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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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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

    琴师的脑袋撞进了他的大掌里,骨骼与皮肉触感是温热偏软的,总好过于被假山的石头撞上。

    不等她反应,对面的男人已经欺身到了近前半寸的距离,就要与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

    琴师没有丝毫犹豫,手起簪落,狠狠地刺向他的胸膛。

    男人侧身避了一点,簪身还是扎进了他的肩骨之下。

    一道轻轻的“嘶”声,响在她的耳畔。

    很轻。

    很清晰。

    琴师怔然愣住,玉手被他的手掌握住,抵在假山上。

    时彧居高临下地凝着被囚困于两臂间,胸脯急急起伏,惊慌失措的琴师。

    似乎应该讨伐些什么,好报这担惊受怕的两个月的仇怨,但时彧克制不住眼底漫出的殷红。

    只有忍着。

    急促而长的呼吸,喷洒在琴师的耳边。

    透过一层纤密的面纱,仍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带来的炙热和湿润。

    “沈栖鸢。”

    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耳朵,威胁似的,低低唤她的名。

    琴师挣扎着,但挣扎不动,愠怒道:“不知将军在唤谁?妾身随氏,是太后的琴师。”

    没关系的。

    时彧知道,她定不会认他。

    他错开一点视线,近前仔细地打量她。

    月光明亮,假山里很昏暗。

    琴师看不见时彧,时彧看得见琴师。

    以时彧的目力,借着一点透过缝隙的月光,和石林外杯水车薪的灯火,就能看清她整个轮廓。

    她的脸上戴着一重面纱,根本无法窥探得五官全貌。

    时彧试图将她的面纱揭露,才分出一只手,她倏然挣扎开了,两手捂住了脸。

    “你再动我喊人了。”

    时彧不再动,堂而皇之地告诉她:“引路的女史被我击昏了,一时半会醒不来。”

    琴师没想到他如此胆大妄为:“此处是离宫,将军请自重。”

    时彧嗓音放低:“我知道这里是离宫,那你知道,我在这里,就在这座假山后面,做过什么事吗?”

    琴师举止慌乱,立刻就要逃离。

    时彧阻止了她的去路,将她重新拦在双臂的圈画之间。

    这时,假山之后,倏然传来伶仃的脚步声。

    两人都是心头一凛,琴师几乎立刻就要唤人,将这个色胆包天的狂徒吓走。

    谁知嘴唇还没张开,时彧早料到会如此。

    薄唇掠过轻纱,猝然间便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瓣。

    隔着面纱,他的唇依旧霸道而炽热。

    琴师微微睁大了清眸,要说的话全堵回了喉管以下。

    用力呼吸,好汲取外部的空气。

    不经意间,却嗅到了一口浓烈的血腥气。

    她想了起来,是她用金簪刺伤了时彧的肩,他出血了。

    血腥味道很浓,出血应该不少。

    他是个铁人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怔忡间,假山后传来侍女的议论声。

    “随滟滟今日在陛下跟前献艺,真是差一点儿呢。万一她做了娘娘,以后跟咱们就不能平起平坐了,我们也得像伺候太后娘娘那样,好好服侍她。”

    “这就是会一门狐媚手段的作用了,你看,咱们俩就是什么都不会,所以只能做个婢女。”

    “婢女也有婢女的好,总好过当寡妇吧!”

    “也对,随滟滟那么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死了男人,她那个克夫命,谁敢要她……”

    两人摇头晃脑一阵,又各自轻笑一阵,玩玩闹闹着走远了。

    这片假山回复了宁静,月光照在枯萎的草木上,风袭来,发出窸窣的草木脆折的声响。

    假山后很安静,风很平和,将两人的发丝衣衫都纠缠在一起,芙蕖的味道酝酿得愈来愈浓稠。

    气息在此轇轕。

    琴师感觉到吻自己的唇,在路过的婢女的话传来时,加重了惩罚的意味。

    隔了面纱他就要往里探,幸好有一重面纱阻隔,他徒劳无功,只是隔靴搔痒般地惩罚了几口。

    似乎懊恼嫌不够,他张嘴,咬在琴师的唇瓣上。

    一阵刺麻的感觉袭来,琴师蹙了罥烟眉,想狠狠地推开他。

    时彧不肯后退,他捧住了琴师的面颊,轻轻喘着,气息未定。

    “寡妇,说的是你么,”不止一次听到这个词了,时彧反诘她,“嗯?”

    琴师咬住嘴唇,被他抵着额头,盯了半晌。

    她缓缓道:“是的。妾身随氏,京中人士,新丧夫婿,孀居于修真坊,得贵妃与太后厚爱,入宫侍主。”

    “你为谁守寡?”

    他像个好奇的孩子,捧着她的脸颊更近一步,膝盖抵向她的腿。

    微弱的气流似电一般窜过她身体的四肢百骸。

    “我爹,还是——”

    他笑了下。

    “我?”

    第32章 

    时彧说话的声音偏低沉,受伤后带着一丝沙哑。

    琴师的身子不断战栗,她咬住了柔嫩的唇,须臾,试图推开时彧,“妾身不明白将军在说什么。妾身是太后身旁的琴师,如果今夜太后找不到我,恐怕将军也逃不脱。”

    她非要试图逃走,反而激怒了时彧。

    少年浮躁地阻碍她的去路,横臂拦在她的身前,“我没说我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将军,嗯?”

    琴师被他吓得退了一步,又退回了冰冷湿滑、光溜溜的石壁上。

    那股阴寒潮湿的气息不断钻向她的脊梁骨,琴师很不舒服,可她又不是时彧的对手。

    “不是装不认识么,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是个将军?”

    他步步紧逼,非要让她承认些什么。

    琴师口吻冷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妾身对驻守离宫的每一个护卫都是如此称呼。你若再不放开,等人发现,将军的清誉恐怕就没有了。”

    时彧道:“我要那东西做什么?”

    如果介意什么“清誉”,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招惹沈栖鸢。

    琴师发觉有些说不过他,不欲过多纠缠。

    时彧偏偏阻拦,不许她就此逃开。

    他的手掌稳固如磐石,将她的肩膀抵在假山上,稍用力,她便似一张薄纸,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琴师恼羞成怒,轻声叱道:“将军!你再这般失礼,我定要唤人了,此处是离宫,容不得你撒野。”

    时彧不以为意,他俯身凝视着琴师,少晌,他用一种压得极低的,仿佛可怜的语气对她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这辈子胆大妄为习惯了,军职也丢了,喜欢的女人也丢了,她现在见到我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跑,还拿金簪扎我这儿。”

    仿佛到了此刻,他才终于感觉到一点疼痛似的,抓着琴师的手,缓缓地摸索过那片受伤的地方。

    金簪刺过的肩骨下,皮肉被扎出了血洞。

    抚触上去时,能感觉到血液的潮湿,泛着冲鼻的腥甜气。

    琴师指尖一顿,有丝丝惶然伴随轻颤泄露了出来。

    时彧呢,从小熟读兵法韬略,深谙追击穷寇的关窍,他小声道:“疼。”

    琴师差点没忍住,懵了片刻,她忽地激烈地抽离了手指。

    “妾身奉劝将军,日后不要再跟踪他人。”

    时彧掖了掖唇角道:“不会,我只跟踪过你一个人。”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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