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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40-50(第8/23页)
儿↗咂↓。他叫得好亲热。]
[多多肉,来换儿子一笑。]
[舅舅在偷笑。]
[言言:宝贝漂亮儿。]
[舅舅是天然撩。]
[舅舅用的新马具,帅帅帅。]
[阿言的脸好容易红。]
[他皮好薄。]
[嘿嘿嘿,我们阿言是爱脸红的小美人。]
[说起来美人,阿言好像跟去病有点不太一样了。]
[长开了吧,言崽的眉目柔和好多。]
[阿言不A了,我言哥!]
[你们忘了言崽刚搅弄完风雨吗?]
[病病倒是越来越锋利,举手投足间都有些骄傲的意味儿。]
[怎么反过来了,hhh]
……
长安。
霍去病如狂风一样把霍彦要回来的消息带到整个卫府。
卫媪笑眯了眼睛,比着他的身量,又摸了摸给霍彦准备的小袍子。
“病儿,把这消息跟你阿母捎去,她上次还抱怨着阿言不给她写信呢。”
霍去病哎了一声,嗒嗒的往外跑,给他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带去了消息。
“病儿往哪里去啊!”
只要有人问,他就立马停下脚步,呲出小虎牙,大声道,“舅舅/姨母,阿言要归家了,他现在瘦了老多,外祖母心疼,特地让我来跟阿母说声!”
于是当天,霍彦回来,刚踏进了门,没跟霍去病打完招呼,就开始应付以他阿母为首的女眷们的眼泪。
卫少儿多年未改的声音回荡在霍彦的耳朵边,“我的儿,你脸上的肉怎么都瘦没了,你怎么不跟你兄长一起回来呢!”
卫媪也哭,给他比量小袍子。
“老天爷狠心!偏偏我的宝贝阿言要遭这样的罪!”
霍彦磕了个头,给一屋子家眷报平安。
“让外祖母和姨母,舅母们担心了。”
哪里有人愿意让他再跪,只呼着心肝宝贝让他起来。
霍彦转身到卫少儿声边,要跪下磕头,“阿母。”
卫少儿也不让他跪,只把他扶起搂到了怀里,带着哭腔道,“你个倔驴!一去一年多,头也不回。”
卫少儿嘤嘤哭。
霍彦在她怀里动都不敢动,又一次为陈继父的耳朵担忧。
他在手足无措,在劝完这个劝那个的慌乱中,突然品出了两分回家的感觉。
回家了。
霍去病呲个小虎牙在旁边乐。
哼,臭弟弟,让你食言不带我。
舅舅们还没来呢,下午还有一波。
卫青把一切了然于胸,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声提醒道,“去病,收敛一点,一会儿阿言看到就知道谁搞的鬼了。”
霍去病立马收了笑,做出淡然的表情。
霍彦被揉搓了一天,吃了两顿眼泪拌饭,到最后也没发现是谁搞的鬼,晚上还傻乎乎地抱着被衾敲开罪魁祸首的门,要跟他一个被窝里睡。
“兄长,开门,我是阿言。”
霍去病把被子一掀,下了床,在门缝里瞥见霍彦抱被,顿时笑开了花,他轻咳一声,才没带出笑意。
“阿言有什么事吗?”
霍彦拍门,有些不好意思,羞答答地道,“我很想兄长,想跟兄长说说话。”
霍去病顿时推开了门,跟往常一样接过他拿的枕头,放在床头。
“你睡里面,我刚暖好了。”
霍彦爬上床,铺好被子后,拍了拍他身侧的位置,笑得甜甜的。
“兄长,快来。”
霍去病上床,被霍彦拦腰抱着了。
这只小狐狸翁声翁气的开口,他跟他聪明勇敢的去病兄长说,“当时是我一时执拗,违背了当时要兄长陪着的话,是我的错。可兄长来看我,我好开心。我那时候就想跟今天一样,和兄长说说话。只是那时太忙,等兄长走了,都没找到机会。我就一直想着。”
他抬起眼,消瘦的面庞上杏目微弯。
杏目最是俏丽柔和,兼之继承自母亲的红唇雪肤,他俩的相貌更是艳丽华美的很。
霍彦浓密的乌发像是流水似的地披在肩背,湿漉漉的眸子漆黑,直直地盯着霍去病,他忐忑开口,“兄长会原谅我的吧。”
小狐狸又开始发功了。
霍去病在心里道,手中不自觉的跟撸小漂亮一样撸他。
“本也没有生过阿言的气。”
最后那句我一般能报就报了被他咽了下去。
霍彦把头埋进他怀里,耳朵尖红通通,口中兄长叫个不停。
好喜欢兄长。
霍去病撸狐狸。
我弟走了一年,怎么好像还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啊,真愁人。
第45章 姨父要死翘翘了
霍彦归家的第二天, 刘彻让双生子进宫的旨意就到了。
卫青和双生子受宠,进宫本就是家常事,这次大张旗鼓不过是刘彻老登怕霍彦不过来罢了。
他可是刚得了好东西, 迫不及待想要跟他的爱臣爱子们炫耀呢。
霍彦动作熟练地给宣旨的中官塞了一个荷包,好像是做过多少遍的熟练。他一个半大小子, 看起来倒像是比一旁接了旨就站起来的卫青还像是在官场混的模样。
事实上也是, 他只要不犯犟,行事向来圆滑,大鬼易斗, 小鬼难缠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这小荷包装不了多少钱,但因此与御前的人结两分善缘,得个脸熟,总有些许好处的。
内监向来是为朝中人所不齿的。像是世家那边,别说给些钱了,有些内监多说两句都得被骂一句贱奴。有些列侯也是对着这些人没个好脸色。
在这些人中间,卫府就像是一股清流, 主君卫青向来是好脸相待,偶尔不算忙,还能凑杯水酒。
这位霍小郎君也甚是可人,向来心恤旁人不易,手中也不惜财,常为他们备着荷包。故而每每有给他们的旨意, 未央宫中的内监都抢破了头要过来。这内监今日也算是有福,正好袒到霍彦回来, 霍彦今日的荷包还比以往厚了两分。
刘彻身边的都是人精, 卫府盛眷正隆, 府中的主子脾气更好,他们轻易不敢得罪,也无从得罪。
可这位前来宣旨的内监却摇了摇头,将荷包双手托起,还了回去。
霍彦不明所以。
那内监年纪不算大,不过二十一二岁,皮面白嫩,眼却突然红了,良久,他冲着霍彦和霍去病重重磕了一个头,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鼓囊囊的荷包。
“奴自幼家境贫寒,早早入了宫,父母渐去,家中只余长姊一人操持,几年前长姊的小女不幸走失,姊夫多年前早逝,与长姊只余一女,长姊爱之重逾命,自孩子走丢后,长姊整日以泪洗面,奴又是个卑下之人,轻易出不了宫,只能干着急。谁料一日孩儿突然回家,奴多方打听才知晓那日侄儿幸得两位小郎君冒死相救。奴感激不尽。今日前来正是相谢郎君,怎能再要郎君赏赐。这是奴多年体己,现赠予郎君,谢郎君救了家姐一条性命。”
他说完便磕了一个头。
霍彦也没想到当年的一次正义之举竟开出这般因果,他推拒了荷包,正经了神色,“人贩该死,我只是做了我该做之事,不必相谢。”
霍去病在旁也点头,“不必相谢。”
“内监,要不要留下来喝口水酒?”
卫青在一旁看着他俩正色与内监解释当年的事,轻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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