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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你是我永远的第一名》20-30(第15/17页)
所以的神情, 小姑娘着急忙慌解释说,“我本科毕业的时候, 参考的就是您那篇硕士论文《论心血管壁细胞质与神经递质的相互关系》,当时写的时候真的十分迷茫, 看了您的文章,觉得十分受用”
沈朝容接过本子,抬眸, 勾唇,“这里吗?”
她笑起来宛若月季盛放般, 十分好看,平稳、镇静、内敛, 但并不黯淡, 有一种沉着的美好,宛如一轮低调、但总是无论盈缺都照常升起的镰月,让小姑娘移不开眼睛。
小姑娘恍恍地, 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只见那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沙沙两下,在本子首页签上了“沈朝容”三个字,她的手腕纤细,但是她的笔划不失力量,字迹遒劲有度,透露出三分特立独行的自由。
最后一个字落笔时,又听见小姑娘请求的口吻,“能不能请您再给我写一句话,一句就好!”
反正字都签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沈朝容没有拒绝,“嗯哼?”了声,示意她说。
“就,就写‘愿苦难过去,万物复苏,一切迸发出更强更旺盛的生命力与活力。’”
沈朝容身体一顿,抬起眼眸看向小姑娘,眼中划过十分明显的讶异。
小姑娘眼里有着对上暗号的激动,羞涩道,“是您论文致谢里的。”
小姑娘不是天赋型选手,做学问和写论文对她来说简直是困难重重,简直想死,但那日在某知淘着前辈们在这个方向的参考论文的时候,看到那篇署名为沈朝容的论文,就仿佛看见了曙光。
那是一篇十分有考究价值的文章,读完后,小姑娘又看到了那一行致谢。
与别的硕博论文的冗长又繁杂的致谢不同。
这位沈学姐的致谢只有这么简单的三两句——
感性我的国家和我的学校,使我□□,知是非,辨廉耻。
感谢往事对我的塑造,使我坚韧,令我耐心。
愿苦难过去,万物复苏,一切迸发出更强更旺盛的生命力与活力。
短短的三行字,却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猛地扎进后辈的心里。
写完to签,将笔记本交还给小姑娘,沈朝容的身影消失在入场的人群中。
即便是在聚集了学科大佬医界群英荟萃的蜂拥交流会,她的身影也是这样突出。
……
对沈朝容来说,这个交流会还是欠缺了一些意思。
国内的交流会举办的精彩程度,因为模式问题,没有国外的紧凑。这个会只是策划了几个有为医生在台上分享,分享完台下有主办方提前安排好的代表举手提问,以防止冷场。
沈朝容觉得有些无趣。
加上台上分享的课题也是炒冷饭课题,没什么新意,沈朝容就没怎么听,翻看着手机,给余斯年发消息,发去一个表情包【有一点点点想你jpg】
忙碌的一周终于过去,竞争组长下周就会出结果,沈朝容暗自松了口气。
好在即将过去。
否则再见不到斯年,她对他的思念就要不再可控了。
沈朝容有他的课表,知道他此时没课。
果然,那边迅速回消息,【只有一点么?】
余斯年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不忙,都会秒回。
可要真这样论起来,沈朝容就没有发现他忙的时候。
虽然平时他有课或者去省里授课,沈朝容便很少给他发消息,但一旦发消息,他基本都会停下手头的事情回复。
即便是在美国的那些年岁,隔着一万两千公里和几个区的时差,他也几乎都是秒回。
他是个十分称职的男朋友。
沈朝容一直都能感觉到,这个人的诚意。
他的回复令沈朝容唇角不自觉勾起姨母笑,她打下一句话发过去,【想念无益,于是不作想念。】
台上忽而传来掌声。
此刻交流会已经到了提问环节,即将接近尾声。
门口签到的学生眼看会议即将收尾,但是惊觉竟然有人这个点才来,学生只好再度拿出签名表,看着来者在表上写下“邹思倩”三个字后步入会场。
会议没持续太久,晚上9点钟,沈朝容刚从会场出来,走到门口,罗马柱外,一只手把她拽了过去,熟悉又温热的气息入侵,沈朝容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他手指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声线在冗沉的夜里十分的悦耳,“你冲我勾勾手指,我就来了。”
沈朝容十分狐疑地表示,“我冲你勾手指了吗?”
“你说想我。”
沈朝容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很好看,宛如这节点临危盛放的月季,容易让人看呆眼。
余斯年能捕捉到她笑起来时眉眼中的高兴,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心中因为香港的琐事而低沉的气压顷刻间被驱散,看着她的眸子越发柔软。
他揽住她,将她压在自己胸膛,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喉咙的闷稍稍疏去,轻声道,“你一想我,我就来了。”
仔细听,沈朝容听出几分撒娇的意味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气压有些低,随即双手回抱他,手轻轻拍抚着,“嗯。”
“所以,想我有用。”他陈述道。
“嗯。”
他松开她,眼眸低垂,神情专注,“你要多想我。”
沈朝容抬眸瞧着他,看见他漆黑瞳仁中倒映的自己时稍稍怔然。
一米八五的高大男人此刻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任谁见了都难以招架,沈朝容抬手,忍不住在他柔顺黑发上摸了一摸,“宝宝。”
余斯年一愣,敛着眸勾唇,声音低哑,“你叫我什么?”
她极少这么叫他。
但沈朝容只叫了这一声。
不肯再叫一次。
晚上八点,回到家,在沙发上时,他带着诱哄的嗓音,“再叫一次,宝宝。”
沈朝容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深陷进沙发里,心说他怎么还记得这个。
但沈朝容没有让他得逞,故意地说,“怎么叫,你教我。”
他凑近,在她的耳畔呼洒出温热气息,“我教你。”
沈朝容的手被他带到了违禁地带。
她脸色红润,轻声说,“烫。”
烫手。
他哄人声音随即落下,“不烫的,宝宝。”
沈朝容:“……”
好变态。
沈朝容惊讶于他一次比一次长的时间,她做这种事的时候虽然看起来神情寻常,但是染成绯红色的耳朵出卖了她。
直到沈朝容手都累了,他才肯放过她。
沈朝容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他直起身,伸手,五指插入她后脑柔软的发,靠近将她吻住,这个吻缠绵了很久,久到沈朝容胸膛起伏,呼吸急促起来,他长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前额,“宝宝,离那个叫殷明的远点。”
沈朝容虽然跟殷明没什么所谓的兄妹情,也没打算让殷明这人介入自己的生活范围内,但是听见余斯年这话,她有点儿想知道为什么。
见她的眼神中存在茫然,余斯年深邃眼眸微微凝起一抹认真,“我会吃醋的。”
沈朝容怔然抬头,有些好奇,“你吃起醋来是什么样,斯年。”
余斯年稍一挑眉。
他吃起醋来,后果很严重-
第二天,殷明还在带着他从美国赶赴过来的团队去物色新的公司大楼,但突然接到了美国总部的电话,“明总,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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