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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重生成师尊的早逝白月光》30-40(第9/14页)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问问。”
封澄一窒,她一言难尽地抬起眼,深深地看了赵负雪一眼。
“你手抖了,”赵负雪干脆利索道,“我看到了。”
这样想也好,省得她再费口舌,封澄正要应和,谁料赵负雪紧跟着上一句:“还是说,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说着,赵负雪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他喉结几次滚动,似乎是有话要说,可又强吞了下去。
封澄被赵负雪这突然神奇的脑回路骇得险些跪了,她眼珠一转,飞快思考接下来的应对之道。
谁料赵负雪几次犹豫,又开了口:“好,即便是有这个人,若是你们两厢情愿,鹣鲽情深,我定然无话可说,可你孤身在外,他却音讯全无,可见他在你心中的分量没有多重,我为何不能迎难而上?”
此言掷地有声,言之凿凿,震耳发聩。
封澄几经生锈的大脑艰难运转,这极为耳熟的话在耳边几度回响,她似乎在无数场景听到过这句话。
比如说不怀好意的外室,意图勾引官老爷时。
半晌,即便封澄不愿相信,她的心中还是缓缓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天塌了,赵负雪连做三的打算都有了。
这个结论给她的冲击前所未有之大,封澄的腿当即一软,随即扑通一声软倒在地。
赵负雪一怔,急忙弯腰来扶她,封澄见了他,却活像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起来,以平生未有的速度跑了。
“封澄!”赵负雪焦急道,“你要去哪儿?!”
回答他的只有惊鸟的扑腾声,以及封澄远远传来的怒骂。
“你疯了吧!!”
这几日极为平静,不知为何,去崔家取“口粮”的事情迟迟未提上日程,封澄躲了几日赵负雪,次次见他便贴着墙角开溜,时候一久,就连周寻芳也察觉到不对了。
于是封澄便被礼数周全地请进了周寻芳的茶室。
这间茶室想来是上了年头的,封澄小心进来,只觉得处处雅致,东西皆是上了年头的、连她也叫不出名来的好东西,屋中香气幽雅,仿佛已然沁入了这些陈设之中,封澄见着新奇,便靠近,轻轻地嗅了嗅。
“既然来了,便到里面来坐。”周寻芳道。
封澄一惊,连忙应了一声,有些忐忑地走进了茶室的内部,坐在了周寻芳的对面。
上了年纪的老尊者,行动间却仍然利落,她将一盏茶递到封澄面前,示意。
封澄捧起茶,小心地抿了一口,不知要说什么,憋了半晌,才道一句:“浓了点。”
周寻芳哼笑一声,不置可否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喝了一口,道:“本就不指望你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你的答案,还是荒谬到好笑了。”
封澄:“……”
她恼羞成怒地一口把茶干了。
周寻芳道:“这点,你倒是与我相投。”
说着,她把方才取茶的盖子合上,封澄眼尖,准确地瞄到上面写着的一排大字。
上书:十文。
这种包装她见过,街头十文一盒子的干茶叶,有人配好,专供路边贩夫走卒饮用。
周寻芳微微一笑,道:“于此道上,我也不通,从来只会沸水煮茶,这屋子从前是阿雪祖父的,后面便是阿雪的。”
她道:“阿雪颇精此道,从前回家,常来茶室泡着,平素里寻不到他,只管去茶室与藏书室寻他。”
封澄不知道周寻芳要表达些什么,只好干巴巴地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赵负雪颇精茶道,只是后来茶水解药,他不怎么喝茶了。
周寻芳道:“可这次回赵家,他几乎不来了。”
封澄心中道一声不好,周寻芳道:“姑娘可知他去哪了?”
这几日没人比封澄更清楚赵负雪的行踪了,她打死不肯在赵家留宿,便在不远处住了客栈,晨起一下楼,便见到赵负雪悠然自得地坐在下面,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早膳,她于街上闲逛,赵负雪必然就在对面酒楼的最高处自斟自饮,她刚翻过天机院的院墙,便恰好能看见赵师兄正言笑晏晏地守在墙下。
思及此处,封澄叹了口气:“知道。”
周寻芳道:“他的心思,莫说是当事之人了,即便是我们这些旁观的,也一清二楚,只是从前还藏着掖着,现在这般大张旗鼓,可是他对姑娘说了什么?”
封澄干脆也不隐瞒了:“他说心悦于我。”
周寻芳点头:“原来如此。”
随即,她又道:“你心中是什么意思?”
封澄古怪地看了周寻芳一眼,从前见她,只觉得严厉,现在一瞧,这熟悉的表情,竟然还八卦。
想了想,封澄道:“老尊者从前说赵家容不得一个情种,想来我心中的意思,是不要紧的。”
谁知道周寻芳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嘴角竟然勾上了一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个情种是容不得的,”她微微一笑,“一对情种,还是容得下的。”
封澄:“……”
封澄手一抖,茶水猛地洒了一桌子。
“还能这样!”封澄只想给周寻芳跪了,“我以为是赵家治家甚严,不许有私情!”
如若是旁的见过周寻芳的人来看,定然会惊下个下巴来。
这位威严的老者,叱咤风云,掌控第一天机世家的大修,面上竟然露出了堪称忍俊不禁的笑意。
这幅场景的惊人之处,便如同洛京大街上,有一只天魔大摇大摆招摇过市了一样。
“当然不是,”周寻芳慢慢道,“赵家人,择一人而终老,遇上命定之人,情深并非坏事。反是那些犹犹豫豫的,岂不是错过?”
顿了顿,她又道:“所以我只来问姑娘的意思,若是你不愿,阿雪也不该勉强——我定然不会置之不理。”
封澄更不知道说什么了,片刻,她道:“我有一事疑问,那日老尊者提起赵公子的父母……?”
说到此处,周寻芳的脸色暗了暗,封澄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大概说错话了。
她正要找补,周寻芳却道:“阿雪的父母,便是孽债了。”
什么意思?
周寻芳道:“阿雪的母亲忽然失踪,半分讯息也没留下,其父苦寻数年,终究敌不过相思之痛,自戕而亡了。”
说到此处,封
澄心中猛地一揪,道:“晚辈冒犯。”
周寻芳很疲惫地摆了摆手:“赵家夫妻,成亲之时,绑生死咒,来生往世,再续前缘。一方亡故,命咒便应验一半,我儿手腕上的命咒从未应验过,她却不愿出现,我儿日久绝望,自行了断,也算解脱。”
周寻芳缓缓地站起来:“所以,赵家感情一事,最不能勉强,你若于阿雪无意,便不要重蹈覆辙,再演他父母的覆辙。”
骤然听了一耳朵旁人家的家私,封澄晕晕乎乎,只道:“可如若一方痴心不改,有什么法子吗?”
周寻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自然是有的。”
第38章 第38章剩下的人,统统背过身去……
封澄出来时,天已黑沉了。
周寻芳仿佛铁了心要将她拖在茶室里,她茶点吃了一茬又一茬,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几次试图尿遁又被她揪回,封澄只深恨赵家家主如何能清闲至此,和她一介外人都能无所事事地消磨一整天。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脚落在外面的实地上,心中却在想着方才周寻芳所说的话。
“这天下谁都不能保证心系之人不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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