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京南落雪[破镜重圆]》30-40(第12/14页)
惊恐地低呼一声,双手揪住他的几缕头发,
“闻砚初!”
闻砚初得意得低笑起来,抱着她加快了脚步,将她放在床上。
两年多不曾坦诚相见,谢琬琰手心里竟浸出一层冷汗,心跳如鼓,有些扭捏地半闭着眼,故意不理睬闻砚初同她说的每一个字。
脚趾难耐地缩在一块儿,却又猛地舒展开来,被弄得咬不紧牙关。
这一夜漫长得很,两个人仿佛较量着,明明做着世间男女间最最亲密的事情,彼此间却没有谁甘落下风。
脑中仿佛有一道白光炸开,两个人躺在床上,共度着这神游天外的几分钟。
余韵稍歇,她缓缓挪动着身子,翻过身背对着他。
不接他的挑逗,也不要他的讨好,一场下来,一言不发。
闻砚初喘了口气,爬起来凑过去,去瞧她。
海藻般浓密的乌发挡住她的脸,他伸手将它们拨开,却发现小美人鱼躲在礁石底下,双眼蕴含着豆大的泪,还没有落下来而已。
心中警铃大作,如同炸开春日的惊雷,闻砚初如同被一把拽住了心脏,心也跟着她委屈难过了起来,
“怎么了琰琰?”
她不说话,任那两行眼泪低落在脸上。
“是不是我……你是不是不满意?对不起……”
谢琬琰坐了起来,冷情地望着跪坐在旁边的闻砚初,伸手抹了抹眼泪,如同哀怨的孀妇一般,
“我后悔了,要是我就这么原谅你了,你以后一定会变本加厉的。”
闻砚初悲极转笑,如释重负之后,伸出拇指凑到她面前,将那两边眼下都轻柔地擦拭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拥住她,道:
“都是我让你失望难过了,对不起琰琰。”
她没应,当然是不信的。
都怪他,将人的心伤得太狠了,现在她还肯再给她一次机会,完全是她肯开恩,他必然要好好呵护住她已经濒临破碎的心,不能再让她为自己难过一分一毫了。
闻砚初下了床,不知道干什么去。
窸窸窣窣好一会儿,他带着一卷皮带走回来。
男人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随便套了条西裤,上半身裸露着,露出白里透红的胸膛,很是养眼。
闻砚初走到谢琬琰那一次的床边,缓慢地将双膝都跪了下去,然后将那卷皮带展开,原来是一条皮质项圈。
花了一会儿工夫,他才自己把那棕色的项圈打开套在脖子上,然后伸出手去拉谢琬琰。
指尖触碰的瞬间,她的手指些微不可控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在闪躲。
他于是放弃,没有强迫她,只是冲她浅浅地勾唇一下,然后俯下上半身,将脖子降到她手边可以碰到的高度,缓缓地对她说:
“琰琰,松紧交给你来调。”
“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砚初见她始终不愿意动手,只好三下五除二,自己将项圈调好,再扣上锁链,扶着她的手拉住那项圈带。
现在,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主人在逗她的巨型犬。
“琰琰,我的意思是说,从今往后,我闻砚初这条疯狗,有且只有你,才能将我拴住。”
谢琬琰咽了咽口水,拥着被子坐起身来,脸色既好看又难看,慢吞吞道:
“你以前,不是没有这种癖好的么?”
“是没有,但是我知道,现在的我给不了你足够的安全感,我只是想,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
闻言,她不大情愿地移开了目光。
闻砚初去摸她的手,带着蛊惑意味道:
“琰琰,再来一次么?”
第39章 第 39 章 轻点啊闻砚初……
第三十九章、
潘多拉魔盒一打开便愈发不可收拾, 小美人鱼最后像是搁浅一般,无力地趴在礁石上,垂落的手还被捉了回去, 手中塞了只签字笔, 在男人的大掌控制下, 艰难地签下一个又一个自己的名字。
这一夜过后,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身价已经又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第二天, 闻砚初早早地就起来了。
厨房里辟里啪啦, 是他在炸元宵。
谢琬琰洗漱好, 倚在玻璃门外看着他完全生疏的动作。
“要不我还是自己去买点吃的吧, 你真不用表现这个。”
“不行,我必须要照顾好你,每天早上还让你出去买吃的, 这叫什么事儿?”
谢琬琰戳了一下他炸的有点焦的元宵,沾了点白糖, 吹了几口气, 咬了一半。
“还行,你第一次做,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真的吗?”
谢琬琰笑了一下没答,只不过笑意却是止不住,一直挂在脸上, 肯定是在笑他什么。
“你在笑什么呀?”
“我在笑, 我倒要看看, 你能装多久。”
“哼哼,那你就等着吧,不会有那一天的。”
吃完早饭, 两个人一起坐电梯下地库,去上班。
许多年不曾有这样的场景,或者说,在两个人预想的婚后生活里面,他们或许就应该这样生活。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总算将近得偿所愿了。
闻砚初坐在后座上,看着谢琬琰的车比他们先开了出去,想了想,对老李说:
“你等下去我家,把家里的那辆粉色的帕拉梅拉开过来。”
但他想了又想,觉得从前也没见她多喜欢那辆车,现在给她开,这慇勤恐怕献得不怎么样,不如带她挑一辆新车,再按她的意思改色。
就这样想着,闻砚初敲定了方案,一下班,就把谢琬琰拐到了4s店。
谢琬琰回到京州以后,还没有买自己的车,勉为其难地在闻砚初的极力推荐下选好款式和配置。
临到了结账的时候,闻砚初看看周阳宁,周阳宁却摊开手,看了看谢琬琰。
自此,消息从4s店不胫而走,闻砚初成为京州首位靠刷女朋友副卡过活的董事长。
醒春。
周禹刚干了一排高度烈酒,有些难受地松了松领子,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自从他“失恋”以来,程嘉阳是每天都陪在他身边,心里暗暗叫苦,怎么你们三个谈恋爱,偏偏是我夹在中间调解?
而且,论起失意时的状态,周禹还真不比闻砚初好到哪里去,他们俩,完全是半斤八两。就说这时,程嘉阳怕他再做出来什么事来,只得连忙追出去。
“诶等等,等等,你先别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偷偷告诉我,我给你参考还不行吗。”
周禹一肚子的郁闷憋在心里无处排解,忍耐了这好几日,被成功娶了老婆的程嘉阳这么一说,一转念,还真被他劝下来,两个人走到露台外面。
“抽一根?”
周禹摆摆手,眼皮子耷拉下来,
“戒了。”
“呵,够稀奇的啊。说吧,到底是怎么着了。”
周禹于是把事情掐头去尾,捡能说的说了。
程嘉阳听完,想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周禹的肩膀。
“要不说你没谈过恋爱什么都不懂呢?
“你自己仔细想想,这次这么个事儿,它看起来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但要我说啊,其实并不是。
“我问你,谢律师平时是不是讲道理讲事实的人?”
周禹疑惑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这一次她这么火大,你自己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