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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成为科举文男主嫡母后》70-80(第18/19页)
阵紧绷的憋闷。
她平缓住气息,动静极小,如傀儡般四肢僵硬地平躺着,睁眼望着床幔。
夜色深重,她知道那床幔是鲜艳的红色,可红色带来的这份喜悦却并不属于她和陆今安。
她盯着那抹阴影出神,不知不觉竟陷入沉睡。
浓夜过半,林初微挣扎着清醒过来,她忍着胃部的不适,一时冷汗涔涔。
这一日,除了迎亲时喜娘给她塞了几颗求好意的桂圆和花生,她再未进食。
她本想趁陆今安沐浴吃些汤圆糕点,可谁知待她洗好,桌上的那些物件已被清空。
到后来,她想问,陆今安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早早拂灭如意鸳鸯灯。
直到当下她饥饿难忍,生生被疼醒。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那阵难受平息,这才慢慢地撑起身,一点点朝外挪去。
今夜乌云遮月,内室不见光亮,她又怕惊扰陆今安安眠,只得摸索着凭直觉往外探。
五指才刚刚触到床沿,林初微半个身子已朝前探去,忽地一阵阻拦,一双热而有力的掌掐住她的月要,她往后仰面倒下,整个人被摁回床.上。
忽而漏进一道光,恰好投在床间,影影绰绰,林初微只能瞧见陆今安的眉眼,带了些喑哑不明。
他开口,声音沉似砂砾:“做什么?”
落在她月要间的掌没松开半分,那温度像烫进皮肤里那般,林初微慌张地眨了眨眼,望着陆今安低声道:“我、我……”
要坦白么?林初微心底害怕,更觉得丢脸。
哪有新嫁妇头一回起夜,竟是为了找东西填饱肚子?倒显小家子气不上台面。
她的双手因紧张而团在心口,衣襟稍稍敞开,雪色酿出,夜色难抵。
林初微听见他的呼吸更沉了些。
也正是这一息的迟疑,陆今安忽然直起身,腰间的温度霎时抽离,林初微怔然望着他的背影。
他已翻身落地,站在床边默了会儿,忽而扔下一句冷言冷语:“别白费心机,明早敬茶别误了时辰。”
林初微又是一怔,下意识问:“小侯爷,您去哪?”
陆今安稍稍侧脸,黑暗中,林初微瞧不清楚他的神情,可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缓步绕过了屏风。
“没事。”他道,“书肆这些日子可还盈利?”
虽然妈妈以前总叮嘱她,财不外露,不能随便对外人说起。
可她当初承诺了陆今安,要给他一些分成作为帮忙牵线顺宜书坊的报答,所以的确应该交代一下书肆的经营情况。
再说了陆今安自己本身有钱,应该不会把她这点小钱看在眼里。
初微开心的将算好的账目拿来给他看:“的确赚了不少,再加上两家书坊的分成,很快就能把你当初给的本金赚回来了,你的那两成分利,等到了新年一并给你包个大红包可好?”
初微沉浸在赚钱攒钱的喜悦当中,开心的同对方分享,却没注意到一旁的陆今安已经微微变了脸色。
第 80 章 许诺
又过了三日之后,那天有意向出让铺子的阮掌柜找到了初微。
“夫人那日是不是留意过庆丰街上那间铺子?”
初微看着来人只觉得奇怪:“我记得那日也未曾给掌柜留过什么住址,您又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那日看是陆大人陪着您。”阮掌柜道,“所以知道是府上的夫人。”
陆今安沉着脸,“怎么回事?为何沈家女婢说你威胁旁人?”
林初微大惊失色,忙抬头辩解:“我没有!”
她脑子嗡声一片,不明白陆今安为何会这样质问。
威胁?到底是谁在威胁谁……
她百口莫辩,“是她们咄咄逼人,我已经很努力学着跟她们相处……”
陆今安皱了皱眉:“谁?”
“是贾姑娘与施姑娘说起什么小相山,本还只是说读书的事,后来……”
“妙因?”陆今安忽而打断她。
林初微闻言一怔,不可置信般倏地望向陆今安。
他……称呼她为妙因,亲密得毫无避讳,他应当这样喊过千百遍,如此才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林初微嘴唇轻颤,没来得及再说下去,只听陆今安肯定道:“她与我相识多年,性情无可指摘,换作旁人许会挑事,但她不会是这种人。”
强烈的震然和无奈山呼海啸般在林初微心中席卷而过,她甚至没有将整件事情原原本本地与陆今安说完,他只是听见了施妙因的名字便立刻出言维护,无论此事与这位施姑娘是否相干。
她甚至不需要再暗自纠结他们是什么关系,如今看来,这重要么……无声胜有声罢了。
泪花在她眼眶打转,林初微五指攥拳,别过脸去不想看陆今安,只幽幽道:“对,她不是这种人,是我听错了误会了。我跟你们的确不是一路人,错只在我不该将实话说出来。”
她强忍着泪意将话说完,越说越委屈,后半句音调早已变了。
她无法面对,说过后竟慌不择路地转身跑出了院子,独自朝沈家大门而去。
陆今安怔然看着她的背影,脸色一沉,耳畔却已听得李淮焦急地朝下人喊:“你们愣着看戏呢?赶紧追啊!”
他幡然惊醒,觑了李淮一眼:“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我去就罢了。”
说罢拂袖而去。
聂姝儿“哎”了声没叫住陆今安,只得与李淮相林一叹。
“那些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哪会落什么把柄,我当时真不该躲。”她打心底生出些自责的情绪,只怪当时想得太少。
李淮摇头啧叹,忽而疑道:“不过,弟妹知晓少珩跟妙因的事儿么?”
聂姝儿一怔,迟疑地看着李淮:“我方才瞧着像是不知晓。”
她默了默,直觉此事难为,“不过说归说,他俩到底什么说法?虽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但过去是过去,儿时戏言再没见少珩摆出来说过。更何况他如今已成婚了,妙因总不会……还等着吧?”
李淮大惊:“这事儿你怎好问我?我们大老爷们儿凑在一块不谈风月,我更不可能跑到妙因跟前问她作何打算吧?”
聂姝儿嘁道:“那贾惠云冲出来打抱不平是何故?真要清清白白,我怎么闻见了一股酸味儿,都快醋死我了!”
李淮啧了几声,只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说到底也是阴差阳错,只怕二人就是差了些缘分。
他们四人自小相识,施妙因与陆今安同是青梅竹马的情谊。几人同入皇塾开蒙听教,而施妙因的父兄又是陆震麾下得力干将,由此他们二人的关系又比燕王夫妻要深厚一些。
世家儿女一旦凑得近,长辈关系又好,两家自然也笑谈过亲事,但因彼时二人年岁未及,由此并没摆到台面上当真。
谁料施妙因父兄战死,后宫易主,各方拉锯后姻缘就此搁置。
李淮知晓此事是忌讳,毕竟绕不开施家父兄战死之殇,陆今安不主动提,他自然不便开口问,事及忠烈后人,调侃揶揄就更加不敢。
二人说到最后,聂姝儿只叹:“贾家跟施家说起来还有远房表亲的干系,那贾惠云甘当马前卒,施妙因坐收渔翁利,我看谁也不无辜!”
李淮忙嘘她:“小声点儿我的祖宗!”
聂姝儿不屑:“敢做不敢当啊?我看林姑娘比她俩都有骨气。”
李淮不让她再说下去。
所幸沈蕴礼及时发话,旁的宾客并不知晓偏厅这边的意外。
而林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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