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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招惹暴戾太子后》30-40(第15/17页)
回眼中的戾气,淡淡应道:“岑妹妹。”
礼仪有余、岑情不足的冷淡称呼,让岑拒霜瞬间肯定了裴述的身份。
在宫里,皇后和皇上一般都唤她“霜儿”,宫女太监尊称她一声“岑小姐”,其他的皇子公主,即使不相熟,都会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亲昵地换她“霜儿妹妹”或“霜儿姐姐”。
唯有裴述,一直叫她“岑妹妹。”
岑拒霜压过心里冒出的不适宜的酸涩,顿了一顿,方才一步一步上前。
夕阳完全沉入了地平线下,天空铺满了绯红的火烧云,恰似岑拒霜怀中的香囊。离裴述越近,岑拒霜感觉怀中的香囊越重,压得她心里惴惴不安。
两人不过一步之遥,由于裴述身形高大,像一堵山似的完全占据了岑拒霜的视野,她必须得仰起头才能和他对视,这种压迫十足的站位,使得岑拒霜越发局促。
裴述明显感到眼前的少女呼吸急促,暗香浮动,他不着痕迹后退半步。
“岑妹妹来未央宫,是有什么事儿吗?”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岑拒霜此行的幌子。
她猛地抬头,慌乱地接过沅芷手中的汤盅,有些心虚道:“姑母近来有些食欲不振,我从太医院问了些食疗的方子,正打算给姑母送过去。”
虽然这些事情岑拒霜之前也在做,但今天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个。在裴述面前说谎,岑拒霜根本不敢看裴述的眼睛。
“哦,”裴述冷淡应道:“岑妹妹倒是有心了。”
“没有没有。”岑拒霜心慌地摇头,没注意到他毫无感情的语调。
她抬头偷偷看他一眼,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话,“太子表哥为国征战,在漠北苦寒之地三年而不能归家,我只能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裴述不言,将眼神停到岑拒霜手中的汤盅上,目光深沉:“可惜了,母后刚刚已经用过膳了。”
他瞥了瞥岑拒霜不堪盈握的腰肢,意有所指:“岑妹妹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
“嗯?已经用膳了?”岑拒霜没留意他的神色,意外地看向未央宫紧闭的大门,迷惑道:“可以前我都是这个时辰来的。”
“今天用膳早些,岑妹妹回去吧。”裴述微微眯眼,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将岑拒霜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
“哦,好吧。”岑拒霜愣愣地点点头。
然而半晌,她却一步未动。
少女的暗香随风沁入呼吸,裴述低头看着埋着头的岑拒霜,压住心里的急躁,皱眉:“岑妹妹还有事?”
岑拒霜捏紧手中的灯笼,小脸儿紧张地绯红,却始终不敢怀中的香囊取出。一旁的沅芷见状,不禁暗自着急,大气儿也不敢出。
岑拒霜咬着唇,含含糊糊道:“太子表哥,我……你……”
明明在心里已经排练了成百上千次,然而到了裴述身前,岑拒霜却怎么也无法坦然地说话。
蝉鸣远远响起,使得岑拒霜内心越发焦躁,然而她越急越说不出话,最后急得鼻尖出了一层薄汗。
香气愈发浓郁,裴述皱眉后退一步,声音越发冷淡:“岑妹妹有事,不妨直说。”
“你我乃表兄妹,有事情我必不会坐视不理。”
裴述越是恪守礼法,岑拒霜就越不敢将怀里的香囊取出,生怕自己那藏在心底的小心思玷污了“纯洁”的亲情。
未央大道的长廊上,远远出现一群宫人,所到之处,一盏盏宫灯逐一燃起。
岑拒霜心里一紧,再不说就被人看到了!
故岑拒霜思来想去,得出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结论,太子应当是喜欢亲吻的。
她退身的间隙,未见太子那幽邃的眸子泛起点点潮色,如有波澜迭起。
帐外的御医已是预备好了硬闯,他深知这山林里有不少有毒性的虫蚁,被叮咬后指不定会使人昏厥,故人命当前,御医顾不得那么多,简要和侍卫说明了情况后,准备入帐查看宁妍公主现状。
却是还没入内,营帐的门帘从里掀起。
御医愣愣地看着现出身的太子,紧忙行礼作揖,“太、太子殿下?”
太子拂了拂袖,“免礼。”
御医想破头也不知太子为何会出现在这帐中,毕竟太子与皇室其余血脉惯来交恶,像宁妍这种没有得罪过太子的已算是不错了。此间太子的外袍亦褪了去,灯火熠熠,那侧脸处依稀有着一抹可疑的唇红。
但他也不敢多问,转念又想起,宁妍的营帐里似乎还住了另外一人。
若是他没记错,是岑家那位体弱多病的小姑娘……
第 40 章 索吻
山林昏昏处,一道身影背手而立,望着猎场里的熠熠火光。
薛二郎的目光紧紧盯着猎场里的诸多营帐,即使因相隔遥遥,他无法看清那营帐外挪动如蚂蚁的人影,但他依旧牢牢锁定着自己未婚妻的营帐,即宁妍公主的住处。
不多时,耳边传来小厮探信折返的脚步声。
薛二郎目光如炬,沉声问道:“可看清楚了?”
“回二公子的话,一刻钟的工夫,确实瞧见了两个宁妍公主。”
小厮附耳在旁说着,“一个是从小宴祭祀回来的,属下无能,半道跟丢了。另一个是从山南回来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薛二郎捏紧了袖中的拳头,“模样呢?”
小厮答道:“从小宴回来那个脸上戴了面纱,说是在山林被蚊虫叮咬所致;山南回来那个浑身包裹得严实,遮遮掩掩的,但属下绝对没有看错,那人是宁妍公主无疑。”
岑拒霜在裴述贴心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未央宫主殿。晚风轻拂,两人离得极近,淡淡的幽香氤氲四周,将两人笼罩。
这香馥郁芬芳,顺着呼吸流入肺腑,似是空谷幽兰,乱人心弦。
裴述眉头始终紧皱,虽是牵着岑拒霜,却又十分明显地与她拉开了些许距离。
岑拒霜:“……”
看着裴述自相矛盾的动作,她不安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抬眼看向他,微声抗议道:“前面路途平坦,太子表哥可以放手了。”
“无妨。”裴述神色不变,动作依然。
眼见着快要离主殿越来越近,岑拒霜怕皇后看见两人举止亲密,心里越发急了,她忍不住用了些力,蹙眉道:
“太子表哥……你!”
见她挣扎地厉害,裴述心里越发烦躁,手上也抓得越发紧了。
之前不是都愿意主动宽衣解带、自荐枕席吗?怎么换了地方,连牵一下手就不行了?
“怎么了?”
他忽然顿住脚步,转身冷眼看向不断扑腾的岑拒霜,岑拒霜一时不查,躲避不及,眼睁睁地撞到了他的怀里。
裴述虽面若冠玉,然而经过三年漠北历练,他早已练得一身精壮肌肉,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仿若一堵铜墙铁壁,撞得岑拒霜额头生疼。
岑拒霜本就急得快哭了,这一撞,眼泪差点儿都撞了出来。
然而即使是这般,裴述却依然不放开她的手,而岑拒霜却担心自己素净的裙子被地上污水弄脏了,对皇后不敬,只能用另一只手提着裙摆。
她委屈地抬头,微红的眼圈看向裴述,满眼都是不解和委屈。
她不理解为什么裴述对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不懂为什么他现在明明很讨厌自己,却还是要强行拉着她的手,不懂他到底是何时像变了个人一般,开始疏远冷落她……
她像一只飞蛾,全身心的、毫无保留地靠近裴述,却一次次被无视、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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