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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27-30(第9/11页)
呜”大叫不止,想叫这些人赶紧闭嘴别乱说话。刚修成小猫模样就从映寒仙洲赶找小公主,得太心急,眼下还不会说人话,没法与顺畅沟通。再加上宁昉之前多次叮嘱,如果发现小公主过得很快乐,就不要在面前提起。
今日之前,雪山跟着游街串巷,忙忙有做不完的事,一直以为过得很快乐,至少从没有问起。
直到此刻,仰着头努力睁大眼睛,雪山意识到自己可能想错了。
奚华没做任何解释,将闲言碎语抛诸脑后,抱着雪山出大殿准备回山棠街,经过东南角一棵参天古木时,被一名五六岁的小道童叫住。
奚华望见满树红绸迎风飘荡,恍惚想起崇吾山上的姻缘树,连那棵树都不灵验,更何况眼前这棵呢?刚想说不用了,一阵山风吹,把一字未写的绸带吹得老远。
小道童见状当即大,雪山受不了小孩子吵闹,追着山风跑,把绸带带咬了回。同雪山一起回的,还有梅虔。
梅虔解释:“帮梅安坊采药,途径此地,正好见雪山。”
小道童带着腔继续劝说:“姐姐,的猫这么厉害,居然把绸带都追回了!一定是衍苍神君暗中相助……”
雪山气得够呛,梅虔也刚才白追回绸带了。
奚华抱着雪山准备离开,刚一转身,猛然望见丁长老站在不远处,正冷眼盯着和梅虔。
丁勉面色极冷,语气咄咄逼人:母妃生前不得自由,死后骸骨到了墓穴竟然也不得安息。那个人多狠心,凭什么在陵寝之中,也要生造一片永不干涸的莲池,将魂灵死死囚禁。
母妃生前不得自由,死后骸骨到了墓穴竟然也不得安息。那个人多狠心,凭什么在陵寝之中,也要生造一片永不干涸的莲池,将魂灵死死囚禁。
“真有事求,不如神宫当面见,在这里像什么话?”
宁天微到月蘅殿,原打算告诉小公主竹妖杀人案是如何结案的,没想到还在睡觉,而且样子睡得不好。
当初怜妃受天子圣宠时,其居所月蘅殿金碧辉煌,一朝被冷落,宫殿也萧条破败。怜妃故之后,落败的宫殿愈渐荒芜幽寂,与皇家的繁华喧嚣彻底隔开。
西风吹落梧桐叶,也吹散枝头细碎的蝉鸣,慢慢换上草丛间促织的声响,带着霜露的寒气。酷暑已然远,人世一片秋凉。
“公主,庭院中衰草落叶越积越厚,丫鬟们整日疏懒,也不打扫,这样乱糟糟的怎么得了?”梳着双平髻的侍女正在清理墙角悬挂的蛛网。
宁天微伸手过,试着用手背探探额上温度。恰在此时,迷迷糊糊地问:“谢烟怎么样了?”
知是在说梦话,没回答,默默将手收回。
可右手刚刚抬起,又被胡乱抓按到脸上,还按住不放,好像生怕跑了。
说:“别,难受。”
这好像不是梦话了。
的脸和手都热腾腾的,体温确实不正常,应该是昨夜在雪地里受了凉,回之后发烧了。
“公主,先松手。”宁天微试着将手抽出,但奚华抓得很紧,汗滋滋的手心贴在手背上,让感觉自己手上也渗出细汗。
手下是终日戴着的面纱,色泽暗沉,材质不算轻/薄。
面纱之下,那一双眼睛近在咫尺。
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透过面纱,触碰到眉骨、眼睫和眼尾。这并不是第一次,上个月在画舫上,明明已经近距离亲眼过,不是异瞳。
但一想到昨夜那对法器停在身后,很难彻底打消疑虑。
这时候对毫无戒备之意,甚至还有些依赖,若想再的眼睛,这无疑是绝佳的机会。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意外地犹豫了。
犹豫之时,一双猫爪在挠的靴尖。偏头一,雪山不知从何处跑进,一金一蓝两只眼睛直愣愣盯着,警告不许做出下一步行动。
稍微用力,从热烘烘的脸上收回手,不再触摸那碍眼的面纱。
凉悠悠的正好用降温的手掌跑了,奚华嘀咕:“小茶为什么离那么远?”
因为生病的缘故,鼻音很重,言语间满是困惑和委屈。
宁天微这才明白,这是高热不退,又不见,半梦半醒中把错当成紫茶了,难怪忽然这么信任。或许过十余年,在这幽寂的月蘅殿,每当生病,便是如此依赖紫茶。
成为天师之后,独独往惯了,自认为不太会照顾人,于是起身外出,先找了紫茶。
平时跟得老紧的紫茶,今日不见人影。默默打了水回,准备帮小公主擦擦汗,进屋一,这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把被子全部掀开,踢到了床榻内侧靠墙的角落。
一身洁白寝衣就这般露在外面,宁天微撇开视线快步过,第一反应是帮盖好被子。
俯身弯腰,单手刚刚抓到被子,小公主忽然伸手抱,胳膊绕过双肩,双手在后颈处交叠。一番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像个病人。
可是一开口,又饱含病中的无力感:“小茶今天好奇怪,怎么老躲着?以前不这样。”
宁天微还是弯腰的姿势,右手抓着被子角,左手撑在枕边,开口解释:“公主,是。”
奚华完全没听进,反而继续问:“是不是养了雪山不高兴了?也是小猫,不会偏心的。”
一边说一边摸了摸的头,似是用心安慰,汗滋滋的手掌在后颈上下蹭了蹭,分明就是逗猫的动作。
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难怪雪山这么欢,可能所有猫都会欢。
雪山又在挠的鞋靴,“喵呜喵呜”叫着,叫声听起怨念颇深。
掀过被子给盖上,腾出右手拨开的手臂,朝床榻外侧翻了个身,上不太高兴的样子。
突然好奇面纱底下到底是一副什么表情,想揭开一下,一想到的眼睛,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能趁生病,趁把当成紫茶,就做这种不情愿的事,实在卑鄙。
从温水中捞起巾怕,绞干多余水分,默默帮擦了脸。露在面纱之外的,就只有额头那一小片,若是安安静静不动,很快就能擦干。但老是摇头躲躲,三两下就出了更多汗。宁天微干脆拿开巾怕,亲手把那热汗擦,不躲了,大概觉得手更凉快。
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难伺候。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子,奚华又翻了好几次被子,有时热汗直流,有时又冷得打寒战。
迷迷糊糊之中,能感觉到有人帮擦了汗,但那个人动作不太熟练,而且怎么只擦脸?脖子上和背上也有很多汗,掀开被子就是为了散热透气,怎么被子很快又被盖了回?就像是故意和作对。
冷的时候,把被子裹紧,那个人又偏偏离那么远。
很怀疑,那人到底会不会照顾人?
但晕乎乎地,都没细想这月蘅殿中愿意照顾的,除了紫茶,还能有谁。
消耗完了体力,晕乎乎睡过,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中还想了一下,鹤簪放在了什么地方,会不会变成灵鹤吃吃掉这些梦。
奚华再次睁眼时,望见寝宫里暗沉沉的,床边坐着个人影,幸好对这身影很熟悉,很快认出这是天师。
今天清早,的确问过还会不会,因为想听说谢烟的案件如何了结,映寒仙洲和灵泽之泪的传闻如何抹。
如所愿,确实了。只是没想到,这么晚了,居然还在等。
恍惚想起自己做了奇怪的梦,但记不清内容了,伸手摸了摸枕边,鹤簪尚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见。
想问天师能不能通过鹤簪到自己的梦,默默盯着了好一会儿,发现双目轻合,一动不动,应是在浅眠。
奚华本不想叫醒,但融雪的冬夜气温很低,这样干坐一夜,不仅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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