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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师兄非要生死相许》40-50(第6/13页)
这一趟再抱抱吧。
锦麟在前面带路,总感觉身后特别安静,好几次都忍不住怀疑师妹带着雪山跑了,回头,人和猫都还在。主动找话题:“刚才还没问,师妹叫什么名字?”
“奚华。”奚华淡淡回答,没有要仔细解释的意思。
锦麟第一次碰上如此冷遇。一贯很受欢迎,许多师弟师妹常常找打听大师兄的事,有时候都说累了,那帮家伙也不放过。哪像今日这个,不闻不问,难道是因为害羞,所以藏着掖着?
本着对大师兄负责的态度,主动叮嘱新的师妹:“奚华师妹,一会儿见到大师兄,千万不要激动。”
“嗯。”激动什么?奚华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但懒得问,总之听话就好,随口答应着。
“大师兄是天之骄子,欢独独往,是宗门白璧,不容亵渎。”这是天玄宗甚至整个修真界众所周知的事,锦麟对新入门的师弟师妹们说过许多次,这次又郑重强调,“拜入天玄宗,虽是外门弟子,但也要分清主次,潜心修炼。”
奚华回答:“自然。”
“总之,万万不可被大师兄美色所惑,免受情伤。天性冷淡,稍后便是见了,也必然不会留,也不要伤心难过。”以前总是这么劝人的。
奚华根本没听懂什么是情伤,只在想,冷淡点好,千万别留,着急回弟子苑。
长得好有什么用,美色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帮增长修为,甚至都不能像雪山这样,欢可爱模样,就一路抱着,随心所欲伸手摸摸。
总之就是,中不中用,没用。
锦麟等了半天,没听到师妹回答,心中暗道不好,这又是一个没听进的。
不再白费口舌,领着师妹又了许久,终于进了宿月峰,到了大师兄洞府,经由外院、内院最后到达居室门口。
“师妹,实话告诉,大师兄最近在养伤,不便见客,把雪山放在门口吧。辛苦这么长一段路送回,改日山下找,另做答谢。”
“天师这是作甚,何必和毛头小孩过不!”紫茶忍无可忍,又给宁天微添了一项罪行,既不尊老,也不爱幼,活脱脱一个冷血无情的伪君子。
宁天微重新合上眼,薄唇轻启:“那不能吃。”
奚华见为难,便弯腰想要放下雪山,刚一动作,雪山立刻委屈地叫起,一点儿不配合。
锦麟心想今日定是完蛋了,视死如归地开口:“大师兄,雪山不肯——”
房间里只传出两个字:“进。”
房门就在此刻打开。
第 46 章 第四十六眼
扶光四十九年十月最后一日,珑安公主最后一个生辰宴结束,南弋天师宁天微当时尚且不知,此后生生世世,会如何回想这个夜晚。
直到眼角那一抹凉意终于离开,才惊觉眼皮上的黏腻潮润消失了,那股血腥味也变淡了。原方才那番莫名其妙的动作,只是帮擦乌鸦的血迹?
在彼此最亲密亦最疏离的时刻,天师对公主说了“今生今世,永不再见”。凝视着那对异瞳起身,随后与错开目光,离开床榻,掀开又合拢床帏,利用这片浓得化不开的暗影,把公主那一道缠绕过无数次的视线干脆利落地切断,彻底隔开。
宁天微没前厅打招呼,离开国公府,独自前往醉音坊。
此时青天白日,醉音坊不及夜间热闹,歌姬三三两两凑在一处,惊恐地讨论这竹妖杀人案,还说那竹妖又不是们楼里的,官府成日盯着们做什么?这群衙役该不会是借公务之便,谋天性之私?
几人又惊又又闹,还频频朝楼外张望,忽见一气质出尘的男子进,顿时惊为天人。们自诩在醉音坊也见过不少俊俏公子,但都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天仙一般的男人,凑上欲与攀谈,目不斜视地上楼了。
就像风吹一个美梦,还没清,梦就无影无踪。
自发生竹妖杀人案以,醉音坊东家孙妙这几日寝食难安,又听说的头牌歌姬玉声是鬼非人,命都被下丢了一半。巴不得天天把天师留在醉音坊不让,此时见出现,简直像是盼天神降世。
迎上殷勤道:“绯云湖画舫,天师又了吗?可还欢?反正将送给您了,您随意使用,若是有什么缺的,您尽可告知。”
宁天微问:“画舫上的装饰画,可是山水画大师谢烟所做?”
“唉哟!天师您也欢谢烟吗?”孙妙面带苦涩,焦虑地搓着双手,“这可如何是好?画舫上几十张屏风,哪儿为您找大师画作啊?孙妙就是倾家荡产,也买不起——”
“不是谢烟?”宁天微不让絮絮叨叨。
“当然不是!天师莫要说。谢烟只画了一幅《仙波淡》就名声大噪,紧接着就封笔,那《仙波淡》既是开篇的成名之作,又是封笔之作,所以贵上加贵。杜悟搞的那个仙波会,的人光是几眼就要付五百两银子。一个小小的醉音坊,哪里请得起这号人物,为画舫画屏风?”孙妙平日里巴不得和大师攀上关系,这会儿却又要尽力摘得一干二净,“更何况,画舫最初建成的时候,《仙波淡》还没画出呢!那时候还没听过谢烟这个名字。”
宁天微感觉若隐若现的线索又绕成了一团:“那画舫上的画作,出自何人?”
孙妙:“是个十八九岁的落魄青年,名叫银竹。长得倒是一表人才,特别是那对秋水盈盈的眼睛,谁都很深情。但就是没什么钱,每回醉音坊听曲,就光是听曲,也不干别的,许是拿不出那么多钱吧……”
宁天微再次冷声打断:“说重点。”
“有一次银竹碰上了玉声,那之后只要醉音坊,就只找玉声,而且是在玉声当众唱曲结束之后,也不耽误玉声挣钱。”
“重点……”
“不知怎么的,玉声也不烦,关键是二人什么也没做,了,玉声有时就给唱曲,就在一边画画。对那些画很不满意,但玉声经常鼓励,也觉得那些画着还行,就留在画舫上做了装饰,还请画了屏风。都没花几个钱,还说不值,那样子简直就要白送。哪好意思白拿?那之后再找玉声,便不收钱。”
宁天微边听边捋:“还有没有别的?”
“天师也知道玉声是唱曲的,就是嘴甜,夸起人甜得要命。有一回,玉声夸银竹画得好,说画中山水如梦如幻,胜似仙洲。们都知道玉声就是随口一夸,唯独一人当真。”拾起那只被狠狠掷在地上的鹤簪,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压过的、轻嗅过的的发丝。
不过就是说了这么几句话,出这么几步路,刚才发生的一切已被抛掷身后,变得无比遥远。
像一枚影子融进浓浓夜色,到殿外长廊,侧身倚着廊柱,单手拿着血淋淋的鹤簪伸到廊檐之外,任冬夜的冷雨把血迹冲洗干净。雨也淋湿的手,仿佛淌过一件白皙的冷瓷,愈发冰凉并且易碎。
鹤簪摇摇晃晃,左右抖动,想变成灵鹤,被捏住不让。
没用多大力气就止住,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不要再飞,也不要跟,就留在身边。”
灵鹤从没有违背过的命令,这次亦然。只是觉得奇怪,为何虚弱至此,为何用这样奇怪的语气和说话?不像命令,更像请求。
倚着廊柱静静站了很久,廊檐之外雨水斜斜飘落在脸上,无人再为擦干,自己也不管。
纹丝不动,就像变成了廊柱旁的一样摆件,和这寂寥的宫殿融于一体,不会说话,不会开,不像人会会痛,会有复杂情感。
不知自己是几时出的月蘅殿。如果能说到做到,今生今世,不会再。
后半夜,回宁宅换了一身洁净衣物,再把马车里昏迷不醒的萨孤渊送回住处。
出现在人前时,已经恢复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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