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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综武侠]守刀待兔》70-80(第7/16页)
温柔温姑娘说话不中听,你又差点因此而杀了她,所以你们这也算是互相扯平了。”
“不不不!”
花晚晚又灌了几口酒,啪地一下重重放下酒碗,豪气干云一拍胸口,“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扯平,只有我赢!”
雷媚:“…………”糙?!这是醉了吧??
但花晚晚此时已经彻底喝上了头,她愤愤控诉道,“而且我还受伤了呢!”
并且还是苏小刀的红袖刀伤的。
她忽然一下子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她其实这两天已经有些感觉出来了,苏小刀最近好像在躲着她。
跟避瘟疫似的。
总是没说几句话就跑了。
她想不通为什么,只能把责任推卸给了时间。
她想,原来六年的岁月真的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
以前的苏小刀才不是这样的。
他性情虽比较孤冷,但却非无情草木。
他的脸上也常常会带着些微清浅的笑意,他会在赶来接迷路兔子的时候笑得很无奈,也会在充当冤大头付账的时候笑得很纵容。
她熟悉的是以前那个会对她笑的苏小刀。
不是现在这个冷淡又疏离的苏梦枕。
她是为了苏小刀而回来,不是为了苏梦枕。
既然苏小刀都已经不再是苏小刀了。
那她也可以回家了。
人这一辈子,谁还没遇上过几个渣渣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最佳:劝酒的雷媚-
苏公子即将接回一个醉鬼-
妖秀啦!苏公子他打老婆啦!-
今日双更啦~
第75章 执念太过
兔子实在是太能迷路绕圈圈了。
苏梦枕等到楼里查到她的位置,再赶到六分半堂的时候,他见到的,已经是一只被酒腌入味的醉兔了。
另外,还有一间残破不堪的屋子,墙壁砖石裸露,门窗摇摇欲坠。
站在屋子中央的雷媚脸都绿了。
她想,她错了。
她不该低估一只怪力兔子的杀伤力。
更别说这还是一只醉酒的怪力兔子。
依她这间屋子的破坏程度来看,估计装修都不行,必须得重建。
养一只兔子不至于伤什么筋动什么骨??
绝对至于!很至于!
若是天天这样,对不起,她真的养不起。
醉醺醺的兔子埋着兔脑袋,双手抱膝窝在一张圈椅上。
苏梦枕走近前去,她仍然没反应,脑袋连动都不动一下。
苏梦枕垂眸看着醉兔子,语带担忧,“她这是怎么了?”
雷媚耸了耸肩,“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喝醉了。”
她说完这句话顿了顿,然后嘴角抽搐着,向他多解释了一句,“她说她是胡萝卜,要等兔子来拔萝卜。”
晚来一步的杨无邪:“…………”
苏梦枕问道,“多久了?”整个人缩成这样,这姑娘脚都不会麻么?
“……好一会了。”
苏梦枕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就这么放着不管?”
雷媚撇了撇嘴,“你以为我没试过?只是她的力气大,谁都拖不动她。”
苏梦枕慢慢半蹲了下去,一手搭在她抱着腿的手臂上,抬头看着她,轻声道,“阿晚。”
花晚晚这下有了反应,挪了挪兔脑袋,低头瞅着他,瞅了小半晌,没认出是谁,于是她问,“你是来拔我的吗?”
苏梦枕无语片刻,也知道不能跟一个醉鬼讲道理,于是他点点头,“……是,我们走吧。”
但是花晚晚是讲道理的醉鬼。
而醉鬼向来都自有一套逻辑,她的语气乖乖巧巧,态度严谨又认真,“我要等小白兔来拔萝卜,你没有两只耳朵竖起来,你也没有蹦蹦跳跳真可爱……”
“噗哧……”雷媚没忍住嗤笑出了声。
醉兔眼神古怪的抬头瞅了她一眼,又转过头来仔细观察了苏梦枕两眼,然后摇了摇头,对他十动然拒,“你不是小白兔,我不让你拔。”
这下不止雷媚,连杨无邪都没忍住笑了出来,但又立马觉出这笑在当下的场景里,好像有些对自家公子幸灾乐祸的意味,只好僵硬地干咳了两声又止住了笑。
但雷媚不是他的属下,也和他没有多少交情,她和他的交情全都来源于花晚晚这条线,所以她就没这个顾虑了,于是她毫不掩饰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嘲笑声。
苏梦枕:“…………”
他就不该跟醉鬼讲道理。
苏梦枕站起身来,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揽住她,轻而易举就把这根兔子牌胡萝卜从圈椅上……
拔了起来。
兔—兔—惊—呆—了。
兔兔蓦地睁大了眼睛,“咦?!”
苏梦枕已经打定主意不再跟醉鬼讲道理,他直接环住了兔萝卜的腰半抱半扛着往外走去。
花晚晚懵懵的趴在他肩上,接着又猛地转头看向了雷媚,一脸都是“为什么他不是兔子能拔出胡萝卜”,眼神震惊又迷惑。
小兔子,你是否有许多问号。
雷媚捂脸,不忍直视-
兔萝卜被拔出来后很听话。
她乖乖的坐在马车里,生怕同处一车的小白兔一个不高兴就把她给吃掉了。
但马车晃晃悠悠的,她晃着晃着,酒意上头,睡意也渐渐上来了,于是头也跟着一点一点的,想睡觉,可又不敢睡,看起来实在可怜极了。
苏梦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伸手将她揽了过来,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枕着,好让她能睡得舒坦些,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柔声安抚道,“睡吧。”
“哦……”得到了小白兔的允许,兔萝卜点点头,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的发丝有几缕垂落在脸上,可能是感觉到有点痒,皱了皱眉,无意识地伸出手挠了挠,结果还是觉得痒,没耐心的兔子立马就烦躁了,在睡梦中都一脸气鼓鼓的,又想伸手用力拍拍的样子。
苏梦枕赶紧抬手及时捉住了她即将糊上脸的爪子,然后另一手帮她将那几缕作乱的发丝轻拨到了耳后。
脸上没有了痒意,睡着的兔子终于满意了,挪挪兔脑袋往‘枕头’上拱了拱,吧唧了几下嘴,继续安然的沉入了梦乡。
苏梦枕静静看着她酣睡的侧脸,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
她仍是一点都没有变,仍是从前那个爱笑爱闹,又乖巧柔软的姑娘。
可他却变了许多。
他在这里等了她六年,一年比一年更失望,一年比一年更恨她,也曾怀疑过,是否他已经等不到她回来的那一天了。
如今终于等到了她回来。
他仍是恨她心狠,却又不忍怪她半分。
她回来的这几天,没看见她的时候,他总是怀疑这是否又是一场庄生晓梦,怀疑是否他明日醒来她又会消失不见了。
他不敢睡,怕睡着了这场梦蝶就醒了。
只有在夜里看着她安然沉睡的时候,知道她就在他眼前,他的心才能安定片刻。
他知道自己的心好像病了。
她每对他多说一句话,每对他多露出一个笑,他就越是多一分不愿放手。
他的时间太过宝贵,太过难得,等待她回来的这六年岁月,几乎已经占满了他的小半辈子。
病骨支离,沉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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