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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与宿敌成婚后》100-110(第17/19页)
谢循冷笑,“他还当真以为典狱是按着他的意志行事?”
“沈司使莫不可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司使提点。
下一瞬,冷风呼啸,树木婆娑,狂风大作,一股巨大的气流竟压得两位司使趴倒在地,动弹不得。
他们只能听着谢循的脚步愈发清远,朝着伏魔殿而进。
“沈司使!”司使大呵。
谢循不急不慢还略带散漫的声音传来,“怕什么?沈某只是来提点下他,不要忘本。”
大雨磅礴,洗涤寰宇,冷风吹拂不定,连带着烛火也跟着颤颤的。
伏魔殿内。
晦暗的烛光下,青鬼獠牙的面具被静搁在桌子上。
影子褪去单边衣襟,将小瓶内的金创药粉倒在露骨的伤口之上,白色粉末覆上,他喘息大扼住喉咙的呻吟,奈何这痛意跗骨,还是令他倒吸凉气,喊出声。
影子覆在几上,冷汗淋漓,听着屋外大雨倾盆,敲打青檐。
倏然,又是一道惊雷直闪而下,映亮满屋。
影子愕然抬眼,看见一抹玄衣大马金刀地
坐在太师椅,姿态懒散,昼亮的惊雷照亮他刀削般的下颌,却将他的半张脸依然笼罩于黑暗。
他仿佛在居高地审视自己,却不做声,留给影子的唯有雨声。
“谁!”影子立马惊厥而起,“没有我的命令,你竟敢无召入殿!”
话落,那端坐在太师椅上的人轻蔑地笑了笑。
影子忙不迭地戴上面具,质问着来人,“说,你是谁!”
雷声轰轰,影子只听见沉闷而低缓的声音传来,“怎么,你连谢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紧接着电闪雷鸣降下,惊雷勾勒出座上之人的身姿,他撑手在太师椅上,斜依着,散漫地一膝叠在一膝之上,轻慢地打量着影子。
“不应该啊。”那人轻叹。
“三载以来,仿谢某之形,踞谢某之位,如今却忘本了。”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影子心中一悸,双眸圆瞪。
他模仿了这么久的谢循,比世上所有人都清楚谢循的身形、行为,谢循的声音、语气。
以及他始终模仿不出的‘魂’。
影子身躯一颤,被吓得软坐在地上。
青鬼面具也滚落在玉石阶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秘密?”他大汗淋漓,“是不是陆观棋那个贱人告诉你的。”
“不对,不对,你休想炸我,我就是谢循!我就是魏国公!”
影子双眸殷红,绝不相信此人就是谢循!
但内心仍然砰砰直跳,狂颤个不停。
电闪交加之间,谢循徒步走下沿台,步步逼近影子。
影子被吓得无处遁形,面色惨白,却又见他修长的指尖把玩着青鬼獠牙的面具,抚上青铜纹路。
然后以影子的角度,清晰可见,错位而视,看着他手中的青鬼獠牙面具和他的容貌渐渐融合在一起
冷风吹拂面具之下的墨发。
那一刻,电光耀眼,罗刹再现。
也是在那一瞬间,影子怔住了
他生来就被左相培养为谢循的影子,可以说他就是谢循藏在暗处的影子。
他一生都再以谢循而活,所以,他又如何不清楚眼前之人究竟有多像谢循?
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影子的心如坠冰渊,这世上怕是再无人能像眼前之人,描摹其魂!
那是他追其一生,都无法模仿的精髓!
他,就是谢循!
“你怎么回来了”
“你为何要回来?”
“你不该回来!”
影子大乱,无助地大斥。
“你休想抢走我好不容易苦心经营的一切!”
“你休想要抢走属于我的位子!”
“你的位子?”谢循轻蔑出声,猛然扣住影子的脖颈,将他的生死捏在自己的掌心。
影子试图挣扎,却如蚍蜉,徒劳无功。
“需要谢某提醒你,你本来的名字吗?”谢循微弯脖子,轻轻吐出。
“影、子。”
“正如你的名字,你不过是一个依附谢某而活的影子罢了。”
谢循的气息冰冷,力气甚大,“一个永世见不得光的影子,还妄想取谢某而代之?”
“笑话。”
“你杀了我吧谢循!”影子半是癫狂,半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他受不了这样毫无尊严被他凌辱,只求一死。
谁料,影子听见谢循鼻尖哼出的冷笑,疯狂,声如碎玉。
“死?”谢循轻轻咬字,话音却重于千斤,“死字是最轻松的事情。”
他戏虐地问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谢循松开影子,影子匍匐在地,看着罗刹没有任何征兆地踩断他的五指。
只听撕心裂肺的声音刚出,谢循又单跪下来,狠厉地攥着影子的额发,逼他清楚听清自己嘴里的每一个字。
“让谢某今夜仔细清算清算,这三年来你用着谢某的身份,做了多少好事?”
“在阿愿春试之时,你用尽手段想将她赶出典狱,让她身败名裂,是不是?”
话音刚落,影子就见自己的手腕被他扭断,“啊!”,断骨之痛,令影子难言。
“还有,阿愿在进入典狱之后,你借用顾辞、安瑛之手处处为难,是不是?”
“你更甚至想要顾辞在洛阳时,趁此杀了阿愿,是与不是?”
几乎是暴戾的,惨不忍睹的,毫无人性的。
谢循一脚踩断影子的腿骨。
“啊——”
这哭丧之声简直痛不能言。
影子的心已经癫狂,匍匐在地,如同丧家之犬,不顾任何尊严廉耻往殿外爬,谢循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犹如鬼魅般的脚步声驱散不退。
在影子即将临近殿门之时,又回眸谢循的穴履踩着自己的腰。
“不要不要”
“不要!”
影子无助求饶,却又听着他渗人的话音又往外冒。
“还有什么?不妨提点谢某一下?”谢循俯身逼近。
他脚下的力道逐渐狠厉,影子哭喊着,求饶着,只听着谢循的声音愈发寒意渗人,不耐地催促道“说啊。”
“我”影子颤抖着。
“谢某替你说。”
“还有你设计阿愿不成,反倒害得三七惨死。你可知阿愿为了三七整整哭了三天三夜,不肯进食,难以安寝,差点半条命都赔了进去”。
“这些皆是拜你所赐!”
谢循的声音平缓听不出羞怒,可唯有这位苟延残喘、模仿谢循数年的‘赝品’知晓他的心里已满是滔天的愤怒。
影子听他的话里话间全是姜时愿,倏然大悟,他是为姜时愿而来,“你你和姜时愿是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清晰入耳,“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三年间,我以沈浔的身份而活。”
“我是典狱一处的沈浔,是姜时愿的夫君。”
沈浔?沈浔!那便不是顾辞曾提醒过他的名字吗?
影子恍然参透,为何阴险毒辣的顾辞会惨死洛阳,又被冠上四绝之名?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搞鬼!
沈浔,沈浔!影子咬碎了牙,为何此刻他才惊醒!
为何之前对顾辞的警醒视而不见,他早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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