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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强的毒药,居然只是使人发狂,而没把所有宾客一口气全都药死,真是奇哉怪也。

    她忽然一阵眩晕,手垂落下去,本能抓住了裴令之的手臂。

    裴令之骤然侧首。

    窗子不小,但厅外灯火通明,只有这一角笼罩在暗影里,且进可攻退可守,随时能退回去。

    为了隐蔽起见,景昭和裴令之当然不能肩并肩扒在窗口往里看,裴令之正站在另外一侧,替景昭望风。

    突如其来的眩晕里,景昭极力试图恢复清醒,指尖用力掐进皮肉,却丝毫没有感觉。

    她心头一惊,更加用力。

    裴令之咬住嘴唇,硬是一声没出,抓住景昭将她拖回角落里,也不拨开景昭的手,试图去掐景昭人中。

    “……我没事。”

    景昭松开手,晃了晃头,感受着眩晕渐渐消散,眼神终于不再缥缈,逐渐凝实。

    她的目光最先落在裴令之唇边,在那抹殷红上凝定片刻,又看向裴令之手腕上多出的血痕:“是我?”

    裴令之无言片刻:“不是。”

    景昭:“嗯?”

    裴令之说:“是鬼。”

    景昭说:“好吧,我知道是我,刚才只是自我反思一下——他们说谎了,有问题的不是茶水。”

    迎着景昭的眼睛,裴令之骤然意会过来:“是气味。”

    景昭点了点头:“是熏香。”

    第89章 消金(五)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头上包着白布的中年男子在前引路, 通过身形、步态以及声音,可以判断出他便是那名戴着面具的拍卖师。

    大管事穿着黑衣,被许多护卫簇拥在正中, 来到了厅堂前。

    厅中侍从正在急急忙忙洒扫, 一部分跪在地上,用沾水的布巾用力擦拭血迹、收拾狼藉,另一部分则把香炉抬出去,尽可能开大窗户,又反复泼洒清水, 涤荡厅中残余香气。

    这些侍从分作几拨, 轮流入内洒扫,每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要退出来换人进去。

    大管事站在外面看了片刻, 沉声说道:“弄得太难看了。”

    拍卖师低声请罪:“这一批是新制的, 比原来下的料更重,大轴拍卖的藏品死了一个,为了用香气压住血气, 香料放得太多,没想到年老体衰者抵抗不住药力,有的发狂了。”

    大管事道:“这一批不要再用,我会向上面进言。别的你不用管,把船上处理干净。”

    拍卖师点头,轻拍手掌。

    几名护卫押着一个头罩黑布, 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过来。

    拍卖师指着那人道:“稍后我会向宾客们解释, 这便是混上船的刺客。”

    从这短短几句话里,可以听出很多更重要的事。

    比如这名拍卖师,绝不仅仅是一位普通拍卖师。

    大管事道:“不要留下更多麻烦。”

    拍卖师立刻会意:“刺客会在抓捕过程中拒捕自杀。”

    大管事满意颔首, 说道:“我会去拜访贵人,把这件事压下去。你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抓获刺客。”

    拍卖师领命,看着调转方向驶向来路的船,不安道:“真要回去?”

    按照以往惯例,拍卖会结束意味着一夜狂欢的开始。这条船会在江上飘荡一夜又一日,直到第二个太阳升起的清晨才会折返城中。

    大管事面无表情说道:“动动你的脑子,经此一吓,还有谁能提起兴致?”

    拍卖师很是心疼。

    这条船每次出现,固然会为消金坊带来极大的利益,但先期投入也很大,现在中途折返,只怕连出这一次船的本钱都要赔进去.

    脚步声远去。

    一墙之隔的小室里,景昭和裴令之同时松了口气。

    这间小室位于厅堂旁,堆积些杂物,位置隐蔽,但不宜久留——那些侍从清理厅堂的工具存放在这里,等他们洒扫完毕,自然也会把东西放回来。

    大管事与拍卖师说话时,他们就躲在这里,恰巧听完了全部。

    即使话中有含糊不全之处,也足以令人猜出事情全貌。

    厅堂中的香料有问题。

    这并不出奇。

    道观里的清心香宁神。

    青楼里的合欢香催情。

    熏香可以挑动人的情绪,船上的香料有使人兴奋、躁动甚至上瘾的成分,加料之后效果更好,在使用过量的情况下,导致宾客发狂。

    这个答案会使宾客失去对消金坊的信任,来客参加拍卖会或许有很多原因,但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人愿意损伤自己的身体。

    今日消金坊可以在熏香里加料,明日会不会就在饮食里下药,后天会不会干脆端上改良过的五石散,借此控制所有人?

    所以消金坊当机立断,虚构出了一个刺客,用外来的刺客转移注意力,掩盖证据。

    想来,等半个时辰之后,拍卖师会带着手下,在宾客们眼前演一场极为有说服力的戏,将这件事的影响尽可能降到最低。

    门外声音渐低。

    景昭侧耳倾听片刻,对裴令之打了个手势,无声推开门。

    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那人站在船舷旁,周围寂静无人,正向船外江水探身出去。

    扑通一声。

    重物落水。

    江心洇出一朵鲜红的花,又被江水冲散。

    不远处护卫正在假装检查抓捕,来往巡逻,杂音掩盖了落水声,时机卡的刚好。

    那人一掸袖摆,施施然转过身来。

    三双眼睛对视,彼此都愣住了。

    那人的目光越过景昭,落在一旁裙摆翩然,轻纱覆面的裴令之身上,略带犹疑地唤出他的名讳。

    “是……裴七郎?”.

    王悦摘下面具,轻轻扣在桌面上。

    不管他是无心还是有意,总之,他叫出裴令之姓名的这个举动,实际上挽救了他的性命。

    他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具,仔细回想方才情形。

    方才他叫破裴令之名讳,摘下面具,而后双方分道扬镳,各自设法回房。

    他们当然没有忙着寒暄。

    首先,这不是适合寒暄的时机。

    其次,这不是适合寒暄的地点。

    最后,他们没有多说的必要。

    叫破名讳,是为了使对方忌讳,不会贸然动手。

    摘下面具,是为了交换把柄,双方得以在瞬间达成共识,各自离开,先度过眼前这一关。

    对他和裴令之这类人来说,名誉比性命重要。

    当然,这句话里的名誉指的是自己的名誉,性命则指的是别人的性命。

    和他一样,裴令之也一定不会允许自己现身消金坊的消息流传出去。

    这种地方,对于无甚名气的世家纨绔来说,是寻欢作乐的极好去处,但对于他与裴令之这等名满南方的少年名士来说,与之扯上关系会极大地影响声名。

    他并不在乎消金坊发现船上少了一个人会怎样警惕,只是以指节敲击桌面,思索着裴令之身边的人。

    令他无比惊异的是,裴令之穿着女子的裙裳,没有戴面具,露出了眉眼。

    他与裴令之齐名,自然曾经见过数次,还曾有两次对谈。

    既然见过,就绝不可能忘记。

    那张脸毕竟太过美丽。

    能令裴令之作女装打扮,将面具让出,那他身边那人究竟是谁?

    看身形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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