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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伺机而婚》20-30(第16/20页)
仿佛能够穿透屏障,轻易洞穿人心。
路青槐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毛毛的,正欲溜走,腰线被人松松握住,阻断了去路。
“不用看了。型号是中号。”谢妄檐忽然说。
他特意提这个,像是在解答她的疑惑。
当初就不应该训练推理能力,否则,她就不会秒懂,他的真实尺寸。
路青槐生出几分被抓包的羞赧,含糊地应:“噢。”
“记住了吗?”
谢妄檐唇齿缓慢而清晰地碾着,目光在她潋滟的唇上克制移开。
她的小习惯都太好猜了。紧张的时候,会咬紧下嘴唇,羞窘时,掌心的汗意分外明显,耳朵也会红,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
肌肤如白釉般细腻,稍加用力,便会留下浅淡的红痕。身体也敏感得过分,那晚在入户电梯门口,不过才维持了几分钟的深吻,她就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依偎在他身上,一双眸子染上湿意。
是那种明明承受能力很低,却钝感到任他为所欲为的软性子。
谢妄檐拂去心底的旖旎念头,可惜食髓知味,一旦尝过吻上她唇瓣的滋味,便再难戒掉。
他垂下手,松开她,气息拂在她耳侧,掀起酥麻的痒。
路青槐被他烫得晕乎乎的,条件反射地问:“什么?”
“我们用的型号,需要选择超大款。”
谢妄檐喉结滚动,嗓音微微沙哑。
路青槐怔然了瞬,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中号往上,除了大号,还有超大号。
这种款式在国内不售卖,毕竟按照亚洲男性的平均尺寸,摆在货架上,也太羞辱人了。
她严重怀疑,谢妄檐是故意强调这点的,可是从他坦然自若的神态,又看不出什么使坏的心思。反倒有种一本正经讨论学术名词的错觉。
“可是你怎么知道你该用什么型号啊?”她抱着拆穿他的态度,故作镇定地提出疑问,“难道谢先生,先前试过?”
面对她刁钻的发问,谢妄檐神色未变,“我看过品牌方给出的数据。”
“至于我自身情况是否精确,有机会的话,大概会量一下,力求严谨。”
这令人羞耻又糟糕的话题结束后,路青槐鸵鸟般飞速进了主卧。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恨不得拥有倒带的超能力,将刚才的一系列记忆,从脑海中清
除。
就这样磨磨蹭蹭了半小时,听见手机振动,鸵鸟本鸟才抬起头,查看微信消息。
是许昭雾发来的,她说过大概最近就能回国,只是日期没定,路青槐一直没能去接机。
[(图片.jpg)买了最早的一班经济舱,天选打工人提前结束工作!话说你的订婚宴是后天对吧?酒店名发我]
订婚宴邀请的人不多,都是近亲和好友,听路老爷子说,大概有个五六桌的样子。路青槐和谢妄檐只是各取所需,因此只告诉了许昭雾,让她来帮忙撑场面配合演戏。
路青槐趴在床上,放大许昭雾的航班信息截图。
分享完酒店地址,和许昭雾简单聊了两句后。她打开自己的支付宝,数了下余额的数字,再点开银行卡,看到路家给她的那笔钱,七位数,唇角不自觉勾起。
而后联系对应航司,经过一通交涉,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给许昭雾升了舱。
许昭雾是MBTI人格测试中典型的P人,遵循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怎么在手机上值机,就喜欢随遇而安的新鲜感。
路青槐也没坐过头等舱,以往跨越海洋的时候,坐完十几个小时的经济舱下来,腰、脖子跟废了一样。没体验过的,先给姐妹安排也不错。一想到许昭雾明早值机时的表情,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几下叩门声传来,路青槐收敛了情绪。
门外,谢妄檐似是才沐浴完,斜襟领口有些松,窄腰劲腹,近乎一览无余。底下则是家居长裤,长腿在光影流动下显得愈发修长。
“订婚宴上的旗袍做好了,你要不先试穿一下?”
路青槐看清他掌中的纸盒,正红色旗袍叠得整齐,金凤刺绣阵脚精细,融合了多种绣法,在室内暖光灯下熠熠发光。
“这么快。”她捏住旗袍肩侧,低开叉裙摆下落,美得令她下意识发出惊呼,“好漂亮。”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配饰。黄金项链中间是一朵稍大的繁复牡丹,沿着花卉盛开之处,凤凰振翅欲飞。耳环是一对茶金色南洋珍珠,手镯盒里的更贵重,一对高冰玻阳绿圆条,飘绿占了整整半环,颜色融合之处清透如水。
端着这一盒价值不菲的首饰,路青槐都不怎么敢碰,怕黄金太软用力过当会变形,更怕不小心将翡翠镯子摔碎。
换好旗袍出来,她只戴了一对耳坠。其他首饰则完好无损地摆在原处。
谢妄檐将眸中的惊艳掩饰下去,徐徐出声,“另外的配饰怎么不戴?”
“我怕弄坏。”路青槐声音很轻。
“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坏了就再置办新的。”
谢妄檐语气很平,仿佛并不在意这些东西,执起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收拢,将翡翠圆条往里推。
翡翠圆条在虎口位置卡住,路青槐指尖用力,想推进去,吸了一口冷气。
他停下动作,掌心拖住她,嗓音轻柔,“弄疼你了?”
凝在面上的视线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路青槐以为是错觉,却也不敢再此时抬头。这样的距离带着能将她溺弊的侵略性,她的耳尖不受控地染上绯色,尾音拖得很低,“不疼。”
“但是好像戴不进去。”她仰头,眼底似乎有些委屈,“买小了。”
谢妄檐眸色渐暗,听不得她说这些让人心猿意马的话。同时,在心底暗骂自己轻浮,光凭这么几句对话,便浮想联翩。
“去浴室抹点洗手液再试试。”
沾着明显哑意的嗓音让路青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买小了’、‘戴不进去’‘弄疼你了’这些联系在一起,似是不经意间呼应先前关于避孕套的对话。
“……好。”
她正要抽回手,握住她手腕的厚掌却翻转扣住她,掌心熨帖,烫得她一哆嗦。
余光望向牵着她往浴室走的男人,她忍不住用齿贝咬了下唇。
他俯下身,将洗手泡沫泵压在掌心,再一点点涂抹在她的虎口处。路青槐像个乌龟似地任由他服务,耳尖的热一路上移,将她的脸颊热得发红。
有了泡沫液做润滑,一对翡翠很轻松地套了上去。
谢妄檐动作细致,让热水漫过泡沫,洗净后,用干毛巾擦拭。
半山半水的翡翠圆条意境通透,衬得她手腕纤细瓷白。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会挑。路青槐对镜默默欣赏了一会,谢妄檐回来之际,手中多了那条黄金项链。
“昭昭,头发撩起来。”
此时不用面对他,路青槐如释重负,却不知将脆弱易折的脖颈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无异于将致命弱点送向猎食者。
直至戴好项链,他残留在颈侧的温度依旧灼然。
她转过身,浓艳的红将腰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谢妄檐眼神漫过来,视线再难以从她身上移开。
路青槐头发还是散乱的,心脏小幅度地收缩了下,手掌捂在胸口处,有些难以启齿。
“如果不合适的话。”谢妄檐说,“明早还有时间拿去改。”
“……勉强可以。”路青槐捂住胸口,另一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昭昭,你要清楚,它本就是为你定制的旗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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