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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不是男同》70-80(第18/30页)
了生命中那一秒不可名状的瞬间。
也许还有更多的,更多安有无法理解、参与的此刻。
面颊上掠过一点湿润的触感,安有眼睫颤了颤,很久之后他才睁开眼,坐直身体,假装忘记他们还交叠着双手,只是低着头,用气音嘀咕:
“刚刚好像下了一滴雨呢。”
但那一整天都没有落雨-
严自得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家时,严馥和严自乐依然没有回来,严自得不知道最近他们在进行什么项目,整个暑假他看见他们的次数少之又少。
只是严自乐似乎更疲惫了,他有想过提醒他多休息一点,但他们连见面的机会都少有。
睡前严自得紧张兮兮看了好几回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安有的消息,像是他确定那只是天空飘落的一点雨,受上帝指示,如此精准地降落自己面颊。
严自得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他觉得自己心脏似有火燎,他希望安有发现,又祈祷安有永远不会发现。
后面一周严自得出门,来到酒吧,他掠过很多人的眼睛,依旧没有看到安有。
手机信箱里也只躺着周一安有发来的那一条:
严自得,我家里最近有点事情,之后再找你玩!请原谅我TTTT
严自得回了一个嗯。
他于是明白,安有意识到了那滴雨的本质。严自得心脏有点泛酸,却也没有任何勇气给安有发去消息。
很多时候他只是坐在吧台前,摆着自己已经成人的架势要孟岱给自己一杯酒。
孟老板问:“什么什么酒,你干嘛?”
严自得想了想:“就是能一口猛灌下去显得很帅的酒,很成人的酒。”
孟岱懂了,这是失恋的酒,但他又觉得不应该,严自得就算在所有事情上都失败,但在关于安有的事情上,他获得的只会是成功。
“怎么了这是?”孟岱问,转头就递给他果汁,“少爷也能被甩?”
严自得脸颊麻麻的,他没多计较,咬着吸管:“不是少爷。”
只否其一,没否其二。孟岱睁大眼睛,心下明了,“你们真谈了?你妈妈知道吗?等等,你们捅破了这张纸?安有那小子他能懂吗?”
孟岱叽里呱啦说了很多,严自得只觉得吵,他蹙眉,拿吸管搅着果汁,闷闷说了一句“没有,都没有。”
没有恋爱,没有捅破,没有人知道,可能只有雨知道。
“那你——”孟岱说一半又打住,严家至少算他前东家,话说重了怎么都不好,再说严自得也还小,哪里会理解情爱的重量。
所以孟岱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严自得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更擅长的是沉默。但这次他没有无言很久,他盯着杯子里转起的漩涡说道:
“我也不是很懂。上次我很奇怪,亲了他的脸,安有说下雨了,但我觉得他知道。”
“但后来他除了给我说他家里有事之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猜应该是我吓到他了。”严自得咬了咬嘴,他有点自暴自弃,“我可能做错了。”
“哪里……”
严自得抬起头,他打断孟岱,一边说一边去指,“我当时是被鬼上身了吗?我那会儿心脏很痒,内脏也痒,手指、肚子、脸颊,感觉全身上下都很痒。我有点受不了,所以我就亲了他。”
“这是什么?”严自得仰着脸,露出很困惑的表情,“这是喜欢吗?”
要成人很久的大人教导刚刚成年的小孩爱情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孟岱嗓眼有点紧,他想了想,还是帮严自得落下小锤。
“是的。”孟岱说,他有些不好意思,挠挠脸,“喜欢就是这样。”
严自得便在今晚明白:“我喜欢安有。”声音很小,只有严自得和果汁听见。
他又说,“但他喜欢我吗?他能理解喜欢吗?他会和我一样浑身发痒吗?”
严自得实在太多问题,在以前,他会去问常小秀,他可能会有比这些更多的问号。但现在他面前的是孟岱,严自得只能从自己的问句里面挑挑选选。他好纠结。
孟岱受不了,也回答不上,索性顺了严自得的意思给他一杯象征成人的酒。他点了几下杯壁。
“喏,喝吧,喝了一切就会有解答了。”
严自得礼貌说谢谢,循着安有描述的那种方式猛得灌下,他嗓子烧了,口腔烧了,脸也烧了。但问号依旧是问号,没有人给出回答。
后来孟岱还是帮严自得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安有声音听起来像蜷起的小草。
孟岱清清嗓子,问:“最近怎么不来找一二玩?”
安有有点困,“爸爸心情有点不太好,前几天跌了一跤。”
他咬着嘴巴,声音很含糊,后面的话孟岱没有听清,只听到最后一句安有问的是:
“严自得是不是在你这里呀?”
严自得摇头,孟岱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才说:“没有,前几天来过一次,后面也没来了。”
“噢,这样。”安有说,他手指抠着听筒,发出笃笃的声音,他想结束这场通话了。“那我先挂了,我有一点累。如果严自得后面来的话,你就跟他说后面我会找他玩的,再等等我。”
孟岱:“好,我会说的。”
说着他朝严自得努努嘴,严自得点了一下耳朵,告诉他听见了。在孟岱挂掉电话的那一瞬间,他出声:“听见了,会等你的。”
孟岱受不了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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