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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嫁夫兄》40-50(第12/28页)
?伸张正义?”裴玄章撑着那女子站起身。
惹得那女子笑骂:“重死了!”
裴玄章拍拍她以示宽慰:“你先下去。”
那女子应了一声,和谢怀珠错身而过的时候忽然回头。
谢怀珠下意识避让。
“小侯爷,可记得奴家叫什么?”她睁大一双故意眼扫了谢怀珠一眼,又望着裴玄章。
这女子看起来一脸巧笑嫣然。可仔细看却又不很容易亲近的样子。
“晚凝玉。”良都侯裴广振年轻时勇冠三军,用兵如神,极受先帝信任。府邸由先帝亲赐,府中园子占地广,奇花异草众多。除了宫内的御花园之外,可称“上京之最”。
谢怀珠一路与陈婉茹说着话,留意着寻找合适的时机独自行动。瞧见不远处的游廊,纤纤玉手一指:“那边看着凉快,咱们过去吧?”
陈婉茹应了。
那游廊一面临水,另一面草木葳蕤,正是避暑的好地方。
几个女客手持团扇正在游廊尽头的八角凉亭中消暑说话,瞧见二人纷纷笑着招呼。
谢怀珠站了一会儿,便借口更衣出了游廊。她回头瞧了好几回,确定无人跟上来,这才直奔叙兰院。
前面院子门外一丛美人蕉开得如火如荼,惹人注目。
谢怀珠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院前。举目望去,门上方端端正正刻着“叙兰院”三个大字。
一脚踏进院子又迟疑地缩了回来。她疑惑地探头查看院子里的情形。这里空无一人,倘若真关着三妹四妹,裴玄章怎会不安排人看守?
这很不对劲。
是不是裴玄章已经将人藏到别处去了?
她夷犹片刻便定了主意。费尽心思又走了这么远的路,不查看一下怪可惜的,万一三妹四妹在里面呢?
就算妹妹们不在里面,这空空如也的院子看一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绕过壁照她才发现,庭前种着玉兰、荆桃、红枫、海棠,还有石榴树花开得如火如荼……她心中有所触动,抿唇转开了目光。
裴玄章曾问她喜欢什么花草树木。
她掰着手指一口气说了许多。
裴玄章笑话她贪心,却又说要在府中遍种她所爱。她以为他不过说笑,此刻方知他说的是真的。
只可惜,她并非良人。
不看不想,她转身拾阶而上。
“怀光,怀摇?”
她走到离得最近的东侧房前敲了敲门,等了片刻屋子里毫无动静。
会不会妹妹们被捆着手脚,堵住了嘴?她谨慎地左右瞧了瞧,抬手轻轻推了门。
那扇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屋子里陈设一目了然,空无一人。
她失望地拉上门,后退一步转身走到正屋前。才抬起手来欲敲门,眼前四斜球纹格楠木门忽然开了,一只修长冷白的手伸了出来,精准地捉住她纤细的手腕。
谢怀珠瞧见门内那双狭长乌浓的眼,尚未来得及多想便被一股大力拽进了屋子。
门“砰”的一声合上。
时隔三年,熟悉的气息再度袭来。谢怀珠惊慌失措,奋力想摆脱那双大手的掌控。裴玄章怎么会在这里?
“你做什么……”
裴玄章制着她,目光阴沉沉落在她身上,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你自己送上门来,反倒问我?”
“你放开!”
谢怀珠听他说话如此不尊重,一时羞愤不已,更是用尽了力气挣扎。
但她这点力气,在裴玄章面前不过是蜉蝣撼树罢了。裴玄章轻轻松松将她手腕摁在了门上。
她手臂太过纤细,羊脂玉的手镯圈便显得极大,落在她纤细的小臂间,碰撞中发出声响。细嫩肌肤比手镯还白,挣扎中蹭出几丝暗昧红痕。
“你选的好夫婿,就将你养成这副弱不胜衣的鬼样子?”
裴玄章乌浓的眸中满是讥诮。
谢怀珠听他这样说裴玄朗,自是要辩解:“他待我很好,是……”
是家中出事之后,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才会如此消减。与裴玄朗不相干。
裴玄章挑眉,手中不自觉用了力气:“章认他是废物很难?”
谢怀珠被他捏得呼吸一促,猛地挣脱他的手:“当初的事情,是我一人之过,你别这样说他。”
裴玄朗待她的好,她都记在心上。裴玄章说她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牵扯到裴玄朗。
“你倒是挺护着他。”
裴玄章盯着她红润的唇瓣,狭长的眸子眯起,忽然轻轻笑了笑。
谢怀珠被他笑得毛骨悚然,瑟缩着想远离他。直至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眼前这人什么都做得出,他早已不是三年前的裴玄章了!
裴玄章捏住她下巴蓦然逼近。
谢怀珠两只手拼命拍
打他:“我是你表嫂,你不能这样……”
她心慌得很。裴玄朗就在前厅,或许这会儿已经在寻她了。裴玄章这样纠缠她,倘若她等会儿出去叫裴玄朗看出来,裴玄朗该多难受?
“我对残花败柳没兴趣。”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裴玄章脸色沉了下去单手摁住她,言语犹如利刃。
谢怀珠何曾听过如此羞辱之言,眼泪一下涌出眼眶:“当初的事我错了,我给你赔罪……”
话说了半句她便哽住,泪珠顺着雪白的脸颊直往下滚。经年的酸涩好似夏日雨后绵密的藤蔓疯狂生长纠缠,叫她难以呼吸。虽然知道他这样都是因为她当初的背弃,但心口还是抑制不住阵阵钝痛。
裴玄章挑眉看她:“哦?你打算拿什么给我赔罪?”
谢怀珠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眼下她好像什么也拿不出……
她无措地靠在门上。光晕透过窗落在她眉眼处,白皙剔透的脸蛋泛着朦胧的光。她轻喘微微,一缕发丝落在腮边,惶惶颤抖的鸦青羽睫昭示出她心底的恐慌。
“要不然,你打我吧……”
她心一横开了口。
裴玄章缓缓抬起手。
谢怀珠认命地闭上眼等巴掌落下来,若是一顿打能让他消气那也值得。泪花缀在眼尾摇摇欲坠,好似枝头兰花沾着清露在寒风中瑟缩,看着可怜。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只有一点温热轻触她脸颊上。她睁开眼,正对上裴玄章那双乌浓澹清的眼。
他一点一点拭去她面上的泪珠,将她那缕掉落的发丝别在了她耳后,小巧精致的耳朵就在眼前。
莹白饱满的耳垂空空如也,只有小小一点耳洞,并未戴着耳坠。他目光微凝,下一瞬修长的指尖落在了那耳洞上。
谢怀珠浑身一震,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她的耳洞是裴玄章亲手穿的。
小时候她怕痛,家中长辈也宠溺她,长到及笄还未舍得给她穿耳洞。
那是一个秋日的清晨。
她缠着裴玄章要采露珠煮茶吃,却又累得不肯走路,裴玄章背着她走在郊外的山野之中。
那日薄雾蒙蒙,露珠缀在叶尖上像剔透的珍珠,小鸟的鸣叫宛如仙音,一切都美得如同画中一般。
她快活极了,伏在裴玄章背上,贴着他耳朵含羞怯带笑:“嬷嬷说,小时候没有穿耳洞的人,长大了只有夫君才能穿的。”
裴玄章用一对亮晶晶的金镶东珠耳坠哄着给她穿了耳洞。
她痛得窝在他玄里掉眼泪。吃了他亲手给她做的麦芽糖又破涕为笑,答应等来年春日便做他的新娘。
可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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