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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听到冷血狠毒疯批们内心戏》100-110(第3/17页)
前以人为祭,外伸与人类多有交流。只是伴随人祭废除,信仰崩毁,外神与人之联系渐弱。但只要信众犹在,总能得神明指令,再获垂青。
只要,好好的给出祭品。
现如今,阴陵侯亦盯着被捆绑住塞了嘴的高彦,竟使高彦毛骨悚然。
阴陵侯似轻轻叹了口气:“阿彦,今年开春,你刚刚被提拔,便得皇后传召,对你好一番提点,是也不是?”
事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阴陵侯淡淡说道:“我替皇后做了许多事,当然裴后投桃报李,也未曾亏了我。只是如今,我行事不顺裴后之意,她虽要处置我,可也防着我被处置时说些不该说的话。你虽是我义子,可比起我这个日薄西山活不了几年的义父,还是如日中天的裴家更值得投靠些。”
阴陵侯嗓音转厉:“这些日子,你便一直这般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阴陵侯旋即不觉笑笑:“既有心投靠皇后,何必又跟沈偃置气,吃这些飞醋。惹恼裴无忌,皇后怕也是会不痛快。”
他句句话都将高彦心思说得正着。
刘婠垂青沈偃,高彦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更何况如若他能立功,得罪一下裴无忌也没什么了不起。越止不得裴无忌喜欢,不也好好的?
皇后娘娘出手阔绰,绝不会亏待能做事的人。一旦得皇后喜欢,那也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必顾。
那个薛娘子,不知好歹,还不肯被视为裴氏之人,他得罪一下又如何?
可现在高彦却成了砧板上的肉。
阴陵侯轻轻叹了口气:“你便不如阿婠,她虽有求庇护的意思,可待我这个义父总归是有几分真心真意。我所收义子义女虽多,可真正情分却很稀薄。”
当阴陵侯这般感慨时,就仿佛他真是个既无奈,又讲感情的老人家。
他言语里甚至有几分体恤:“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所谓人往高处走,我年轻时也非什么重情之人。”
“可是——”
当阴陵侯开始说可是时,他嗓音亦开始冷起来。
“可是有些事,本不该使你知晓。”
当他说出这样的话时,袖中亦化出了一枚利刃。
阴陵侯不顾高彦恳求挣扎,一刀扎入高彦心口,手段麻利且娴熟。
然后他调整一下角度,方便使力,狠狠往下一划。
这样顺势开膛破肚,哗啦啦落响。
血染红祭坛殷红似血阵纹。
雨还在下,高彦长随卢安还在探头探脑,算着时间。
高彦叮嘱若自己迟迟未出,卢安便传讯唤人,只是卢安始终颇为忐忑,觉得若唤来梅园埋伏之人,岂非冲撞了侯爷。
然后卢安喉咙一紧。
有人取了软索,从后套住,这样收紧,再狠狠使力。
梅园之中,一场猎杀也刚刚结束。
十来颗头颅新鲜热辣,刚刚摘采,就好似镰刀割下了树上成熟的果实,再似系螃蟹一样,以死人头发系一串,好似能挂起来。
这些跟随高彦侍卫大约也未曾想到会如此,纵然死了,一个个眼珠子瞪圆溜溜。
杀完人,这群黑袍人有条不紊将无头尸首塞于袋内,拖曳拽走。
天空闷雷不断,地上的血水也被雨水反复冲刷。
薛凝瞧着这连绵不绝雨幕,也不知晓是不是女娘直觉,心下隐隐生出了几分不安之感。
沈偃本细心听着薛凝推断,眼见薛凝不再说下去,略生好奇,不觉抬头望去。
薛凝侧容秀丽,如今
抿紧了唇瓣,那样儿倒有几分严肃味道。
雨下得很大,连院内艳色的海棠都显得朦胧且黯淡,似被上了一层灰扑扑滤镜。
薛凝蓦然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沈偃。
沈偃是个心思细却又爱联想的人。
他想到自己问过裴无忌,这几月来跟薛娘子来往少了,可是担心京中妖孽作祟,怕连累薛凝。
裴无忌从不让沈偃沾染那些关于崇俨法师余孽之事。
裴无忌却失笑,只淡淡说岂会如此无聊?
裴家的张扬是不避着人的,也绝不会爱谁反倒冷着谁调调,让人避开危险之事跟疏于来往是两回事。
但若薛凝自己不愿意,裴氏莫不是还要勉强不成?
沈偃心很细,总觉得裴无忌态度仿佛有些不大对劲,但裴无忌似自己并不觉得。
薛凝又向前一步,离沈偃近一些。
她目光从沈偃面上滑过,落在了沈偃的发间。
是刘婠送的那枚钗。
薛凝若有所思,心尖儿亦微微一颤。
她说道:“刘娘子说,会告诉你杀沈家大公子的凶手。”
薛凝嗓音略顿了顿:“也许并不是假话?”
刘婠已经死了,死前还留下一个谜题。
薛凝想到沈舟死前曾也被刘婠赠钗,之后她亲眼见着刘婠人前讨回那枚钗,赵少康被算计人前将之递回给刘婠。再来就是那处暗巷,年轻少女被活活掐死,却又使薛凝无端联想到裴无忌。最后就是刘婠死前,问沈舟可想知晓杀人的凶手究竟是谁。
那些事尽数涌上了薛凝的心头,汇至薛凝心头,使得薛凝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也许她已将刘婠的那个谜给解出来。
勘验完案发现场,收集好现场物证,薛凝再依次填好几人验尸格目。
这么一折腾,一个下午便过去。
天色渐晚,那暴雨也停歇了,沈偃打起精神,仍要送薛凝回寺。
刘婠死了,可能沈偃并不想立刻闲下来。
薛凝不知说什么才好,想到自己猜测,琢磨着还是今日见见裴无忌。
还未来得及提,却见一道身影慌慌张张扑过来,却是儒生装扮,接着被几个如狼似虎的玄隐卫士扣压住。
为首者手中铁链如毒蛇吐信,顷刻缠住逃者脖颈,对方喉头青筋暴起,却发不出半声哀鸣。两侧摊贩竹筐倾覆,渍烂的瓜果混着铜钱滚进阴沟,无人敢拾。
那在逃书生被提起,跌跌撞撞,与之间锁拿之人串一道。
薛凝妙目一打量,今日玄隐署抓扣之人还不少。
往来行人皆有惧色,生恐沾上,被玄隐署如狼似虎霸道之气所震慑,也不敢如何言语。
亦有着玄隐卫士骑客自朱雀门疾驰来,蹄声未止,敲锣几记,然后扬声:“酉时三刻封街,犯夜者诛!”
薛凝亦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竟提前宵禁。
她略有些不自在,裴无忌去年秋日还在宁川侯府闲得吃瓜,不过小半年功夫,这新成立的玄隐署就十分气派了。
又或许薛凝接触的玄隐卫士待她素来客气,虽知这些玄隐卫士未必慈善,但亲眼窥见却是另外一回事。
但提前宵禁是大事,绝不会是裴无忌自己使性,宫里必然也是应允的。
只是不知晓发生什么事,闹腾成这样子。
薛凝耳朵尖,听着些路人议论,只说青天白日,天子脚下,竟有极恶性杀人之事。
这时亦有玄隐卫士凑上前来,本也要驱沈偃一行人,不过因认出沈偃,态度亦是一变。
薛凝扯了沈偃袖子,说要见见裴无忌,沈偃亦点头。
依沈偃看来,薛凝要见裴无忌,定也有要紧理由。
暗红色官服似沉血,披风上一朵白兰。
伴随主人动作,那披风上白兰亦轻轻抖动,与之相和是利刃出鞘时一道白光。
一剑将之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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