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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90-100(第13/23页)
狠狠地一跳。
“阿言,我这次又要睡几天?”
近乎是横刀相见,柔软的内里赤裸着被抬进风口。
霍彦的唇死死抿住,几乎克制不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他的心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停在胸口的血几乎哽住。
良久,他说,“是啊,阿兄睡一觉就好。”
霍去病与他对视,轻易看出他外强中干的内里,“你竟无话可说吗?”
霍彦伪装性的笑起来,将药放在他唇下,“阿兄,喝吧。”
霍去病耐住性子,又道,“你同我讲清楚。”
他不自觉的露出了一种凌厉的姿态,步步逼近,像一只真正的老虎。
霍彦偏头不语,回避视线,只催他喝药。
阿兄睡过去,今天就挨过去了。
霍去病重新撑了身子坐起来,青色的血管从他的象牙白的手背上清晰地露出来,像是他的怒火,几欲开闸泄洪似的破出身体,但他忍住了。
他不想冲他的幼弟发脾气,筹成此事,他的幼弟很累了。
他叹了口气,不大不小正好一声,却惊得霍彦的手颤起来,那碗药也从手上滑落,发出一声碎裂的清响,霍彦的脸瞬间惨白,那口支撑他的气才一股脑地泄出来,他软得险些站不住,强撑着夺门而出。
快跑!
弹幕哄着他。
[大王,快跑快跑。]
[阿言,要不要给哥哥说清楚啊!]
……
一向自诩刚强的霍彦在满屏的弹幕中做出了一个怂怂的举动。
他把自己的门紧紧的锁住,然后顺着门缓缓地将身子滑落,仿佛一块无生命的果冻。
然后,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跟面对刘彻的撕心裂肺不同,他真正哭只是眼泪无意识的往下渗,连抽噎声都细微的不想叫人听见,生怕被取笑。
不以达成目的手段的眼泪往往值钱,尤其对霍彦来说,他哭了两声,就又不哭了,爬起来净面,又清清爽爽地打开门让人给霍去病送药,自已处理事务去了。
仿佛刚刚的落泪也是虚情假意。
“好了,没事了。”
弹幕不敢吱声。
[大王,好了?]
[言言,你哭吧,我们不看。]。
[哭吧哈,宝宝崽。]
……
霍彦才不哭。
“丁义上次办宴,席间的那个少翁就是你们说的大忽悠吧。”
[对对对,言言崽。]
[据《史记·孝武本纪》记载,乐成侯丁义与少翁交好,将其推荐给汉武帝,称其有神奇的方术。少翁因此得到汉武帝的召见,并凭借一些所谓的方术一度获得汉武帝的信任,就是亡灵召唤术,让王夫人重回人间。]
[少翁主要是凭借其所谓的鬼神方术取得汉武帝的信任,让汉武帝以为他能召唤去世的王夫人的魂魄,使汉武帝从帷帐中看到王夫人的身影,这让汉武帝相信他有通鬼神的能力。之后,他又向汉武帝进言,称宫室被服不像神物所以神灵不至,劝汉武帝建造甘泉宫,画天、地、太一诸鬼神并设置祭具以招天神,进一步让汉武帝对他的方术深信不疑。]
[反正,他挺装的。]
“骗人的东西,会裁个皮影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霍彦冷笑一声,揉了下眉心。“他不错,可以一用。”
能改帝王心的好东西,不为所用,太可惜了。
[啊?]
[宝,怎么用?]
[嘻嘻,用处大着呢。]
[阿言啊,元狩三年春,有星孛于东方。]
[慧星撞地球。]
……
霍彦勾唇一笑,但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因为司马迁的信就在案上。
他展开一看,气冲脑门。
“司马迁!老子日你大爷!我TM让你去黄县是跟人干架的吗!”
艹!
还跟豪族打的,那告状的折子!
他连外衣都没拿,风一般跑出去。
这一出,给来找他的霍去病整不会了。
“阿言!”
霍去病本是来找他说话的,现在他跑出去,还以为他受刺激了,平生没怕过啥的霍冠军侯吓得一个激灵,他边跑边大喊,“阿言!”
霍彦被他追,吓死了,更冲劲往前跑。
但谁能跑过霍去病,他手心温热,骨节分明,用抓一只雏鸟的力度轻轻一握霍彦的肩,一触即放,却不知为什么,带出凌厉来。
“你跑什么!你就跟我好好说清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能不生气吗!”
霍彦被抓住,哪怕霍去病不抓,他也不敢跑了。
“哈哈,我就,你看,哈哈,司马迁,那个,有点事。”
一句话让辩才无碍的霍大人卡了壳,霍去病一时半会有点想笑,拿他没办法。
他轻挑眉,给霍彦披了件朱红袍子,才道,“司马迁犯事了,拦哪路奏报。”
这哪是要庇护司马迁,这分明是敞开怀抱等霍彦过来。
果然台阶一递,满心委屈的霍彦眼睛顿时红了,猛地扎进他怀里,嗷嗷大哭。
“你干嘛凶我!我怕你死!我怕死了!我吃不好,睡不好!我不敢叫人知道!”
夜风寒凉,他哽咽着,漫天的苦楚让他忽然之间就崩溃了,白日里从容淡定的少年权臣一去不复返了,他的眼泪浸在霍去病颈间。
“我不敢叫任何人知道,大汉不能没有冠军侯,可阿兄,一月过后就上战场回来后,你恢复不过来的,到时候一场风寒就能要了你的性命。”
“我要怎么办,舅舅怎么办,阿母怎么办,大家怎么办?”
他想着一生只流血,不流泪,可现在他放任自已哭泣,他紧紧搂住霍去病的腰,仿佛这一生都没有这般让人宝贝的爱物了。
“我学医是为了救你,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吗!”
霍去病在这十多年的委屈中突然语尽词穷,他呆立在原地,不敢吭声,等霍彦委屈一口气都哭出来,才用自己的手掌一点又一点抚过霍彦紧绷的脊背。
“我不能没有阿兄!”霍彦一遍又一遍,带着哭腔道,“我不能没有阿兄!”
谁也不能夺走我的阿兄,任何事情都应为阿兄的生命让步。
“不要怕,阿言。”他指了指自已眼角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我并不完满,这样的我,天怎么会收。”
霍彦的眼泪大滴大滴掉下来。
霍去病微微侧过脸,用手顺着他方才的泪痕一路流连下来,将他的泪痕一一擦尽。
他说,“我身上好多疤,很碍观瞻,像是毛虫一样,冬日里会疼,天会觉得我麻烦的,他才不想要我呢。”
霍彦的嘴唇一直在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的,“谁说你麻烦的!他敢!他不要,好,才不稀罕呢,我要,我要阿兄!”
霍去病将头低下,埋进他颈窝,甚至还撒娇似的蹭了蹭,低低地笑出声。
“什么事阿言跟我讲清楚就好了,我不会生阿言的气,阿言不要害怕。”
霍去病对霍彦的包容像是大雨过的天空,干净广阔,碧蓝无垠。
“哪怕我生阿言的气,我也会听阿言说话,与阿言站一起。”
他的手攥住霍彦的手,温笑道,“不要害怕,我会活很久的,会和阿言一起顶着满头白发晒太阳。”
长大后的冠军侯不爱笑,可现在入骨的温柔尽数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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