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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be后,男主们全都重生了》30-40(第4/19页)
暂时无从得知对付怨鬼的计划,整个人都有点懈怠,又被这样盘问,于是敷衍道:“怎么会呢。”
贺兰危却似乎察觉到她的敷衍,
他语气变得幽冷,带了点警告的味道:“谢延玉,不要敷衍我。”
谢延玉语气柔和:“不会,怎么会呢。”
贺兰危听见这回答,
盯着她看了半天,眼神甚至都变得有点森冷了,
她不真诚,但她的态度无可指摘,他盯了她半晌,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空气中安静了片刻,
谢延玉开始有点走神了,但也就是这时,
她突然感觉到袖袋里的传讯符中有灵力波动。
她顿了顿,注意力彻底从贺兰危身上挪开,
莫名的,她有些不安,又想起那个给她发骚扰信息的陌生人——
但她已经把人拉黑了,
那人应该没法再发了吧?
更何况她现在也不在那间偏屋里了,那人就算监视她,应该也只是用神识笼罩那间房间吧,应该没办法处处监视她……
她想到这,伸手摸了摸袖袋,
想要拿出传讯符看一眼。
也就是此时,
她听见贺兰危又问了句什么。
她下意识回答:“不会,怎么会呢。”
这话音一落。
她听见周围静了下来,随后迅速回过神来。
一抬眼,就看见贺兰危眼眶微红,眼神已经不能用森冷来形容。
他的视线和冰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
像是被她气笑了,半晌后一字一顿,同她说:“我刚才在问你,为什么突然凑过来,说要给我按头。”
然而谢延玉回答了一句:不会,怎么会呢。
*
另一边。
谢承谨给那几个侍从发完消息后,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
他正要点开查看,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紧接着,
一道黑色的煞气吹开门窗,从外面袭进来,
谢承谨见状,也顾不上看传讯符了,迅速出招抵御那道煞气。
他的灵力和煞气相撞,震荡出一阵余波,紧接着,那煞气碎裂无踪,然而余波却在屋中横扫而过,直接把屋子里的东西给扫成碎片,连带着刚才放在桌上的传讯符都一并被击碎了。
与此同时,
一个侍从跑进来,紧张道:“公子,这宅子的大门突然关了,怎么也打不开,那怨鬼要把我们全都困在这宅子里!它是不是马上要动手了?”
谢承谨指了指屋子里的狼藉,淡淡道:“已经动过手了。”
侍从后怕地问:“那现在……?”
谢承谨视线在桌上扫了一眼。
他原本还想看看谢延玉回谢府了没有,但现在传讯符已经碎了,他也无法再查看消息了。
但想来兴许也是他多疑了,她应该已经回到谢府了。
如果像他怀疑的那样,她没回家,反倒还跟着贺兰危回了怨宅——
屡次这样不听话,迟早会做出抹黑家门的事。
他可能真的会杀了她。
谢承谨皱了皱眉,按下了这些思绪。
现在怨鬼已经开始动手了,他之前就已经和贺兰危大致计划好了要如何对付怨鬼,但怨鬼手段狡猾,他们并不知道它这次会用什么手段作怪,所以要等怨鬼第一次出手以后,才能再做商量,最终敲定对付怨鬼的方式。
眼下怨鬼已经动手了,
现在有正事摆在眼前,他应该更专注正事。
他安静片刻,
没再去想谢延玉的事,而后对侍从道:“我去找贺兰危。”
第33章 咬我还不够 又想打我?
谢延玉其实不是故意敷衍贺兰危的。
主要是他刚才太古怪,
他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像在挑刺,而这些问题都能统一用“不会”、“没有”、“怎么会呢”,这类的话来回答。
次数多了,
即使谢延玉平时还算谨言慎行,
但刚才在走神, 一听见他问话, 就下意识按照惯性回了一句。
等回答完,她自己也后悔了。
因为贺兰危的脸色实在是很难看——
他面无表情,眼眶却微微泛红,深色的眼瞳里压着扭曲寒意,
哪怕他没再出声说话, 但仅仅只是这样盯着她, 就已经能让谢延玉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他此刻已经几近暴怒,整个人在失控发疯的边缘。
谢延玉一只手还按在袖口,
原本想把传讯符拿出来看看,这时候被他这样盯着, 她也不敢动了,
毕竟他现在已经足够生气了, 如果还当着他的面做别的事,他可能会当场发疯。
她并不想激怒他,
但这种时候, 她也并不想和他说话, 免得触他霉头,哪句话没说对彻底把他的火气引燃了,
于是她规规矩矩地把手放下来,低下头, 沉默却温顺地站在了原地。
空气里很安静,
但贺兰危好像对这样的安静很不满。
于是又过了一会,
谢延玉听见他冷冷道:“不解释吗?”
谢延玉听见这话,太阳穴都突突跳起来了。
虽说她不想敷衍他,但行为上也确实做了敷衍他的事,事实就摆在这里,她不知道他想听见什么样的解释,更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对此耿耿于怀,正常人被敷衍是会不高兴,但谁会气成这样?
她不说话也不行,
说话又怕彻底激怒他,
她因此也烦躁起来,甚至都有点无奈了,但还是温声开口:“刚才给公子按头,是因为看公子一直在看卷宗,怕您太累了。可是我什么也帮不上公子,就只能帮公子按一按头,解解乏。”
她很会察言观色,知道在什么场面该说什么话,
像这样的漂亮话她也是信手拈来,要听多少她就能说多少,但没有一个字是出于本心,仅仅是听起来真诚,实际上却没有半点真诚可言。
贺兰危自认看透了她,他都能猜到她会说什么话,
可是此刻真的听见这样的话,他还是无法抑制地怒火上涌,他发现自己既不想听她说实话,又嫌她的假话不够真诚,
他呼吸急促了些,怒视她:“谢延玉。”
谢延玉:“……嗯?”
贺兰危站起身,手按在桌上,手上青筋凸起,
他比她高出许多,站起来,身形就能完全笼罩住她,极具压迫感,
而此时他盯着她,一字一顿,阴沉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这话近乎是威胁了,
谢延玉原本就讨厌被威胁,尤其是他反反复复,阴晴不定,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想听什么,她耐心本来也不多,也早已经在爆发的临界点了,这时候听见他这么说,她忍了又忍才克制住自己掀桌的欲/望,但那股火气怎么压也压不住。
她看着他,
僵持半晌,她阴阳怪气笑了声:“公子想让我说什么呢?”
她是不想激怒他,
但看现在这样,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要发疯。
于是她也不想忍了,说:“您要是有什么想听的就直接告诉我,我说给您听不就完了。”
这话一落,
贺兰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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