!”
此时,密林里突然传来士兵们的叫嚷声。
山林深处,尘土飞扬迷了眼。
一辆马车横冲直撞,朝谢砚冲了过来,不少士兵和道路两旁的巨树都被马车掀翻在地。
马车速度奇快,势如破竹,瞬间冲到了陆池和谢砚面前。
两人双双脚尖点地,腾身往后一跃,轻易避开了冲击。
那马儿却被驾马之人抽打得疯癫了一般,莽头直撞,往悬崖处去了。
“邓通?”陆池嗤笑道:“他约莫是知道你宰了他的叔父,断了他的财路,找你寻仇来的。”
“那马车……”
身边人的气场突然肃了下来,忽地,瞳孔一缩飞身追着马车去了。
那马车分明就是姜云婵休息的车。
若姜云婵还在马车里,定然会跟那疯子一起跌落悬崖,粉身碎骨。
谢砚神色一凝,踏树而行,就在马车快要坠落悬崖时,飞扑到了马车上。
“皎皎!”谢砚掀开车帘。
马车里并无姜云婵的身影。
邓通端坐着,点燃火药,笑容狰狞,“谢砚啊谢砚,没想到你死在了女人手上!”
“告诉你吧,正是你的好皎皎给我指路来杀你的!”火星迅速顺着引线燃烧……
嘭——
大会山上,地动山摇。
“婵儿小心!”顾淮舟猛地扑倒了姜云婵。
山上滚石坠落,大大小小的石头扑簌簌如冰雹,倾数砸在顾淮舟身上。
顾淮舟一身白衣上满是血迹,嘴角也溢出血来。
“淮郎。”姜云婵赶紧从顾淮舟身下钻出来,用衣袖替他擦嘴角的血,“你怎么样,别吓我!”
“我没事的。”顾淮舟拍了拍姑娘的背,“别担心,不哭啊。”
姜云婵瞧他身上没有致命伤,才松了口气,寻声往悬崖处看去。
那处原本立着一棵百年老松,此时光秃秃的,隐约窥见一个大石坑。
悬崖边上,一截染血的襕衫挂在石头上,随风摇曳,摇摇欲坠……
第47章 谢砚是来救她的
“婵儿是担心谢砚吗?他身边重重护卫,马匪根本近不得他身。”顾淮舟道。
姜云婵回过神,讷讷摇了摇头,“我担心他作甚?走吧!”
两人马不停蹄到了山脚下。
顾淮舟提前备了板车,继续赶路,一路风尘仆仆。
到了晚间,山崩地裂的景象被抛诸脑后,眼前的扬州小镇一派静谧。
夜已深,青石板的街道上灯火阑珊,唯听见马蹄哒哒声。
夜风徐徐,吹来潮湿的雨气。
姜云婵的心安定了片刻,在接近梅村时,却又提了起来。
“淮郎!”姜云婵咬了咬唇,“扬州我约莫待不下去了。”
“我知道!今晚我接了娘亲,我们连夜北上,天地之大总不能无处可逃。”顾淮舟转身揉了揉姜云婵的脑袋,“放心,你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
姜云婵眼眶微酸。
她知道顾淮舟真心待她好,可是她要如何面对她冷眼旁观的杜氏?
虽然遇到劫持的情况下,自保无可厚非,可心里难免隔阂。
顾淮舟察觉了姜云婵的心思,面露愧疚,“是我娘的错,不该推你进火坑,更不该让叶清儿李代桃僵嫁给我。我已经明确表态了,我不会娶她。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开导我娘亲,好吗?”
“什么李代桃僵?”姜云婵根本不知道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而顾淮舟也是从夏竹夺门而出后,才察觉事情有异,逼问了杜氏。
杜氏才告诉他,和叶家退婚是假。
杜氏早就和叶家说定了,让马匪掳走姜云婵后,由叶清儿李代桃僵行大婚之礼。
届时,一切生米煮成熟饭,顾淮舟就再无反悔余地了。
等成了姻亲,叶家就会助顾淮舟重回京都,继续做他的状元郎。
顾淮舟自然不愿,知道此事后,便立刻离家去找姜云婵。
幸而他把她找回来了。
已到了家门口,顾淮舟停下马车,扶她下来,“婵儿你信我,我只想娶你,真的只想娶你,绝无二心!”
“对!害你的事与阿舟无关,都是我的意思!”
此时,杜氏推门从夜幕中走出来,见着顾淮舟安然无恙,泪盈满眶,“阿舟……”
顾淮舟心里有气,撇开了头。
杜氏径直走到了姜云婵面前,“噗通”跪在了她脚下,“对不起姑娘,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姜云婵无所适从,走过去扶住杜氏。
杜氏却不肯起身,泪流满面仰望姜云婵,“姑娘,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害了姑娘,姑娘有怨就冲着我来,杀了我都行!求你……求你放过阿舟吧!你饶了他吧!”
姜云婵扶她的动作凝在了半空中。
顾淮舟这才赶紧过来扶杜氏,“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不放过我们的是谢砚,你跟婵儿说这些做什么?”
“有区别吗?”杜氏怆然摇了摇头,“姜姑娘铁了心要与你在一起,谢砚就会一直紧追不放。那是北盛未来的首辅啊,咱们蝼蚁一般的人能斗得过他吗?”
“我们去北方,再不行去东陵,天下之大难道就翻不出谢砚的手掌吗?”顾淮舟言之凿凿。
可杜氏脸上只有绝望。
与初次相见相比,杜氏病容又重了许多,唇上几无血色,鬓发斑白。
她一个寡妇,这些年来一人做三份工才将顾淮舟拉扯长大,也因此落下了肺痨,疲累不得。
这几日顾淮舟与她怄气、离家出走,杜氏心力交瘁,一夕老了十岁。
她没有顾淮舟的乐观,有的只是被生活压弯的脊梁。
“就算我们逃脱了,那阿舟你又算什么?你要一辈子窝在山沟沟里劈柴种地吗?你原本可以风风光光做北盛的状元郎啊!”
姜云婵趔趄了半步。
这次逃亡不仅姜云婵伤痕累累,顾淮舟何尝不是失了少年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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