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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80-90(第8/28页)
,甚至连霍彦为他备的药都没来得及涂,早在回营时就发炎了,医者只为他清了创,正欲要他静养,他便疾援苏建去了。他不光没有告诉霍彦,他连卫青都瞒着了。
没有关系,他不怕疼,他抹了药,很快就好了。
霍彦的眼眶顿时红了,忍不住一大滴眼泪就掉下来,他号陶大哭,眼泪顺着腮边成滴的滚落。
“阿兄”他就是哭,边哭边手忙脚乱去翻自己的医箱,“你疼不疼啊,疼不疼啊!”
“你为什么不包一下伤口?”
他的声音与戏台下的欢呼声一起如潮水般漫进霍去病的耳中,霍去病低头,“不疼,阿言,你不要哭。”
暗红的血痂嵌着细小得几乎看不清的沙粒,边缘泛着不祥的青灰。霍彦用银剪绞开与布帕粘连的皮肉,指尖凝着颤,哪怕痛苦几乎抑制不住哭腔,但他的手还是很稳。
“我见过野狼。”霍去病突然开口,他用笑宽慰霍彦,“它们受伤时会用烧红的砂土止血。我用了你的药,比沙土好。”
窗外飘来霍彦叫人炒的栗子焦香,他喉结滚动着错开霍彦的目光,“那些医官太吵了,他们在劝我休息,可我不能休息。”
"所以你还可以带伤疾驰,肿成这样,血流了不少吧。”霍彦摔了药杵,青金石碾钵滚出闷响。他没说话,只是消炎的羌活与三七的苦香瞬间盖过蔷薇露的甜腻,霍去病轻皱起眉。
他不喜欢药苦味。
霍彦强制他去躺下,霍去病看着他片刻,乖乖起身,躺在了小榻上。
刘据趴在雕花门缝偷看,被丹叔提着后领请走时,正瞧见霍去病起身时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箭伤。
霍彦将酒精撒在伤口处,又小心地剔掉腐肉,把血迹擦干,才抹上药粉。
戏台上正唱到八百骑破敌,琵琶弦铮铮如铁马冰河。
霍去病脊背骤然绷紧,肌肉起伏如祁连山峦,却仍挺直如松。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又被他咽了下去。
他不用阿言的麻沸散,所以生扛。
霍彦把自己平日用的安神香点上了,霍去病却摇头,“晚上有宴。”
霍彦背对着霍去病,神色不算太好。
“今天,明天,直到你的伤口长好前,神仙老子来了,他都得给我滚出去。”
戏台上正唱到河西大捷,琵琶声裂帛般撕开凝滞的空气:"纵马踏破贺兰山,汉家儿郎血未寒——"
“你转过来,我们说说话。”霍去病忽然轻笑,指尖摩挲着袍角干涸的血迹。夕阳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绢帛屏风上,与屏风绘着的山河融作一处,“这曲子里少了八百匹战马的哀鸣。阿言可知,被弯刀划伤时,人最初是觉不出疼的。”
霍彦起身,喊丹叔。
“把那个栗子给我拿一盏。”
香烟被风掀起,青烟掠过霍去病身上交错的伤——有道箭痕自左肩斜贯腰际,像条赤蛇盘踞在象牙色肌肉上,他的眼皮发沉。
“阿言。”
放天灯,我想看。
霍彦从鼻孔里出气,扭头给他塞了一颗栗子仁。
霍去病的笑直到眉弓。
“你睡吧,我守着你。”霍彦将手放在他额上,轻柔地拍他的胳膊,“灯亮了,我叫你。”
霍去病缓缓闭上眼睛,头无意识的往霍彦身边靠。
霍彦坐在脚踏处,轻柔地给霍去病顺头发。
“肯定是因为那个赵信,我阿兄才要疾驰的。”
他的声音很轻,弹幕却一清二楚,知道了他是一腔恨意没处撒。
[言崽,臣有一计。此计虽毒,但立竿见影。仿个匈奴文风,伪造赵信与李广的"密信",然后传出去就行。]
[大汉在匈奴有探子,匈奴在大汉也有啊。]
[嘿嘿,再添砖加瓦一番,搞个忠臣传,把赵信的事一抖落。]
[只要单于不信任,把他搞到外围汉匈边境,咱们就能弄死他]
……
霍彦冷笑,看了看霍去病,才出去叫了丹叔。
“可主君,赵信那人秋后问斩了啊。”
霍彦笑起来,“那我要他遗臭万年,嗯?”
丹叔点头应是,再多编几部戏的事,他主君说了,那就干。
霍彦满意了,心情稍好。
霍去病醒时,宫里来的人早被霍彦以霍去病累了为由打发走了,顺带着刘据也被带走。
暮鼓在此时震响,惊得满城雀鸟齐飞,戏楼下的欢呼声浪突然拔高,千百盏天灯冉冉升起,将长安夜空染成橘红。
霍去病在房间,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笼,忽然哼起不成调的歌,是幼时姨母哄他们睡觉唱的歌。
霍彦将头靠在他床侧,轻轻为他拢了头发。
“去病安康。”
霍去病笑起来,神采飞扬。
“好!”
霍彦也笑,然后抄起案上的药递到他嘴边,“喝!”
霍去病不想笑了,他不喜欢苦药汤。
第84章 接霍光(上)
霍去病错过了庆功宴, 刘彻倒没生气,只听闻好大儿受伤,赏赐如流水般抬进霍府。
霍彦让人理了册子, 一概收进库房后,就忙着去上朝, 因着酒税改革效果显著, 酒政司现在早已不是个草台班子,大大小小百十号人,俨然一副大司农署手下第一部的风范。
汲黯还是因为嘴臭, 调任右内史去管汉朝宗室去了,霍彦这个新上任的酒丞,每天大大小小一堆细纲要把控。
毕竟一个新衙门,霍彦是需要把规矩都定好的。
但对他来讲,这些不过小事,让他觉得棘手的分明另有其事。
霍府。
“喝药!”
霍彦端着药碗,放在床头小案上,霍去病见到他, 神色一下子由晴转阴,默不作声地偏头。
不想喝,不想喝!
霍彦也不惯他,直接单膝跪上床头,把他双手绑好,捏着下巴就递勺子把嘴里塞。霍去病呜啊一声, 也不能反抗他,生怕把他脑袋撞了, 最后只能任他把药塞进嘴里。
“你要不还是灌吧!”
霍彦喂药间隙, 他被苦得直皱眉。
霍彦从善如流, 直接就灌,灌完又塞药丸,塞完药丸,神色稍和缓了些,给霍去病松了绑,又递给他一碗水,霍去病拿右手接了漱了口,霍彦又递了碗莲子汤,“甜的。”
霍去病不想喝,霍彦就给他剥新调的水果味麦芽糖,“那乖,吃些糖。”
霍去病定定看着他。
“你拿我当据儿哄呢!”
他说完,就抱拳,一幅小爷不吃你这套的样子。
[阿言,你叫他宝贝试试,我家娃我一叫就吃了。]
[阿言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我的个乖乖,生擒冠军侯。]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万不敢相信。]
[乖,跟叫宠物一样,这个我懂,闹别扭嘛,你叫他一声乖乖,夹里夹气夸他一下。]
……
霍彦拳头紧握,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努力夹起来,“乖乖,宝贝,药都吃完了,奖励吃颗糖,好不好?”
弹幕哈哈大笑。
霍去病吓了一跳,但是耳朵红了起来。
“你乱叫什么!”
霍彦从善如流,“不喜欢换一个,娇娇,吃糖,甜甜口。”
霍去病耳朵红透了,抓着那颗糖就往嘴里塞。
“你出门不要乱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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