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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锦鲤文完结后,女配重生了》150-160(第14/27页)
眸似阳光下的湖面泛着点点的金光,璀璨明亮。
谢应忱手里还捏着刚刚白鹰捎来的那封信,唇挑浅笑:“北狄人撤出兰峪关后,被边昀撵了十几里远,落荒而逃,然后在丹既平原迎面遇上了北狄的辎重营和左大将派去接应辎重营的那一万人。”
“这才发现他们发现被骗了。”
“后来呢后来呢?”顾知灼眼睛更亮,笑出了手,一手拉着他的衣袖摇了摇,又摇了摇,音调又甜又脆。
那撒娇的声音似星星点点的糖粒直落进谢应忱的心底。
谢应忱只是看着她笑盈盈的小脸,心情就觉得非常的好,含笑道:“中将钦志犇气急败坏地怒斥那拓跋豹太莽撞,不由分说地杀了左大将。”
“钦志犇受了重伤,不能领兵,就令拓跋豹带大军夺回兰峪关。”
“可惜,已经迟了。”
沈旭对兰峪关最为熟悉,只要给他两个时辰的时间,他就可以完成布防,用最少的兵马将兰峪关守得跟铁桶似的。
“兰峪关易守难攻,如今已经到了表哥的手里,又岂会再有失?”谢应忱挑眉一笑,那种傲然自信的眼神与旁边的白鹰简直一模一样。
好可爱啊。
顾知灼忍俊不禁地来回看着这一人一鹰,在心里默默地窃笑,口中叹道:“谢公子可真厉害了。”
就算她不是亲眼所见,但单凭耳闻也足以想象沈旭能做到这个地步,凭借的是他们谢家人对北狄人的了解,更是沈旭的对北狄的威慑力,以及他的智谋百出,胆大敢为。
换一个人,就是用同样的谋略,也是徒劳。
谢应忱又朝手里的那张绢纸看去,拇指在绢纸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北境诸城已尽数收拢,我打算……”
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谢应忱朝雅座那道闭合的房门看去,下一刻就听“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影七的声音在外头响起:“爷,是二皇子殿下。”
谢应忱将手里的绢纸揣入怀中,同时道:“让他进来吧。”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袭白袍的谢璟慢慢地走了进来,神情复杂地看着谢应忱和顾知灼。
这还是万寿节后,顾知灼第一次见到谢璟,对方看着整个人看着清瘦了一大圈,难掩憔悴与黯淡,与她第一次在西林寺见到他时简直判若两人。
谢璟略略地迟疑了一下,对着谢应忱轻唤道:“太子。”
“顾灼表妹。”随即,他又对转而对着顾知灼微微一笑。
面对顾知灼时,他的神情显然比面对前者时,自在许多。
打了招呼后,他便开门见山地道出了来意:“太子,我有事想去见……父皇。”
“我想带鸾儿去,求父皇给我们赐婚。”
第 156 章 第156章
谢璟看着谢应忱的表情十分郑重。
除了郑重外,他的脸上还有一抹复杂的情绪,有纠结,有压抑,也有些说不上的迷茫。
略微停顿了一下,谢璟又道:“我刚去过一趟乾清宫,梁公公说,父皇病重,太医让父皇静养……”
梁铮不让他进去见父皇,所以,他只能来找谢应忱。
谢应忱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坐。”
谢璟迟疑了一下,便撩袍坐了下来,又想了想,把椅子往顾知灼的方向拉了拉。
乍一眼看去,仿佛顾知灼与谢璟是一边的,而谢应忱是另一边的。
门外的影七眼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收回了目光,静静地守在雅座外。
顾知灼:“……”
她默默地执起了茶杯,借着茶杯的遮掩,在谢璟看不到的角度,无声地对着谢应忱吐出了四个字:“凶神恶煞。”
谢应忱失笑地勾唇,狭长的狐狸眼中笑意荡漾,彷如一池潋滟的春水。
谢璟有些坐立不安。
谢应忱凶名在外,从前父皇总在自己跟前说谢应忱性情乖张,肆意张狂,还告诫他要用顾家,但不可亲顾家,也因此,谢璟一向对谢应忱抱以敬而远之的态度。
谢璟怎么也没想到,谢应忱居然会是元后顾明镜的嫡子,他的亲兄长。
这让谢璟心头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屁股又往顾知灼那里挪了挪。
谢应忱最讨厌人婆婆妈妈,一手成拳在桌上轻轻叩动了两下,淡淡道:“说说。”
谢璟迟疑地微微抿唇。
雅座内静了一静。
顾知灼慢条斯理地给谢璟斟了杯茶,纤长的睫毛轻轻地上下飞舞,笑着问道:“殿下,你刚刚说,想请皇上赐婚?”
她的声音听着温温柔柔,呼吸之间闻着那甘醇的茶香,谢璟不由放松下来,点了点头:“顾灼表妹,我一直钟情你珂表姐,从来没有变过。”
白鹰在窗户上抖了抖翅膀,又抖了抖。
“现在……”他看着抖翅的白鹰,眸色幽幽摇曳,轻而缓慢地说道,“我想娶她。”
说着,他转过头,又看向了另一边的谢应忱,“太子,你应该也懂吧?”
谢应忱既然喜爱顾灼表妹,就该明白自己的心情。
谢应忱深深地盯着谢璟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如深渊般幽深,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令人觉得无所遁形。
谢璟默默地挪开了视线,回避了对方的目光。
他正思忖着该怎么说服谢应忱,就听那清冷干脆的嗓音钻入耳中:“行。”
谢璟怔了怔,这才回过神。
他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又掩下,对着谢应忱拱了拱手,干巴巴地说道:“多谢太子。”
言辞之间客气得近乎疏离。
谢应忱从袖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银质珐琅怀表,打开表盖,看了看时间,道:“那就现在去吧。”
“现在?”谢璟惊讶地脱口道。
谢应忱看着他的眼睛问:“有区别吗?”
谢璟一愣,抬了抬眼皮。
是啊。
今天亦或者明天,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谢璟便起了身,忙道:“那我这就去接鸾儿。”
说完,他对着两人拱了拱手告辞,跟着,就步履匆匆地走了,甚至没再正眼看两人。
雅座外传来他“蹬蹬蹬”的下楼声,急促得宛如落荒而逃。
顾知灼随意地支肘撑在窗槛上,往窗外喧哗热闹的街道俯视着,不一会儿,就看到谢璟从一楼大堂出来了,飞快地骑上了一匹白马,策马离开了。
顾知灼收回了视线,转头就撞进谢应忱温柔似深海的视线里。
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袖子,问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在谢璟来之前,谢应忱想跟她说什么来着?
谢应忱换了个位子,坐到了她身边,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纤细的手指,缱绻地摩挲了两下。
“你先陪我一起进宫,晚些再说。”
从他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不舍涌进了她心中,一颗心似乎荡漾在春水里。
她对“进宫”兴趣不大,不过,她想“陪他”。
顾知灼很顺手地勾住了他的手指,靠在他肩头:“好吧,我陪你。”
谢应忱也感觉到她的依恋,唇角高高地翘了起来。
笑意染暖了他清冷的眼角眉梢,让他整个人似春风化雨、风过疏林般柔软明朗。
等他们离开盈福居,一起骑马来到乾清宫,太阳都西斜了。
守在乾清宫檐下的两名小内侍远远地就听到了马蹄声,见两人来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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