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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絮因与陈词并未因方才的一眼对视而受影响,狭窄的闾道内,反倒透着一股子剑拔弩张。

    万俟宜将和好的面皮重重摔在砧板上,震得一旁伏案习字的儿子猛地一颤。

    尤蘅眉头一皱,沉声道:“好端端的,这又是哪儿不如意了?礼儿尚在习书,你若想闹脾性……”

    “我哪哪都不如意!”万俟宜冷笑一声,诘问道:“习书?你告诉我,习书有何用?做你的儿子黄卷青灯有什么用!?”

    尤礼早已习惯父母二人时不时的争吵,可母亲的这句话他却听不大明白,他在学堂向来稳坐前三,夫子也夸他天资聪颖呢……既如此,读书怎会无用呢?

    虽然几年前阿爹阿娘带着他从大宅子里搬了出来,整日还有一群坏人追着爹娘讨债,可他读书读得好啊,只待他长大,便可建功立业,带爹娘搬回那座大宅子。

    父亲泄了气,成了个锯了嘴的闷葫芦,母亲却还在喋喋不休,“你方才盯着她看什么?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你莫不知人家眼下已是县令夫人了,尤蘅!你睁大眼看看我是什么?一个在摊档土头土脸卖锅盔的!我跟着你在这儿吃辛受苦,你倒好,旁人家的妻走远了,你的心思也跟着飘远了!没嫁给你之前,我是爹爹捧在手里当宝娇养的!五年前你与你那敝帚叔公买卖败露,是谁陪着你苦熬啊?是我!怎么,你还不知足?!”

    她声嘶力竭地问:“尤蘅!你方才究竟在看什么啊?”

    “你可闹够了?”尤蘅指着闾子里支摊瞧热闹的人家道:“这儿人多,有什么话回家再论。”

    “怎的?!你又怕丢脸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可丢?还当自个儿是什么贤人君子啊?死死捂着张假皮不肯撕破!你敢说方才她人都走远了,你那活当挖了的眼珠还在瞧什么?心窝儿又在痴想什么?我看你是忘了这些年陪着你吃糠咽菜的是谁了!”

    万俟宜滚下泪来,“他们说我金尊玉贵吃不得苦,可你出岔子那会儿,是谁咬着牙跟着你?尤蘅!你害苦了我,也把你的儿子给害惨了!你们尤家净是些扫把星!”

    尤蘅抬眼,血丝遍布,“既如此,带着礼儿回歧州去。”

    “回!我自然得回!”她从袖里摸出一封休书,封皮已然泛黄起皱,当是已备多年,万俟宜将休书甩在尤蘅脸上,“爹爹劝我与你和离,可我宁肯断了父女血亲……我真蠢。”

    他拾起休书笑了一声,“如此甚好,我也受够了。”

    万俟宜

    拽过尤礼就要走,尤礼却死活扒住矮案,“阿娘……我们去哪儿啊?不要爹爹了吗?我、我……我的功课……夫子明日要查的,等我写完了,阿娘气也消了,阿娘等等礼儿好不好……待礼儿长大了给阿娘买大宅子!夫子总夸我文章好,说读书人能出头……”

    这下不等万俟宜作声,尤蘅一把拎起儿子丢在闾子外,看热闹的淮民说来道去,昔年富甲一方的尤家落得个这副田地真真教人唏嘘。

    尤蘅不咸不淡道:“跟你娘滚回歧州,她既这般嫌弃,还留着做什么?”

    尤礼一怔,惊觉阿爹阿娘真是在闹和离,他急得大哭,扑着抱上万俟宜的腿,“阿娘,我不想你同爹爹分开,咱们带着爹爹一道走好不好?我不想阿娘阿爹分开……礼儿会好好习书的,不会教爹娘生气的。”

    “蠢货!跟你爹一个货色!”万俟宜拔高嗓门,刺声道:“你怎么就听不懂呢?阿娘说了!你就是将书念出花来,也没用!你被你爹给害惨了!你爹犯了罪,才从牢里出来!累及子孙三代不得应举,你姓尤!读再多书顶个屁用啊?你有这么个坐过牢的爹,这辈子都别想考取功名,尤礼,阿娘说的够清楚了吗?”

    尤礼不哭了,呆呆坐在地上。

    “阿娘受够了气,阿娘要回歧州继续做大小姐……你走不走?不走你就跟着你爹在这卖一辈子的锅盔!”——

    作者有话说: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宋苏轼

    第78章 真假

    宋携青自打上回归家,转眼已入深秋,人却未如往年一般忽然遁没了影。

    有人欢喜有人愁,喜的自是妙理、方絮因等人,原因无他,只因这混人她们虽般分不喜,奈不住祝好喜欢啊,既如此,留着此人好歹能博得祝好一笑,而愁的人,便是那些个拿宋携青压赌的了,譬如西街的张三押上十个铜板,赌宋携青不出月余便要消失,东坑的李四甩上几两碎银压宋携青挨不到秋景便会离家。

    结果呢,一个个输得险些将裤衩儿给当了!

    什么?你若问是何人赌赢了,那倒有些说头了,此人自称是祝家的远方表妹,名唤濯水,凡是见过的没人不赞上一句水灵!瞧着不过二八年华,偏北街村的王五说什么,二十年前祝掌柜与宋某人大婚时便见过这姑娘,怎的好好的二十年过去,仍是这般的水灵哩?

    张三甩手便是一记耳光,“胡说什么呢你!我看你是猪油蒙了眼!二十年容颜不改,你当濯水姑娘是妖精变得不成?!”

    王五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委屈道:“是是是……俺铁定是输钱输傻了!被猪油糊了眼!话又说回来,哪有自家人压自家姐夫的道理?保不齐是那姓宋的与她串通一气骗俺们钱嘞!”

    李四先是点头咂嘴,忽又拧起眉头问:“不过那娘们赌得可是宋携青这辈子再不走了啊……当真如此?”

    “依姓宋的二十年以来的脾性,我看不见得……”

    三人摸着下巴沉思不语,祝家掌柜的夫君在淮城可是出了名的,起初是因娶了个“灾星”惹得满城沸议,后来便是成婚的二十年里隔三岔五的不知去向……

    张王李抠心挖肚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另一边,濯水则是拎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哼着小曲连蹦带跳地回了祝家。

    妙理见她收获颇丰,不由莞尔,“这回又是怎么赚的?”

    濯水耸耸肩,眼底晃过一丝狡黠,“天机不可泄露。”

    实则她对凡间的银啊金啊并无兴趣,若真需银钱,捏个障眼法变些□□就是,再不济到琴瑟宫顺两件月神的法器往鬼市兑成凡间的银钱,前些日在张婶那儿买栗子糕的银两便是这般来的,至于为何掺和赌局嘛……不过是想看那几个游手好闲的老泼皮吃瘪的好笑模样,只一想就够她乐上十天半月了。

    “对了,你可瞧见姐夫了?”妙理从浣盆里捞出挂着水珠的桌帷道:“姐夫的生辰将近,今日却没见着……可别又跟先前一般失了人影,枉费姐姐的一番准备。”

    濯水步子一顿,摸了摸鼻子嗤道:“哼,他个贼王八过什么生辰……往年他不见回家,祝好竟也年年备着,他配么。”

    静了片刻,她泄气似地道:“……妙姐姐,近日我就不回来了,膳食不必备我的,你若馋鱼,只管摆上桌,无须顾虑。”

    “这回你又要去几日啊?姐夫每每回家只你不在。”她停下手里的活儿,究问道:“濯水,我从前当真没见过你吗?”

    濯水骨碌一转眼,她不答前话,只忍笑道:“从前?你倒是说说,是何时何地?多少年前?”

    妙理迟疑道:“约莫……二十年前?”

    “好姐姐……”濯水旋身贴近,罗裙翩跹间拂起若有似无的馨香,她歪着脑袋,青丝垂落肩头,分明是二八少女的娇俏模样,“你问这话时,自个儿可琢磨了?二十年前……?我?”

    妙理愣神儿,她这话问的,可不正是蠢得紧吗……

    ……

    月升当空,祝宅的灯烛已一一灭去,唯留主屋的一盏微火。

    祝好借着灯影在案头盘好账册,又翻了几页书,抬眸时,却见身侧的宋携青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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