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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新手炮灰在线拐走女主[快穿]》150-160(第4/18页)
上。
莫不是还在怀疑她在装昏?
秋歌见状,忙道:“主君,夜深了,您去休息吧?奴来照顾夫人吧。”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惨白的小脸,脸颊凹陷,气血惨淡,一看就知道受了不少磋磨。
她眼底满是心疼,“等大夫来看看。”
秋歌不敢多说什么,怕惹徐图之不虞。
雁南很快将大夫带来,大夫来到床边给楚流徽诊脉,“大人,您的夫人脉象浮紧又细长,寒邪入体,气血两虚,我一会儿给夫人开一副方子,喝上三日便能好转些。”
徐图之点了点头,撩开盖住楚流徽双腿的被褥,问:“那大夫再给我夫人瞧瞧她的腿。”
楚流徽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
“是。”大夫拿过丝帕,盖住楚流徽的双腿上,仔仔细细的捏了捏,见楚流徽眉心微蹙的反应。
他收回手,沉声道:“夫人的症状乃“痹症”之属,下肢疼痛肿胀,步履维艰,触之皮温略高,按之凹陷难起。”
“许是内伤气血,致使经络闭阻,气血不得宣通,又或是因劳倦过度,伤及脾肾,脾失健运,水湿内停。”
徐图之盖上被褥,询问道:“如何治?”
大夫点了点头:“可以,先以药物调理,祛风除湿,活血通络,平日里需避风寒,忌生冷,适当活动以助气血流通,夜间可垫高患肢以利消肿。”
“一会儿我再给大人写一个方子,服药过后若是还有不适,还可以试试针灸。”
“好,”徐图之看着长睫颤动的楚流徽,“雁南,你带大夫下去开方,再将大夫好好送回去。”
雁南应道:“是。”
“我还有公务要处理,今晚会睡在书房。”徐图之看着万分不适的一主一仆,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罢,他目光看向秋歌,“你好好照顾你家夫人,若有问题,去书房找我。”
秋歌忙道:“是。”
徐图之看到楚流徽黏在脸上的发丝,刚要伸手去拂开,却见她故作梦呓的转过头去,俨然一副厌弃她的架势。
徐图之悻悻的收回手,敛去失落的目光,起身离开了主屋。
房门关上门的瞬间,楚流徽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骇和狐疑。
秋歌慌里慌张的走过来,声音因太过惊吓而变得有些沙哑,好奇道:“夫人,主君今晚跟平常好不一样啊?”
楚流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前世的这个时候,徐图之应该在大理寺彻夜苦战,根本不管她在祠堂受罪,怎么重活一世后,徐图之这个人竟不如平常那般冷漠凉薄了?
不仅将她带离阴森的祠堂,还贴心的让雁南给她请来大夫诊治?
楚流徽不认为是徐图之改性,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今晚徐图之变化也许只是他一时抽风,不可能是真的怜惜她的苦难。
“不一样又如何?”楚流徽看着面前活生生的秋歌,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秋歌,我们只有彼此,这偌大的徐府,没有人是真心对待我们的。”
秋歌看着楚流徽噙着泪的双眼,慌张道:“夫人,您别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奴去找大夫来。”
“别走,”楚流徽拉住秋歌,将她拽到床边,握住她的双手,“秋歌,这徐府里,都是食人血肉的豺狼虎豹,我们要努力的活下去,然后一起逃出去。”
她的声音里满是坚定与决绝,“秋歌,我不想成为徐府媳妇,不想和徐图之过一辈子,我想与他和离,去过我自己真正想要过的生活。”
“你虽然是我的贴身婢女,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未把你当过下人,都是将你当成亲妹妹对待,如今与你说这些,也是万分信任你的,以后我若是离开徐府,离开明都,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有些事情需要早早说清楚,这样才能齐心协力的去完成梦想。
秋歌虽然年纪比她小,对待旁人与她一般谨小慎微,处处避让,逐渐养成了被人随意欺辱的软弱性子。
但现在楚流徽重新来过,秋歌必须要成长起来,她不能一直天真无知,要学会保护自己。
楚流徽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想再经历一次给秋歌收尸的痛苦。
秋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流徽。
她沉默了片刻,握紧楚流徽的手,坚定道:“我从小就跟着姑娘,姑娘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生生死死都不要分开。”
楚流徽感动不已,紧紧抱住秋歌,哽咽道:“谢谢你,秋歌。”
秋歌抱住楚流徽,泣不成声:“姑娘莫怕,秋歌定会誓死追随姑娘的。”
这一刻,她没有唤楚流徽为夫人,而是将她当做从小一起长大,相知相伴的“楚家大姑娘”。
楚流徽松开秋歌,擦干她的眼泪。
她扬唇,欣慰一笑:“对了,秋歌,有件事我不太明白,你去大门拦徐图之,碰到了刘嬷嬷,她没有为难你吗?”
秋歌没有像前世那般,被刘嬷嬷关进柴房教训,楚流徽百思不得其解,本欲想问问秋歌缘由,奈何徐图之搞这么一出,折腾了好久,这才有时间让楚流徽询问秋歌。
秋歌擦干眼泪,嗓子还有些低哑:“奴婢本来请求主君来祠堂救夫人,刘嬷嬷突然过来说奴婢不懂规矩,在主君面前撒泼,要将奴婢关入柴房。”
说到这儿,秋歌话里带着一丝得意,“幸亏主君开明,主君说刘嬷嬷管教不严,理应以身作则,便将刘嬷嬷关进了柴房,饿上七天。”
楚流徽诧异,纳闷道:“你是徐图之惩罚了刘嬷嬷,将她关进了柴房?”
秋歌点头。
楚流徽困惑不已,她第一次看不透徐图之这个人,为何他变得不像前世那般冷酷无情?
莫不是因为她的重生而导致的变化?
房门被敲响,是雁南送药过来。
秋歌急忙从屋内迎了出来,从门口接过药碗,向雁南道了一声谢,递到楚流徽面前,“夫人,喝药吧。”
楚流徽坐在床边,眼神有些游离。
今晚徐图之的种种异样,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她抬眸看向那碗汤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总觉得这药里藏着不为人知的蹊跷。
楚流徽微微皱起眉头,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喝,一会儿趁着没人的时候倒掉。”
“啊?夫人你不喝药怎么治病啊?”秋歌听闻,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担忧地看着楚流徽。
“我会喝药,”楚流徽眸中划过一丝猜忌和嫌恶,语气冷冷地说道,“明日我们自己去看诊买药。”
秋歌点了点,明白了楚流徽的意思,应道:“好的。”
院外。
夜色如水,月光洒在一栏冰翠竹上,泛出清冷的光泽。
一栏冰翠竹后面,站着一主一仆。
徐图之身着一袭素色长袍,月光勾勒出她修长纤瘦的身形,她的面容冷俊,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和惋惜。
两人看着秋歌鬼鬼祟祟从主屋里捧碗跑出,将碗中的汤药泼掉,又鬼鬼祟祟的跑回主屋。
雁南偷偷瞥了一眼徐图之,只见她表情冷冰冰的,心想着主君怕是生气了,不禁暗自捏紧了拳头。
“雁南?”徐图之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雁南撸起袖子:“是。”
心想着对方是女子,自己得下手轻些。
“让小厨房时刻备着药,以免夫人难受时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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