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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110-120(第30/56页)
待发的力量感,如同优雅而危险的猎豹,或是大型的猛禽。
他不说话,只用那双漂亮的杏眼控诉地瞪着霍彦。
霍彦也不说话,反而看着他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心底无声地赞了一句。
刘彻真会取名字,“嫖姚”,轻捷勇健,又漂亮得不像话。他阿兄现在这模样,可不就像一只被惹毛了、炸着羽毛、气呼呼的小鹞鹰?
霍去病抿紧了唇线。他与旁人比耐性,在战场上伏击几天几夜都稳如泰山,可对着霍彦,他那点引以为傲的定力总是不翼而飞,总想先开口。因为他知道,他若不先开口,他这心思百转千回的幼弟,指不定能想到哪个犄角旮旯去。
“霍阿言!”霍去病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带着被忽视的委屈和质问,“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兄长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霍彦脸上的浅笑瞬间凝固,整张脸庞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懵然。他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
“什么?”
“没吧,”他惊疑之下下意识回答,随即觉得荒谬,“认父倒是有几个,认兄长的……倒还真没。”
他身子绷得很紧,顿了顿,想起过往那些试图收他为义子的人,语气带上了一丝惯常的温柔,“我无父,但我阿兄,是天底下最好的阿兄,独一无二。”
“阿兄是累了吗?”
他温柔浅笑,“要不要先睡一觉。”
[阿言:别说这戳我心管的死话了!]
[阿言:天爷,我阿兄不要我了?!]
[哈哈哈,一句话让阿言破防了。]
[崽崽要碎掉了!笑得好渗人。]
花言巧语!巧言令色!
霍去病在心里哼道,可幼弟那句“天底下最好的阿兄”又让他心尖像被羽毛搔了一下,痒痒的。
但鼻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缕可恶的兰香,提醒着他幼弟的反常!若不是他鼻子尖,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呢!
“你别藏。”霍去病下巴一扬,指向那卷话本,“话本里都写了!你就是想找个假兄长!”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简直是没了谱,恨不得把霍彦今日一切反常都列为嫌弃他的铁证,“你太过分了!以前熏香都是一起的!衣服都熏一个味儿!你还说节俭呢,现在你自己偷偷换香!还瞒着我!你是不是嫌弃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又急又气,很明显他不能接受。
“你不跟我亲了!混蛋玩意儿!”
弹幕此刻也跟着霍去病的脑洞飞起。
[噗!病病你的脑回路!笑死我了!]
[肯定是陛下的香,啊,笨蛋阿兄!崽崽刚去见了刘野猪!]
[他就是嫌弃刘野猪!]
[你委屈啥,他小时候连泥坑,他都陪你滚了。]
胡思乱想!胡作非为!
但……这是他的阿兄啊。
霍彦看着霍去病那双因激动而显得格外明亮的杏眼,看着他因不满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心中那点因刘彻带来的阴霾竟奇异地被驱散了些许。
至少,他的阿兄还有精力跟他闹别扭,还能活蹦乱跳地乱说一气,总比缠绵病榻、气息奄奄要好上千百倍。
霍彦觉得他们此刻简直像在演那些市井流行的戏曲。
他本打算回来就与兄长商议如何处置名单、如何应对可能的反扑,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正事,哄兄长。
霍彦耐着性子,从“阿兄英明神武举世无双”夸到“我待阿兄之心日月可鉴”,又从“我是常陪陛下用膳”到“下次一定早回去接兄长”,嘴里都说得干巴巴了,倒了杯温水小口啜饮着,霍去病才勉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暂时满意了,但眼神里还带着点狐疑。
“别乱想,”霍彦放下杯,走到霍去病榻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结实的手臂,动作带着安抚,“不熏了,从今往后,不熏了。”
霍去病杏眼微眯。
“但我觉得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霍彦顿了顿,语气是少有的认真,“我没嫌弃阿兄,” 他斟酌着词句,“我觉得嫌弃这个词,跟阿兄沾在一起,都是不应该。”
霍去病被哄得很高兴,唇角忍不住上扬。
“我向来讷于表达,”霍彦笑起来,又道,“大抵会有很多父,但阿兄就是阿兄。”
他跟幼时霍去病常说的那样,弯了眉眼,“我跟病病天下第一好啦。”
小去病,可爱。
少年去病,可爱。
青年去病,可爱。
最庇护他,最好的兄长就是去病呀!
霍去病被幼弟这直白又郑重的话哄得心花怒放,那点委屈酸涩瞬间烟消云散,唇角忍不住高高翘起,压都压不下去,方才还气鼓鼓的脸颊也柔和下来,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大猫。
“阿言,”霍去病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期待,“你要经常说,我喜欢听。因为你说这些的时候,”他顿了顿,也认真地回视霍彦,“我很开心。我就常说阿言是天底下最好的幼弟。”
他抬起下巴,“全天下人都知道!”
霍彦看着他兄长瞬间阴转晴的模样,一时哑然失笑。
但是心里莫名开心。
“要不,”他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指了指那卷狗血话本,“换个话本看?这卷写得着实……不合时宜。”
霍去病却不干,他兴致勃勃地挪了挪位置,拍拍身边的空位,“不看新的!阿言,你来看这段,写得可有趣了!快来快来!”
他献宝似的把话本往霍彦那边推。
霍彦看着兄长那亮晶晶的、充满分享欲的眼神,悠悠叹了口气,无奈地依言走过去,也学着他的样子,没什么形象地趴在了矮榻的另一边,凑近了去看那卷话本。
灯光下,兄弟二人头挨着头,只是霍去病桌上的金丹却不易而飞。
与霍府不同,太仆公孙贺的府邸此刻笼罩在一片死寂的绝望之中。
自田孺被如狼似虎的绣衣使者从府中强行拖走,投入廷尉狱,公孙敬声被陛下囚在家中后,公孙贺就不知道自己熬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书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透骨的寒意。他形容憔悴,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正对着几卷摊开的、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的简牍出神。
皇后娘娘曾派人递来隐晦的口信,暗示他速去寻大将军卫青求救。可陛下仿佛洞察一切,一道口谕便将他囚在了家中。
可现下除了大将军,还有谁能救他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卫君孺坐在一旁的小几边,手中机械地为丈夫磨着墨。墨锭在细腻的砚台上划过,发出单调的沙沙声。她眉宇间笼罩着浓得化不开的不安与恐惧,脸色苍白如纸,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她忍不住停下动作,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低低唤道:“郎君……”
公孙贺猛地回神,像是被这声呼唤刺痛,他一把攥住妻子冰冷颤抖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夫妻二人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紧紧挨靠在一起,仿佛两只在暴风雨前相依为命、瑟瑟发抖的鸟雀。
就在这时,霍府的侍从捧着那束被精心“修正”过的、完美无瑕的芍药悄然到来。
侍从恭敬地将花束呈上,并一字不落地转述了霍彦的话,“大人,夫人,信泰安侯已阅,这是泰安侯为夫人折的。君侯道,春日花开正好,瞧着这几支尚可,稍作修剪,予夫人案头添个雅趣,解解闷。”
那一盆鲜艳欲滴、红得刺目的芍药,插在玉瓶中,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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