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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27-30(第5/11页)
时随先父下江南,在江南见过。”他记得那种白色小花,只是在皇都多年未见。
她幼时常常听怜妃提及此花,便一直对它颇有好感,但个中细节没办法再问母妃了。
“从前听闻,茉莉的寓意是,莫忘莫离。”那些遥远又浅淡的少时记忆,若不是被她问起,他几乎不会想起来。
“茉莉长什么样?好看吗?”她问过紫茶,紫茶也不知道。
“还行,纯白色的小花,带着香气。”他尽量描述,但不容易说清楚。
“好抽象。”奚华忽然转身,背靠壁画,朝宁天微伸手,“茉莉到底长什么样?”
过去的很多个冬月初一,她朝他伸出双手,问他是谁,始终没有得到回答。这一次,被刀柄磨得发红的手心上,有人用手指轻轻描绘,画了一朵小小的花。
她想起先前在画舫上听紫茶说的那些话,可惜今日她看不见,无法偷偷去看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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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后,紫茶在怜妃陵地宫入口等候小公主,只觉得这一回小公主动作好慢,这么长时间都还不出来。
她还有急事禀报,差点忍不住去地宫找人,里面可算有人出来了。
“天师为何在此?”紫茶惊讶,小公主从来不许旁人和她一起待在地宫,连她这个贴身婢女都从未去过,没想到被天师打破惯例。
奚华跟在宁天微身后走出地宫:“有紫茶在,就不劳烦天师相送了。”
宁天微于是先行告辞。
奚华挽上紫茶,还以为她又会刨根问底,指不定还要用“孤男寡女,地宫幽会”之类的话来取笑她。
没想到紫茶这次很正经,甚至还有点着急:“公主,翠微宫的永平公主,你的二姐姐,你见过没有?”
奚华摇头,她不仅没见过那位二姐姐,连她的名字都不常听到。
紫茶一口气道:“一个时辰前,李公公来月蘅殿传旨,说是国君命你去翠微宫陪着永平公主,即刻出发。我说你在怜妃陵未归,他也没辙,回去禀报了,后头又说,请你就明日一早就去翠微宫。”
“二姐姐怎么了?怎么突然要人陪她?”奚华着实摸不着头脑,她在人烟稀少的月蘅殿待了这么年,从不希望别人打扰,怎么还要被安排去陪别人。
紫茶扭头朝四处看了看,确定皇陵没有其他人,才说:“我特地找李公公打听了,说是永平公主最近风寒初愈,今日就偷偷溜出皇宫,没想到回来之后就要寻死觅活,谁都劝不住。她母妃急得没办法,想找个姐妹陪她。翠微宫平时和月蘅殿没有往来,她怕你不愿意去,就搬出了国君的命令。”
奚华还是想不通:“二姐姐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姐妹,不是还有嘉阳吗?我记得她俩挺熟的,为何不叫嘉阳去陪她?”
“这个我也问了,就是因为太熟了才不方便,她们只想找个不熟的。”紫茶清了清嗓子,略带尴尬地说,“李公公还说,那二位公主平日里一直暗中较劲,永平公主不愿意让嘉阳公主看她落魄出丑,所以,呃,她只同意找个不熟的,尤其是像小公主你这样,眼睛不方便的……”
“……”奚华无语,走出皇陵了实在忍不住,“求人办事还这么多要求,我还真不想去呢!”
“那个,公主,其实还有别的原因。”紫茶吞吞吐吐,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你要是保证听了不生气,我就告诉你,不然,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说。”奚华不做保证,直接“逼迫”。
紫茶飞快说道:“她们说永平公主很惨所以要找个更惨的,不然找人去了也没用。”
“所以最惨的倒霉蛋就是我。”奚华的脸色差点就和面纱的颜色融为一体了,“二姐姐到底怎么了?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大错?”
“李公公不肯透露,只说明日小公主去看了就知道了。”紫茶问了好几次也没得到个准信,她又猜测,“该不会,是私会情郎吧?”
若不是此时眼睛还看不见,奚华真想敲她额头,“一天到晚竟会瞎猜,莫要胡说。”
紫茶挽着小公主安静地走了一段路,可惜她到底安分不了多久,没一会儿就神神秘秘地问:“那公主能不能和我说说,天师为何在地宫?”
“他有正事,恰好路过。”奚华不想细说那万朵金莲和怜妃浮雕的事。
紫茶双手蓦地抓住小公主胳膊:“难道皇陵也有妖鬼出没?”
“嗯,没错。”奚华阴森森地吓她。
“不是吧?有天师在的地方准没好事……”
“是呀,所以我们要他远一点。”
“不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欸我的竹箧呢?不在你手上?”奚华察觉紫茶两只手都抓着她,那竹箧之中还放着断裂的短刀,不好随意丢弃。
“天师拎走了,他根本没想拿给我。”紫茶边说边笑,“他一定是舍不得,拎回去自己珍藏去了。”
奚华心弦松动,母妃和谢烟都叫她别哭,紫茶也总想哄她开心,其实她忍得很辛苦。
只有面前这个人,给了她情绪的出口。
“天师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宁天微走过去,没有与她同坐,只是俯身靠近她,拉了一下她的衣袖,用动作告诉她他站在何处。
奚华顺着他的手臂靠过去,把脸埋在他右肩上。这个最具危险性的人,此刻居然让她觉得最安全。
“天师是要去查看谢烟旧居吗?”她的声音都被眼泪打湿了。
“嗯。”不知怎的,他觉得那两个字刺耳。
没想到她却说:“那天师还回来吗?”
第 28 章 第二十八眼
宁天微独自前往谢烟旧居,进西侧白雨堂,一眼见到正前方文竹画案上趴着一位身死气绝的年轻公子。
死者脖子上一个圆洞形血窟窿,鲜血流淌至画案,染红了衣袖和好几页凌乱画纸,手底下还压着一页字迹潦草的纸。此人身着月白长袍,与永平公主画中之人别无二致,乃是谢烟无疑。
“此番化作厉鬼归,在吉庆楼没找到当初那两个行凶之徒。也才知,自死后,萋萋摇身一变,从舞女变成掌柜夫人。这是身后事,纵有遗憾,亦劝自己想开。对这家业还有留恋,酒窖追忆过往,却见到墙角隐蔽处布置了床榻,榻上随意放着李雄和萋萋的衣裳,还有些恶俗画页。谁想到那两人每次在酒窖欢/爱缠/绵,竟还要作画留念,竟还要注明时间,好一册郎情妾意恩爱宝典!真是瞎了眼!”
“在画什么东西?”衙役望向画案,其上杂乱地铺着几张画纸。那是蘸血画成的人像,每一幅都只用寥寥几笔,狂乱地描绘出挣扎的身姿和惊恐的表情,五官都没画完整。
小心翼翼将画纸提起展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凭借画像的身形和面容认出们的身份:丹青坊老板杜悟,粗长的眉毛几乎竖立;吉庆楼的常客,绯红酒糟鼻就像要脱离纸面;还有世子朱轶,圆瞪的眼睛里惊恐夹带惊。这不正是接连被竹妖杀死的三个人?
“画画就画画,杀人作甚?”一群人围上边边议论。
“画上血迹新旧不一,应是谢烟杀人之后立刻蘸了受害者的血,在凶案现场画的。”
“但那三名死者身上,和这三张画上,都不见伤口,用画画的血,从哪里流出的?”
“自己,血淋淋的脖子。”一精瘦衙役正在查谢烟脖子上的圆洞,突然脚下一滑,幸好被旁人扶住,才堪堪站稳。
“大人,您这个。”衙役蹲下身,从鞋底捡起一只竹制素管紫毫笔,笔的两端全是血,还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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