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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80-90(第25/28页)
他环顾四周,把目光对上了霍光,招了招手,“阿光,是吧,你过来。”
三个逆子一起紧张起来。
霍光小心翼翼的上前,跪在他身前,行了个大礼,“平阳县县丞之子”,他未说完,就被刘彻拉起来,刘彻捏着小孩脸左看看右看看,霍光长得赏心悦目,凤眼明丽,只是不太像霍家的孩子,或者说不像霍彦与霍去病,但是神情之间又有点像卫青。
“听仲卿说,阿言要带你去长安念书。”
他说完后,就示意霍光说话,霍光就实话实说了,他口舌清晰,紧张却不怯场,落落大方。
刘彻点头,心中满意,尤其是在自己三个逆子的对比下,更满意了。
“你便先做郎官,平日里就跟着据儿吧。”
他说着,就要赏个官。
好孩子跟自家孩子做朋友,自然好。
刘据的眼亮晶晶,拉着霍光拍手手。
霍彦皱眉,他希望霍光去太学念书,跟在他身边。给刘据做伴读对别人是好事,可是谁都知道伴读是不能越过太子的,人际关系也复杂的很,他能护住刘据,也会给霍光找更好的出路,就当为这双眼睛。
“姨父,阿光是我带出来的。”
他轻笑,“我都已经准备找董仲舒了,也不能让我白白被那老头挤兑吧。”
刘彻挑眉,“那你生一个。”
回旋镖扎进心口,霍彦心一横,“让他自己选。”
刘彻甩袖,“朕是天子,你是天子?”
霍彦顿时扁嘴,委屈道,“姨父,你不听我说话,天子也不能这样蛮横,我回头就找司马迁叫他阿父改史,把你记下来,罪名是不听臣子谏言。我也不帮你管那个编书的,就让文人骂你的文章传遍天下。我不干了!你也别找我帮你搓丹丸了!”
刘彻只是想逗逗逆子,没想到霍彦的脾气上来了。霍彦一个受辱就要撞死的烈性子,他可怕了。这要把他霍阿言伤了,不说仲卿去病,就连子夫都不能放过他,就连主父偃那老货也要蛐蛐他几句。说实话的,若是旁人,不管怎样,刘彻都要杀了,但那是阿言,整个未央宫乃至长安就没人不喜欢的霍阿言,那里面也包括他。
一下子反败为胜,霍彦支棱起来,小猫脸凑过去,有恃无恐的样子,“您要想义父可没我挣钱!”
“汝色变,恐汝又撞柱,朕不得已。”刘彻这一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霍彦却笑了,他俯下身子,像每次偷瞄霍去病一样偷瞄刘彻,“姨父,你不会生我气了吧。”
刘彻还未说什么,霍去病就道,“应该是生气了,但是不得已而就范。所以你别去打仗了,不然他就把霍光带走了。”
他说着,摸了摸唇角,忽向霍彦一笑。
你等阿兄回来。
图穷而匕见。
霍去病超会说话。
刘彻直接给了他一脚,“滚!”
霍彦笑笑,摸了摸霍光的脑袋。
“自己做决定吧。”
天平的两端,一端是喜欢的仲兄为他思虑周全的坦途,另一端是视他若卿若兄弟的太子殷切的目光。
[霍光啊,怎么选呢?]
[你选阿言啊,未来也跟以前一样,做大汉的丞相。]
[太学,举孝廉,借霍家势飞升。]
[别放弃坦途啊!]
霍光的眉眼垂下,他冲霍彦一拜,然后双手高高伸出,“光谢天子赏。”
没穿多久的锦袍沾上熟悉的黄色尘土,草堆里钻出的小金凤凰,弯折的脊梁又直起。
霍光愿将自己的一命赌给刘据。
他信,这个想济众生悲苦的太子会成为一位合格的天子,他愿意去奉陪一次。
霍光愿意。
霍彦的唇角干涩,他将目光敛下,偏过头去,似乎是极失望的样子。
黄河的咆哮尤在耳畔,夏季多雨,黄河汛期,只是这次的水全被霍彦设计的遥堤、缕堤、格堤、月堤拦住。
只听得水声百折不挠,冲撞侵蚀。
治黄是霍彦所为,史家执笔亦是刘彻的功绩。刘彻看着黄河心就软成一团了,不就是个孩子嘛,不如顺了阿言意时罢。
然后他听霍彦忽然道,“姨父,你就光赏个郎官啊,你平常打赏那些骗子动辄都是万金。”
霍去病接腔,“他就对我们抠。”
刘据点头,上去就拽刘彻身上的玉珏。“他给那些孤不喜欢的弟弟都送大金子,给阿光就只封官。”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让肉眼可见的愤怒在刘彻眼中闪现,霍光站在原地,被刘据塞了块玉。
霍光乖乖收下了,一声咆哮平地而起,“卫仲卿,他们这些逆子要反天了!”
原本高贵在上的天子跳下车,冲骑马拎鸡的卫青跑过去,执起大将军的手,像找到了自己平生最大的倚仗。
“叫你们欺负朕!”
卫青被刘彻拽着,然后霍彦主动闭麦,“阿兄啊,据儿,小光,你们看我的坝,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哈。”
“这道近黄河河槽的是缕堤,是为了束水归漕,减少两堤间距离以束水攻沙。在缕堤以外的是遥堤,是用来防范拦截洪水,防止溃决。我在遥缕两堤间又筑横格堤,为的是洪水漫溢时可使泥沙在两堤间沉淀,淤滩固堤。按理说,还要加一道月堤,防大洪水,但这边的水势小,降雨也少,故不用加。”
霍去病几人煞有其事的都望过去,同时做出思考状。
卫青也跟着看水潮,然后分自己采的浆果。
几个人看水看出了花来,又把刘彻隔绝在外。
刘彻的袖子都带着气,被风吹得劲劲的,卫青不明所以,但凭本能给他塞了一把浆果,那浆果红通通,大将军笑得温柔,“陛下,没毒,您放心,可甜了,我就是靠吃这个才跑到平阳的。”
卫青是卫媪与郑季私通所生之子,他在郑季家被当作奴仆看待,郑季的其他儿子也不把他当兄弟,常虐待他。所以他的大将军逃了,为自己挣回了一条命,而后这条命为他打下了江山。
刘彻的心突然软了,他吃了口浆果。
然后道,“那老畜生该死八百回了!”
霍彦直起身子,霍去病也坐起,二人一起道,“那能杀嘛?”
然后一人得了卫青一个脑瓜崩。
刘彻又啃了一口浆果,粉色的汁水留在手指上,与他俩对了个视线。
三人一起勾起了唇角。
然后双生子又得了个脑瓜崩,刘彻也得到了一位生气的大将军。
“没,谁杀他了,那老畜生不好得很嘛,仲卿!”
刘彻追大将军而去,霍彦与霍去病捂脑袋与刘据对视,然后不知怎的一起叹了口气,霍光和刘据也跟着叹了口气。
黄河上的风小了。
可惜不能送人上路了。
阔别一个半月,一群人终于又回到了长安,然后霍彦悲催的发现,由于霍去病搜刮的太彻底,霍家跟被炮轰了似的。屋里大大小小的摆设全部消失,到处清清静静的,除了灰尘与蛛丝无物造访。打发屋子,随便一照,都是丁达尔效应。
霍彦站在门口,愣是没回过神来。
“你把我当匈奴人抢啊。”
家丞惶恐站在他身后,不敢看霍彦的反应。
他当时就差没跪下了,但是君侯不听啊,还把他绑车里了。
[匈奴人被去病掂记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我的个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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