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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40-50(第11/13页)
饮酒的处。
宁昉一到流霞亭,便见奚华枕着胳膊,偏头靠在亭中石桌上,右手还高高举着一只青瓷酒壶晃晃,朝丁勉的背影嘀嘀咕咕:“丁长老,这一壶也没了,还有新的吗……”
到醉鬼身侧,准备带离开,刚一伸手,手臂就被紧紧拉往下拽。
边拽边问:“宁师兄朱轶顺势在旁边的黄花梨木扶手椅上坐下:“今夜人多,舱中已无别的位置,小公主不介意坐坐嘉阳姐姐的位置吧?”
怎么了?是陪饮酒的吗?这些酒全都尝过了,坐过,告诉哪一壶最好喝!”
宁昉依言坐到身边,施法清理了周围破碎的酒壶和乱糟糟的酒液。
丁勉转身过,脸色难到极点:“销毁证据有什么用!赔灵石!赔酒壶!”
“怎么回事?”宁昉从奚华手中取酒壶递给丁勉,心平气和地问,“今日外门弟子不是有课吗?丁长老还带们出玩?”
“万仞会期间谁有心思上课?再说,酿酒课怎么就不是课?”丁勉指着石桌上几十只歪歪倒倒的酒壶,“这是们初天玄宗那阵子酿的酒,每人一壶,今日本就是验收品鉴的日子。”
“宁师兄,尝尝这个,这个最好喝。”奚华没理会丁长老在说什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伸奚华对朝野之事不感兴趣,月蘅殿消息一向不灵通,自然不知道。
丁勉冷眼瞅着,原以为宁昉一定会推开,没想到竟然迁就那醉鬼的手势,仰头喝了一口,动作无比自然。
奚华继续劝,也不气不恼,只是握住的手轻轻移到石桌上,好让放下酒瓶,还夸:“好了,尝过了,这酒是师妹酿的对不对?的确是最好喝的。”
“?”
“!”
奚华对朝野之事不感兴趣,月蘅殿消息一向不灵通,自然不知道。
“……”
丁勉委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只怕是自己喊错了人:“是宁昉吗?是晞明道君吗?历劫回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在天玄宗多奚华对朝野之事不感兴趣,月蘅殿消息一向不灵通,自然不知道。
年,一路着这小子从小冰山长成大冰山,今日简直要怀疑自己这么多年眼睛、耳朵和脑子都白长了,好像从没有真正了解过。
“丁长老既然点名叫接人,不就是知道和的关系?”宁昉还捏着师妹的手,不让再抓别的酒壶。
“和什么关系?”丁勉眼睛都瞪圆了,真怕下一刻听见什么不该听的话,又赶紧问,“爹知道吗?”
许是丁勉语气太激动,奚华被影响,也侧过头迷迷糊糊地向师兄。
“很快就会知道。”宁昉打算等万仞会结束,就告诉宁怀之已有心爱之人,正准备求娶。
不过在此之前,还奚华对朝野之事不感兴趣,月蘅殿消息一向不灵通,自然不知道。
要先问清的意愿。离万仞会结束没几日了,不愿云梦宗浪费时间。
丁勉大致猜到一二,露出担忧神色。
宁昉见奚华醉得厉害,应当听不懂们谈话,接着说:“历劫期间,曾在凡间度过一世,那一世太短,遗憾太多。和分开过一段时间,当时也有一位长辈问过的想法,就像丁叔现在问这样。”
丁勉很多年没听见宁昉这样称呼了,乍一听,暴躁的情绪一下子就柔软了。
“那时候没和那位长辈说明白,总觉得有些事不好承认。如今想,其实没必要隐瞒。所以丁叔想问什么,可以一并问了。”
丁勉见那副心意已决的表情,便知再问什么都没有用。
那小女孩继续说:“想死没那么容易,异瞳少女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
“说什么?”奚华顿时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唯一可以解脱的选择都被剥夺。
亡魂露出阴恻恻的容,似怜悯又似诅咒:“‘异瞳死,天下生’,没听过吗?将某一天,南弋会爆发一场毁天灭地的疫病,唯有异瞳少女献祭,才能拯救一切。若想赎罪,就必须活着,活到该死的那一刻。”
“若想赎罪,就必须活到该死的那一刻……”
“必须活着,直到该死的那一刻……”
“背负一切罪孽、恐惧和痛苦,直到那一刻,方得解脱……”
亡魂又分裂成无数张脸,一行行血泪汇聚成绝望的河,梦被染成血红色,摇摇欲坠,坍缩在血河中。
奚华终于摆脱梦魇,像一缕游魂飘出月蘅殿,浑浑噩噩闯进雪中。
很多时候,都是更主动的那一个。当索要拥抱,便会抓着的手臂放在腰后。
因为这是一个梦,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双臂收紧,予以回抱。
因为这是一个梦,仍然按照当初的轨迹展开。追问能不能到被灵鹤吃掉的梦,不想提这个话题,因为不想听到说那句话,即使只是在梦中。
赶捣乱的灵鹤,加重了拥抱的力度,唯有在梦中,才敢放任自己做这样的选择。
可惜再美好的梦也不持久。
小公主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声音闷闷的:“如果有一天死了,天师不要的梦。”
“敢威胁我,你要反了天了!”公主听到生辰略略失神,紫茶趁机跑开,两人嬉笑着追逐起。死气沉沉的月蘅殿难得泛起一丝活力,好似凄凉的坟茔上开出一小枝春花。
“公主生辰将至,可要请国君赐件新衣?你毕竟是他小女儿,他何至于冷漠至此?”
“不必了,我都没见过他。他不记得我才好呢。”公主还笑着,语调中却是自嘲,“我是‘妖妃’的女儿,是不祥之人,也许他是怕我才不见我,如此甚好!”
紫茶从中听出淡淡的苦涩,停下脚步,转身扶住公主,双手抓住她的衣袖,粗粗一碰便能摸出,这衣裙实在很陈旧了。
起身下榻,穿好衣物,整理好仪态,了一眼瓷瓶里依旧盛开的茉莉,反常地从铜镜里扫了一眼自己的脸。
“砰砰砰——”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第 50 章 第五十眼
“国君究竟是什么情况,莫非是有意——”
“住嘴,圣意岂容揣测?”
一声呵斥使议论声戛然而止,永昭坛霎时安静下。
“公主,失礼。”天师将小公主右手从玉樽杯口剥离,两人掌心合拢,宽大的衣袖垂下,遮盖了两只交握在一处的手。
小公主在皇都举步维艰,倒好,在江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不是说这里处理疫病吗,怎么没见劳神费力,还是这么一副风度翩翩悠然自得的样子。
“嗯。”宁天微淡淡应了一声。
紫茶越发生气了,小公主近况如何,是一句都不问,可见真是毫不在意。小公主却把雪山留给,这真的不是所托非人吗?
很快,赤红血珠从袖口滴下,落入夔凤纹玉樽,敲出滴答一声脆响。夜色骤然碎裂,染上层层殷红。
滴答,滴答,滴答……
滴血声连续不断,在寂寥的秋夜中无比清晰,声声敲在心头,奏一曲阴恻恻的丧曲。
一种难以辨别的情绪在心中翻涌,素以为自己待世间万物都洞若观火,现在却分不清心情几何。
欣慰?因为终于分清轻重缓急,没有在即将和亲的紧要关头跑找。
侥幸?即使分别时说了那样冷酷无情的话,也仍旧依赖着。
落寞?真的可以信守约定不再见,连送猫这种事都交给紫茶。但为何落寞,这不是如所愿吗?
更多的是困惑,问:“为何不能带雪山西陵?”
“公主学了西陵的风俗文化,得知西陵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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