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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交错体温[追妻]》50-60(第16/18页)
点头,“你腿伤了,还回安怀吗?”
“不回了,跟爸妈发消息说直接回校。至于学校那边让室友帮我请了假,这半个月就在兴城这边养着,好点再回京市。”
她把粥盛进小碗,推过去,“住哪儿?”
“订了酒店。”
“……没人照顾你。”
“我一个人就行。”
周聿白这人无足轻重的小事儿可劲儿逗你,看你两眼泪汪汪又嬉皮笑脸地哄你,大事儿却是永远第一个自己扛,从不拖累别人,十分难处只说五分,对着她,五分都只说半分。
岁淮默了几秒,做出决定:“出院以后跟我回南洋,在你腿伤好的差不多之前,我照顾你。”
他摇头:“不用,你今晚回去吧,明天收拾收拾回去上课。”
岁淮把他勺子抢过来,“之前不是每周宁愿做几个小时的飞机也要来南洋,恨不得栓我裤腰带上揣我口袋里吗,今天好端端的装什么矜持呢。”
周聿白笑了下,拿过勺子,慢条斯理地喝粥:“不想耽误你学习。”
“不耽误,”岁淮攥紧指尖,“你受伤是我的责任。”
如果不是她非要追,如果不是她求着周聿白帮她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不敢想,要是那个醉汉开车再猛一点,周聿白反应再慢一点,会产生什么样的局面。
那她就是整个周家的罪人。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她垂眼,“你看清那个人
了吗?”
周聿白低睫,摇头,“雨太大了,看不清。而且他好像很熟悉兴城,路口通向哪条巷子一清二楚,知道哪条路车没法儿开进去。”
岁淮心里感觉愈发强烈:“对兴城那么熟悉的人,只可能是他。”
“……你爸?”
“嗯。”岁淮愈发确定,“我不相信那么多次都是巧合,他一定还活着,也一定知道我的近况,安怀的时候他在,我从南洋回到兴城他也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见我,是不愿意见,还是不能见。”
周聿白握住她的手:“这次他为了躲我有点慌乱,跑上了街道,雨衣帽子掉了下来,摄像头全都记录着,一定能查到,信我?”
她眼底升起雾气,“信你。”
-
伤口泡了雨,有些感染,周聿白要住一个星期的院。
在这一个星期里,岁淮深有所感,照顾一个男人的难度不比当年跟理综斗智斗勇简单。
早晨护士来换药,除了腿伤,周聿白后背肩胛骨处也有一点刮擦伤,药水顺着肌肉线条淌下来,干了以后黏糊糊的。他有洁癖,不舒服,得擦身。
岁淮兢兢业业地给他擦背,擦到后腰位置,一手掀开被褥,毛巾往下。
周聿白被她吓到,要去拿枕头,被她啪的一声拍在手背上,警告:“别乱动。”
“你确定?”他问。
“闭嘴。”她拿着毛巾顺着药水的痕迹擦去,腰腹那块最多,干了以后不好擦,只能拿着毛巾在腰间反复摩擦,又怕他不舒服,岁淮力道很轻,隔靴搔痒。
周聿白呼吸急促,唇抿着,让他闭嘴还真一句话不说。
岁淮看他不对劲,脸色不算白,反而有点像压制的血红,她眯着眼,视线往下,定格在他蓝白色病号服的裤腰,真相大白了。
她以一种“就说你是变态”的眼神看过去,冷笑:“出息,这都能硬。”
周聿白也冷笑,用“就说你跟智障没俩样”的眼神回看她:“喜欢的女孩儿在后腰摸来摸去,这都没感觉,那叫阳痿。”
“哦——”她挑眉,“后腰是你敏感点啊。”
周聿白淡淡觑她。
岁淮收了笑,把毛巾砸他身上:“那请周少爷快点让它下去,吵到我眼睛了!”
还有中午那会儿,周聿白这个挨千刀的喝粥洒到腿上,岁淮吓的一激灵,怕感染伤口,被子一掀,抽了纸巾就要去擦。
又看到他的旗了。
她捂眼,抱头,受不了了:“变态。”
她骂他禽兽,“喝个粥你都能举旗?!”
周聿白够不着被子,捞过自己外套挡着,眼神冷淡,好气又好笑:“你数数我上午去了几趟厕所?”
她从指缝里看他:“什么意思?”
“憋的!”
“你少蒙我,男人还能因为想尿尿硬?”
周聿白咬牙切齿:“蒙你我是小狗。”
岁淮红了老脸,不情不愿地扶他下床,嘟囔:“上厕所你干嘛不早说……”
“你刚喝粥不是戴耳机看剧?”周聿白用平淡的眼神无声谴责她,“喊你三声,一声没应。”
岁淮自知理亏,没反驳。他站着走路,单薄的病号服穿在身上挡不住什么,他的枪随着走动摇晃,引人注目。她闭眼,耳朵发烫,小声呐呐:“周聿白,我要是长针眼了就怪你。”
“……”
浴室门关上,岁淮往病房外走,边捂耳朵边贴心地喊:“我出来了——你尿吧——我听不见——”
周聿白:“……”
服了她了。
-
警察查到那个人的消息是在周聿白的前一天。
岁淮出去买粥,病房当时只有周聿白一个人,警察和周家人一起来汇报消息:“周先生您好,一星期前你要找的那个人找到了。”
他手里的鼠标停住,“人呢?”
“因为违反交通秩序,暂时扣在警局了。”
“身份信息问了?”
“问了,曾是兴城人,后来去了南洋,入赘了杨家做女婿,现在是杨氏集团的副总经理,妻子杨施华,继女杨菁。”
周聿白:“有照片吗?”
警察抽出一张照片,周家司机接过,递给周聿白。他看了一眼,只需要一眼,便能认出照片里的中年男人是谁。眉眼间跟岁淮长得很像,尤其是鼻骨,挺翘,岁淮长的温和亲近,男人长得温雅秀气,太像,太像。
男人年过四十,依然英俊,面色红润,身上的西装是高定手工定做,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北头,背脊挺拔,俨然一副上流社会精英人士的形象。
他过得应当极好。
却从没想过抚养岁淮。
周聿白指节用力,眼神冷沉。
-
岁淮回到病房,还在抱怨路上堵车堵太久,“周少爷你快点好,今天堵车堵的我心力憔悴,十五分钟的路堵了一个半小时!司机还坑我,不让我下车。”
“怪我。”他说。
“就怪你!”岁淮朝他龇牙咧嘴,摆好碗筷,“吃饭吧,今天还买了水果切盘,饭后点心。”
周聿白沉默地喝着粥,眼皮耷拉,一句话不说。岁淮吃着吃着就觉得不对劲,他脸色淡淡,但是能感觉周遭气息都是压着的,像是压着一股火气。她关了手机里追的古装探案悬疑剧,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吃粥:“周聿白,你有心事?”
他手顿了下,继续喝粥。
“还是你的腿不舒服?”岁淮这下是真着急了,“我找医生来看看,明天就出院了,不应该啊。”
周聿白拉住她,直视她纯粹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忍心告诉她真相。怎么说?说你爸这些年过得逍遥快活,吃穿不愁,上流精英,人人见着都得喊一声岁副总?说你爸从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是为了一己之私,为了自己的前程才将你丢掉?
岁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周聿白看她。
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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