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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金陵奶茶女子图鉴》30-40(第7/24页)
为难:“呃……”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褚淮舟说。
“是……是!”袁捕头便立刻领路,向监牢深处走去。
“你先回去复命吧?”褚淮舟回过头,将另一枚木印往他身上一丢,“喏,给你。”
胖子灵活地一把接住,神色还因为刚刚的事情尚未平定。
不过此情此景,也只能先听话了:“行嘞,回见。”
不知道这监牢有没有排序之类的,但确实是越往深处走越阴森。
脚步能感觉到,地形分明在一路往下倾泻,空气逐渐变得凝滞沉重,连气温都明显下降,变得冷飕飕的,皮肤起鸡皮疙瘩。
当然了,这炎炎夏日,凉快倒也并非坏事。
终于走到了关押江灵的地方,只见她正百无聊赖盘着腿,一只手撑着脸哼歌。
“哎?你来了!?”看见陈馥野,江灵惊喜地跳了起来。
“咳咳。”袁捕头咳嗽,示意她别一惊一乍的,保持礼数,顺便介绍,“这位是五军都督府锦衣卫褚大人。”
江灵只好别扭且不习惯地行礼,看都没看他一眼,随口道:“你好。”
“你好”?
陈馥野想了想,总觉得古装影视剧里的行礼用语好像不是这么讲的来着,她这模仿得实在是不太到位。
问好完,江灵恹恹收了动作,双手捏着木牢杆,一脸怨念地看向外面,做出了一个经典的铁窗泪动作。
毕竟袁捕头在这里,许多话都不方便讲。
接着,像是突然注意到了褚淮舟,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而后微微蹙眉,眼神甩了回来,向陈馥野做了一个“?”的表情:“?”
于是陈馥野的眼神在褚淮舟和江灵的身上转了一回合,又向江灵挑眉:“!?”
江灵不敢置信地微微张嘴,以极小的弧度又转了一回眼球。
陈馥野收敛了目光,又瞥了一回褚淮舟,冲她做了一个“真的假的”的口型。
江灵笃定地点头。
好一顿眉飞色舞的操作,两人心中都互相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袁捕头忙着给褚淮舟和自己搬板凳,没看见。褚淮舟站在一边,似乎察觉到了一些正在他面前进行的隐秘暗号,但是完全理解无能,便只能眨眨眼睛,求知地看向陈馥野。
陈馥野弯眸,敷衍地冲他笑了笑:“……”
于是褚淮舟愣愣的,清澈地笑了回来:“!”
江灵翻了个白眼,用手摸了一下额头,做了个擦汗的动作。
陈馥野不知道江灵的最后一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估计是针对褚淮舟的嘲讽。
但是之前的那好一顿操作,她想表达的意思是:
她穿越之前曾经见过褚淮舟。
事已至此,陈馥野基本可以肯定,因为那本策划案牵扯上联系,被丢到大明的人,一共就是这么多了。
既然那个叫戴轩的学生会胖子也会被送过来,与他相识的褚淮舟估计也与学生会脱不了干系。
只是,为什么呢?
说到底,就算这本策划案的命途多舛确实跟学生会有一定的关系,但是也不至于把学生会的人还拽着一起穿过来吧?
罪不至此啊。
可惜袁捕头在场,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好时候。
“砰”的一声,袁捕头把最后一张板凳往地上一放,打断了思绪。
“那既然褚大人也心系本案,在下就不耽搁时间了,我们继续吧。”他示意请坐,拿出纸笔,“别再一惊一乍的了啊,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哦。”江灵回答。
“哦?”
“啊不是……是!袁捕头!”
“我看看……”袁捕头翻着案本,“刚刚说到哪儿了?”
“说到我最后的那场勾栏表演。”江灵回答。
“你说是汪翰海先寻衅滋事,言语挑衅辱骂你。”袁捕头问,“那你复述一下你当时的表演情况?”
“大家都很热情,现场气氛很好,没什么特别的。”
“那你表演的是什么?”
江灵艰难开口:“外、外国歌……”
“外国歌?”袁捕头抬起头,“什么外国歌?”
“朝鲜歌……”
袁捕头当即否定:“你别胡扯,当时在场有从朝鲜来的人,我手下的捕快都盘问过了,他们说那可不是朝鲜歌。”
江灵:“……就,那就不是朝鲜歌……抱歉啊袁捕头,我从小家里穷,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跟别人随便学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哪儿的歌……”
“……”
听她这么说,袁捕头便也只好放弃了问这件事。
陈馥野不忍直视地偷偷捂住眼睛。
“所以你的表演是从戌时初至开始的,一直持续到了戌时末?”
“是。”
“当时上来挑衅的那伙人中 ,你可发现有什么异常?”
“有!”江灵连忙点头,“其实那老头一看身体状况就不大好,但是他身后那伙人却反复激怒我,还向那老头煽风点火,好像巴不得那老头越气越好。当时现场一片混乱,还有人趁乱打了我,我气不过,正好人群一直在推搡,我就没忍住,对那老头出了一拳……”
“结果就把鼻梁骨打断了?”
江灵只好点头:“……结果就把鼻梁骨打断了。”
“嗨呀!”袁捕头禁不住再次感叹,“你说说你,你力气但凡小一点,或者没打中,没打断,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
袁捕头其实说得很对。假如江灵没当场把那老头揍得飙血,她现在根本就不用来刑部蹲局子。
江灵大概是深知这一点,便也只好点头称是。
“你们调查过汪翰海身边的那些小厮了吗?”
褚淮舟突然开口。
“回褚大人的话,飞云商会那边一直在推脱,只交出了汪翰海的尸体允许调查。据说那汪翰海在飞云商会也是待了大半辈子,丧事举办得尤其隆重,到现在还在闭门守灵。那金家的大少爷……哎,现在是金家老爷了,特地吩咐,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
褚淮舟一抽他手上的案本,垂目:“大理寺难道还打不开飞云商会的大门?”
袁捕头只好回答:“褚大人先前是从北镇抚司调来,可能有所不知,飞云商会在这江南一带的势力不可小觑,而且……”
“死的是飞云商会自家的人,他们却并不打算出手。”褚淮舟翻着案本,打断了他,“大理寺就不觉得蹊跷?”
说到这里,袁捕头无奈压低了声音:“嗨,说到底,这终究还是民间案件,其实大理寺也不愿意多管。而且那老头被一个舞伎打死,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啊。”
接下来的话,以袁捕头的立场,他并不好多说,但是陈馥野明白他的意思。
虽然死的人是堂堂飞云商会的二把手,但是这个案件至少表面上看起来,终究属于意外死亡。
就算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跟飞云商会,耗费人力财力去把案件调查个水落石出,又有什么好处呢?
说不定查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一切都是白费。
而如果这个案子就此断案,所有的锅就会被推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舞伎身上。
对那些高门大户,这其实意味着无人伤亡。
想到这里,陈馥野禁不住冒冷汗。
也就是说以现在的情况,这案子如果没人愿意继续管,最后的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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