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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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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的,圣人恩典可遇不可求,机会仅此一次,再不会重审。

    所以,影子顺势出此下策,将姜时愿收入狱中,叫她不能着手案件,直到旧案重审结束,姜时愿都休想出狱。即便不能就此将她掰倒,但让她在天牢中吃点苦头也是好的。

    簌簌的捻珠声停下,左相指腹按着镖头,眼神寒凉。

    锋利的镖头撬开影子脸上的青鬼獠牙面具一角,也逼他仰头,迎上左相的打量。

    左相看着相似的面容,皮笑肉不笑,道:“本以为本相耗尽心血,就能塑造出来下一个阿循,但终归只是皮肉之像罢了。”

    “罢了,要求你像他,本就是痴人说梦。”

    左相微微俯身,攥着影子的额发,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影子整个头皮都攥下来,“你又如何能比得上本相一手一手塑造出来的阿循呢。”

    *

    小灶房内,苦涩的汤药弥漫,袁黎仅只是一嗅就捏紧鼻子,极为厌弃地看着谢循拿着蒲扇煽风点火,进一步催化砂锅中的草药熬至干巴巴的。

    他垂着脑袋,两脚踮在矮凳上,闻着味道,差点要呕出来:“我从未没有闻过这么恶心的味道”

    况且,祸不单行,在谢循一顿不堪入眼地熬煮之下,味道愈烈。

    眼见着谢循还要毫不犹豫地喝下,袁黎急忙拦下,大喊道:“你确定姜时愿没有在毒害你

    吗?她这是在谋杀亲夫!”

    “你倒是说说阿愿为何要毒害我?”谢循问。

    “她让你喝断子绝孙汤,不就是害你!”袁黎义愤填膺。

    “这是避子汤。”他冷声纠正道,“我不喝,阿愿就得喝。”

    “放开。”

    “那不就是断子绝孙汤!”袁黎童言无忌,“不能喝!绝对不能喝。”

    袁黎愈发着急,不能看着谢循堕入火海,和他争夺起来,谢循苦熬两个时辰才熬出的一碗汤药在和袁黎推盏之间,全部漫出来,洒了一地。

    苦涩之气漫开。

    “袁黎。”谢循声音冷冷淡淡,仅是一句提点,就吓得袁黎汗毛倒立,正欲溜走,又被谢循攥住衣襟,眼见着难逃一顿教育

    此时,陆观棋火急火燎推门而入,袁黎还从没见过陆观棋神色如此紧张。

    “主君不好了,姜司使出事了!”

    陆观棋将探听到的消息讲至一半,就见着谢循已经怒意上涌,不能自控。

    “下官怀疑此事是影子一手谋划,如今姜司使的人被关在天牢,案子又是监察司负责审理,监察司自宋清远失势后就与影子走动密切,下官担忧监察司的人恐怕也早被影子威胁或者收买。”

    “姜时愿处境不利。”

    事及姜时愿,谢循不再冷静,浑身上下皆是在发颤,整个人被巨大的失去阿愿的恐惧所裹挟,眼风凌厉逼人。

    谢循周身愈发强势的侵略感,让袁黎都打了一个寒颤,他还从未见过他如此骇人的样子。

    内敛,阴狠。

    是残云暴雨之前的万物萧寂。

    压迫感油然而生。

    袁黎也不知陆观棋哪来的胆子还敢阻拦此刻的谢循,只听陆观棋疾言:“主君难道是想去劫天牢救人?”

    “主君绝不能去,天子眼下,劫持天牢乃是重罪,况且面对成千的禁军围剿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谢循声色俱厉,“让开。”

    “主君难道就没想过您如今的身份根本不适合摆在明面上,您要知道典狱一处的沈浔被断过筋脉,连笔都握不稳,更何况是提刀呢?”陆观棋誓要将一切利害摆明在谢循的眼前,试图拉回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不曾想,谢循仅是眉头蹙了一下,幽深的凤眸紧盯着他。

    “陆观棋,废话说够了没有,我的耐心已经用尽了。”

    “你与我共事多年,应当知晓敢拦我的后果?”

    话音甫落,谢循以迅雷之势抽出袁黎的配刃,剑锋抵住陆观棋的喉结,哪想陆观棋亦不畏惧,噗地跪在地上,“主君就算杀了下官,下官也定要阻拦您。”

    “那你便先去黄泉路,为阿愿陪葬吧。”

    谢循的眼眸微眯,幽暗深邃。

    感觉杀意临近的一瞬,陆观棋深知劝不住谢循,遂放手一搏,呵道:“主君可曾为姜司使考虑过?”

    闻及阿愿,谢循终于有了动容,剑锋瞬止:“说清楚,什么意思?”

    “劫囚乃是下下策!主君会将姜时愿三年来的苦心积蓄的一切毁于一旦,你如今乃是沈浔,与她夫妻一体,荣誉与共。主君即便将她救出,可曾想过她会是什么身份?”

    “会与你一样同为罪臣、逃犯!”

    “姜时愿会是重犯沈浔之妻,罪臣姜淳之妹,两大欲加之罪,主君当真以为她还能翻身吗,还能替姜家鸣冤吗?”

    “主君比我更清楚,她是靠着为姜家洗冤的执念才强撑至今,你贸然劫囚,只会害她于不忠不义之地,会令姜家再永无翻身之日!”

    “您以为,这会是姜时愿想要的结果吗?”

    字字珠玑,句句拿捏住谢循的七寸。

    多思,争斗,撕扯着理智和冲动,然其谢循闭目凝神,指尖颤抖,亦同他此刻心中仍未平息的波澜。

    谢循可以毫不顾虑自身,但却不暇一丝要为阿愿考虑周全。

    哐当一声,配刃落地,陆观棋终松懈下一气。

    “以沈浔之名是救不了姜时愿的。唯剩的一个法子,主君和下官皆心知肚明,不是吗?”

    陆观棋伏跪在地,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请主君重临魏国公之位!”

    眼见着陆观棋都跪了下来,袁黎亦跟着跪在谢循的脚下,眼眶中打着泪,附和着陆观棋。

    是良久的沉寂

    二人皆猜不透谢循此刻在想什么,亦不敢多加打量他的神情。

    片刻之后,陆观棋感受谢循的衣诀轻拂,拔步离开。

    *

    天地晦冥,墨染苍穹,电光耀眼,天公震怒。

    风吹雨斜,大雨如注,青年沐在滂沱浩荡的雨势中,步履从容,足下无声。

    怒火如炽,但青年将此深深压下,再次抬眼之时,已不见愠意,只有像深潭寒水般的肃杀之意。

    冷寂,长风吹散水雾,露出披月而来的人。

    守门的左右朱衣司使放眼望去一身玄衣初显桥头,倏然电光而下,惊雷劈下,青年近在眼前,眨眼之间。

    又一惊雷劈下。青年冷面如玉的脸庞瞬间亮如昼,又瞬阴暗交界,将他立在似人非人,似佛非佛,似鬼非鬼之间。

    是什么呢?

    他就像是石壁上诸神降魔图上被天公雷神敲打天锄依不畏惧作乱人间的罗刹!

    左右司使大惊失色,盯着来人,颤着声问道:“沈沈司使来降魔殿有何贵干?”

    谢循下颌微抬,盯着牌匾的上以金漆涂绘经文和字迹,冷声道:“我要见殿内之人。”

    殿内之人,指的是谁?

    左右司使皆有答案。

    按照往常,司使必定以典狱森然的规矩压制,‘沈浔’一个朱衣司使连让他们通禀一声都不配,如何谈面见魏国公?

    但人乃灵兽,又有着先祖未退对于察觉出潜在危险的直觉,司使怔怔道:“对不住了,沈司使,魏国公自从左相府归来后就将自己关在殿内,下令不见任何人。况且下官知晓沈司使为何而来,恕下官多嘴一句,魏国公已下令任何人不得干涉姜司使之事,还请沈司使不要插手,不要公然违抗魏国公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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