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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金玉良缘》40-50(第8/17页)
道:“亮怀你真厉害,怎么会一点儿都不怕这个。”
孟玄朗谦逊道:“小时候我在田里帮爹娘干活,见得多了,所以不怕,而且我经常垂钓。蚯蚓是益虫,看着可怖,可田里却不能没有蚯蚓,正如民者,国之根本也。”
“行了,别咬文嚼字,钓鱼就钓鱼,废话那么多。”越少珩很不喜欢他们这些掉书袋里的酸腐书生,钓个鱼都那么多话说。
孟玄朗马上噤声,低头对上霍令仪投来的眼神,她朝他挤眉弄眼,仿佛在说,他这人就是这样喜欢坏人兴致。
他脸上浮起淡淡笑意。
四人来到岸边,一一落座。
孟玄朗主动选了最右边的地方,霍令仪自然占了他旁边的位置,紧跟着越少珩选了中间,柳青骊就只能坐在最左边。
起初霍令仪还是兴致勃勃,落了鱼饵以为很快就能有鱼上钩,但她坐了半晌,鱼钩纹丝不动。
反而是旁边的孟玄朗一条接一条的上钩,他频频坐下,站起,没一会,旁边的水桶里就已经有许多条活蹦乱跳的草鱼了。
霍令仪斜眼去看左边,水面上也毫无动静。
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他们也没钓上来。
“有鱼了!”柳青骊抱着鱼竿激动地站起来。
霍令仪:……
柳青骊钓起的鱼似乎不小,她不断地被水里的鱼拖拽,拉得十分吃力,眼看就要拉不住了。
霍令仪赶紧推了身侧的越少珩一把,这样好的机会他怎么半点眼力都没有,她低声吼道:“快去帮她呀!”
越少珩无奈,只好起身接过柳青骊的鱼竿,替她把鱼拽上来。
有一就有二,接二连三的,柳青骊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气,她面前的水桶里也满满当当的全是鱼。
坐了一个时辰,霍令仪与越少珩面前的水桶里,空空如也。
霍令仪:……
越少珩:……
孟玄朗见他们二人恹恹地坐在原地,走上前来替他们把鱼竿拉起,换了新的鱼饵,举目四望,看见江中有几条扁舟,于是对他们二人说道:“江中垂钓,或可钓上鱼来,殿下与令仪要不要去试试?”
“江中垂钓?”
霍令仪盯着眼前不浅的河流,有些发憷,她可不会水啊,万一掉河里怎么办。
江野不由分说,率先跳上沿岸的一条扁舟,撑着竹竿飘到他们二人面前:“殿下,霍小姐,上船吧。”
越少珩把竹竿丢给船上的江野,撩袍轻盈一跃,跳上了扁舟。
他的意思明确,他要去江中垂钓。
“青骊,你也上来吧。”霍令仪伸手示意,打算把她骗上去了再说,这可是绝佳的单独相处机会啊。
江中,无处可去,无路可逃。
柳青骊瞥了眼站在船头的越少珩,他只冷冷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她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她浅笑道:“好啊,你先上,你拉我上去。”
霍令仪对她毫不设防,心想她既做红娘,总要先做表率,于是壮着胆子走到船边。
只是看到击打在岸边的浪花,和摇摆的船只,顿时犹豫后悔。
“上来。”船上的越少珩向她伸出手来。
霍令仪犹豫再三,扶上他伸来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大掌一下子就包裹住了她的手,只可惜她半分心神都没有放在这上面,只顾着自己脚下。
一脚踩上船头的踏板,船只不受控地轻微晃荡起来。
软软绵绵的,好像踩在棉花上。
霍令仪心中慌乱,脚下一软,整个人险些扑进他怀里,好在及时抓住他的胳膊才站稳。
淡淡的沉水香气味萦绕在她身侧,密密麻麻的温热气息像股暖流将她包围。
她慌张地站好,抽回自己的手。
霍令仪不忘初心,低声提醒道:“你还不快去把她拉上来,然后扶我下去。”
越少珩将她扶稳后便在甲板上行动起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不像踩在甲板上,反倒像是踩在跷板上,船只侧身陷了进水里。
霍令仪没了倚靠,慌乱中往前一扑,抓住了他的胳膊。
越少珩无奈回头:“到底要不要我扶她上来?”
“要啊,别管我了。”
“那你撒手啊。”
“……”
霍令仪欲哭无泪,他不是强人所难吗?
早知就不上来了。
“令仪,我肚子有点痛,就不去了,我得去解手,你们俩去吧,多钓几条鱼上来。”柳青骊挥一挥衣袖,走得爽快。
“那……那我也要下去。”霍令仪见状,二话不说就要下船。
江野狐狸眼一眯,笑得狡猾,竹竿往岸边用力一撑,扁舟顿时离岸。
他高声吆喝道:“启程喽!”
霍令仪望着船底下幽深的湖水,越来越远的岸边,顿时怯步不前。
忽然眼前一白,越少珩不知何时跟岸边的人讨要了一顶帷帽,给她戴到了头上。
隔着朦胧纱布,霍令仪听他说道:“既已上船,安心垂钓吧。”
第46章 撩拨“你会心动吗?”
在河边与在河中,完全是两种感觉。
霍令仪坐在乌篷里,小心翼翼搀扶着船舷,探了个脑袋出来四处张望。
河面清澈,却深不见底。
水面乍看之下平静,但仍有波浪一簇一簇地拍打在船壁上。
不多会,船只摇到了河中心。
两岸有青山密林,猿声不绝,河面倒映着碧蓝苍穹,水天一色,让人分不清自己在天上还是在水里。
江野坐在舟尾掌舵,半眯着眼享受日光。
越少珩盘腿坐在船头,瞥见她胆小地坐在乌篷里,不由笑道:“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一点儿水就怕成这样了?”
霍令仪辩解道:“谁,谁怕了,我小时候落过水,有阴影罢了。”
说罢,她尝试在船上站起,但望着无边的水面又害怕地一屁股坐到甲板上,干脆慢慢挪到他身边,与他一样坐着。
“拿着,你钓吧。”越少珩把唯一的鱼竿给了她。
人在心神不宁的时候,别人递什么过来都会接。
霍令仪上船的时候忘记拿自己的鱼竿,导致两个人只能分享一根鱼竿。
但霍令仪的初衷并非是来江中垂钓。
她握着鱼竿,竟是半分兴趣都提不起来。
越少珩无事一身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臂枕着后脑勺,仰躺在甲板上看她。
河风将霍令仪帷帽上的面纱吹皱,美人犹如雾里看花,云中赏月。
雾中山色犹如画,云外天光更似诗。
素手拨开笼纱,露出她娇艳如花的脸庞。
越少珩并未闪躲,大大方方迎上她的目光。
霍令仪隔
着面纱都能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但又怕是自己误会,才主动掀开。
对上他炙热的视线,霍令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陷入陷阱的野鹿,疯狂挣脱,用力撞击上来。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呼吸不畅,脸颊发烫,手脚也有些发麻。
霍令仪手指捏紧了手里的钓竿,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感觉后,镇定自若地质问道:“你还真上来钓鱼?”
越少珩手臂搭在船舷上,手腕低垂,随意拨弄水流,慵懒笑道:“不然呢?岸边太吵,鱼都被吓跑了,还是河中安静,或能钓上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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