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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招惹暴戾太子后》60-70(第9/11页)
勾了勾唇,“看来临时抱佛脚也挺管用。”
素筝颔首:“可不是嘛,奴婢瞧太子妃是个聪颖的,便是不懂,教一教也都会了。”
“瞧你这点出息,那小姑娘一碗冰饮子便把你给收买了。”
皇后说着,清丽眉眼间也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那笑意很快又匿去:“你开始说,述儿出了慈宁宫,就撂下她去藏书阁了?”
提到这个,素筝笑意也微凝:“是。”
皇后蹙眉:“这孩子,小时候还不觉着,怎么长大了却……”
这皇家父子俩是两个极端,一个太重儿女情长,一个却是生性凉薄不问风月。
太子从未见过她这番模样。
从前打闹惯了,她着急的时候也会控制不住眼里的泪,可眼下她委屈得像个小花猫的样子,他只想把那眼尾的泪尽寸舔舐干净。
他是自愿上钩的。
就像以她为轴心的地方,无形间有根长长的丝线,线端那头紧紧勒着他的脖颈,无论她在何处,他都会不受控制地朝她所在的轴心折返。
“别哭了,孤给你亲。”
第 70 章 吻泪
摇摇晃晃起了路的马车行驶在大漠里。
车厢内,昏黄的天色照尽跟前人完美的轮廓线,忽明忽暗。
岑拒霜梨花带雨地看着俯下身来的太子,不知怎的眸中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像是这些日郁郁寡欢的心绪有了突破口,尽数涌出,潸然的泪水打湿了整张脸庞。
她瞧见太子厚颜无耻地侧过了脸,将那光洁的脸颊递到了她唇边,仅离了几寸的距离,颇有几分邀功请赏的意味。
岑拒霜恼声说着:“谁、谁说要亲你了……”
她的气还没消呢,怎么又便宜他?
“不亲孤?”裴述虽在漠北镇守三年,成了赫赫有名的武将,但他的书法乃名家亲授,外加他天资过人,悟性极高,书法自成一派,自小便得到太学院诸多大儒的赞赏。
因此虽然他不专攻书法,但其功底并不弱。
窄小的房间,雕花的木门紧闭,唯有岑拒霜一侧的窗户半开着,不断涌动的风夹带着些许碎雨,吹起岑拒霜轻柔飘逸的裙摆,并时不时沾到书案上。
初夏时节,院子里绿意盎然,疏于打理的树枝四处蔓延,有几枝甚至探到了窗边上,在末端开出一朵洁白而朴素的小花。
岑拒霜肌肤雪莹,但脸颊处却像是抹了胭脂一般嫣红,长而密的睫毛微垂,盖住了紫灰色的瞳仁。
细手执笔,亭亭玉立。她于窗台洗笔,这场景自成一幅画,比裴述所见的任何一副仕女图都美。
然而,裴述却无心欣赏这道美景。
自他让岑拒霜去写字之后,就没有挪动过脚步,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他眼底沉沉,目光从没离开过岑拒霜。
在裴述的注视之下,岑拒霜心跳如雷,脸上烧红,竟觉得有些晕晕乎乎。雨天湿滑,笔杆又十分细长,她甚至有些拿不住笔。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的火焰,每一道视线落到岑拒霜的身上,她都觉得那处被火烧过似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样,可不行!
岑拒霜暗暗咬了咬嘴唇,让自己忽略浑身的异样,聚起心神。
她虽没什么别的本事,但一手字是在徐夫子悉心教导下勤学苦练才有所小成。虽说不能如裴述一般让人惊艳到拍案叫绝的地步,但也自成风骨。
这一手字,是她为数不多的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她绝对不能在这里掉链子,让裴述觉得她朽木不可雕。
岑拒霜深吸一口气,提起半口气沉在丹田,泛着水光的双眼看着泛着微黄的宣纸。缓缓吐气,右手执笔,让笔尖舔满墨汁,左手微微挡住过长的衣摆。
《灵飞经》,她已写了不下百遍,每一个字、每一个偏旁,每一道笔锋,她都了然于心。
她有十足的信心!雷雨轰鸣,天色越发晦暗不明,乌黑浓稠如墨染般的乌云紧紧地压着屋檐,大雨淅淅沥沥。
显然,这并不是一场及时就能停下的雨。
隔着帷帐,岑拒霜听见裴述回避的关门声,支撑着她站着的力气瞬间没了,她浑身泄力,倏地一下跌坐在身后的床上,深吸了一口气。
若不是裴述,她本不必强撑着身体站起身的。
湿透的薄纱裙紧紧地贴在伤口处,岑拒霜小心翼翼地撩起裙摆,眉头深深地皱起。
即使是如此昏暗的光线下,膝盖处的伤口却依旧红肿得吓人,柳叶儿为她固定的竹简已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然而此时,已不是担心腿上伤口的时候。
虽不知道裴述为何要在这个时候突然到落月宫来,但现在她必须托住裴述,绝不能让裴述和裴玄铭见面。
岑拒霜忍着疼,脱下薄衫,用薄透的腰带紧紧缠绕着关节处,嫩黄色的腰带有些长了,岑拒霜便把其余的部分缠绕在小腿上,在脚踝处系了一个精致的小蝴蝶。
待处理好伤口后,她才让宫女进内间帮她换衣服。
岑拒霜本以为落月宫只有宫女的衣服了,没想到送来的这件衣服却十分有质感,若是今天没有下雨,这一袭翠绿罗裙正适合现在这样初夏时光。
岑拒霜不禁有些奇怪。
自瑶妃逝世后,落月宫多年来都未有宫主了,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衣服?
“这是瑶妃娘娘当年留下来的。”小宫女听岑拒霜问起,她刚刚被裴述眼神警告,不敢再乱说话,只是简单含糊道:“一直也没人穿过。”
瑶妃留下来的?
岑拒霜更惊讶了,瑶妃离世已有好几年了,一件衣物怎么能保存得如同新的一样?她低头细细查看了袖口上的纹路,明显不是几年前的陈旧针脚。
还未容岑拒霜多想,门外响起一声敲门声。
这声音听似悠悠,却暗含了几分急躁。
裴述:“岑妹妹。”
岑拒霜心神一紧,生怕让裴述久等,她赶紧应声回道:“好了,太子表哥稍等。”
房门打开,一个太监端着一碟笔墨纸砚麻利地进了门,轻手轻脚地将东西放在桌案上。
裴述双手负于身后,点头让所有人都出去。
“把门带上。”裴述冷淡地吩咐。
太监意外地顿了一顿,纵使刚刚他一直低着头,却也从余光中瞥到了岑拒霜那惊人的美貌。如此狂风暴雨的天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难说会发生些什么。
虽说裴述一向不喜女人靠近,但那些人,却也没有一个比得上岑拒霜。
然而尊卑有别,他虽心里嘀咕,也只能奉命关上门。
这间房以前就是个旁间而已,本就不大,如今门一关,听着外面雨声霖霖,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裴述,岑拒霜忽然觉得这房子越发狭小。
甚至,连呼吸都有几分急促。
裴述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让戳破岑拒霜的假象,然而不经意一个眼神和岑拒霜对上,他忽地就定住了。
仿佛石化了。
岑拒霜站在帷幛内,莫名古怪的气氛,让她不自觉多了几分紧张,不敢轻易上前,她低着头不禁想:为什么要关门?
想着想着,她忽然想起刚刚在落月宫外,裴述在雨中脸色苍白,一副身体有恙的模样,她心里那些旖旎瞬间烟消云散,反倒生了几分担忧。
她偷偷瞥向裴述,果然见他神色不太对,浅色嘴唇紧紧闭住,乌黑色的眸子冷淡而有几分恍惚。
岑拒霜知道,裴述身为储君,连生一场小病都会惊动整个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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