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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酒杯,疑惑无比道:“怎么只喝这些酒,还会倒了?”

    寸金笑笑,把酒杯一放,将陈还扛到一旁的软榻中躺好:“她饮得急了,腹中又空,自然易醉。”

    姜徵哦了一声,默默地嘬了一口果酒,片刻,目光瞄向了红锅。

    用灵力自可化去酒力,这是姜徵自小便会的东西。

    清汤锅底已在咕嘟咕嘟往外冒的红油中被迸上了红色,星星点点。姜徵品了品,取竹箸来,果断地向红锅中涮去,封澄看着她果决地将裹满红油的羊肉吃下,隐隐有些目瞪口呆。

    片刻,姜徵抬起头来,脸色通红,双眼却泛着亮:“……好吃。”

    这一涮,仿佛给姜徵涮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吃到最后,众人也不矜持了,只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净。封澄吃得撑,微醺道:“奇怪,师尊今日备的什么肉,从前也没吃过。”

    这肉的确奇怪,热得奇怪,越吃,体内似乎就越有一股隐隐作蹿的灵流。

    寸金道:“像是哪种灵兽,待我回去查一查。”

    吃到最后,封澄吃得很热,终于不胜酒力,昏昏欲睡地倒在了桌上。姜徵看着她,有些犹豫:“陈还好说,带回弟子苑便是,封澄怎么办?她平素住哪一间。”

    寸金摇摇头,忽然间,门口竹帘一动,紧接着便进来一个白衣身影,寸金忙道:“赵先生!”

    赵负雪轻轻颔首,示意不必行礼,他慢慢走来,偏过头看了看封澄睡得一塌糊涂的模样,食指蜷起,拿指关节轻轻戳了戳她。

    少女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软肉,手感极好,寸金在一旁有些意外——似乎不敢信这是赵负雪能做出来的事。

    他将人往怀中一带,随后轻轻抄起来,打横抱着便道:“早些回去安歇。”

    说罢,他便从容向外走去,寸金沉默片刻,回头道:“赵尊者竟是这样的师尊吗?”

    他以为像赵负雪这样的剑尊,应当是十分苛刻的严师,可方才种种,无论是细心备下锅炉,还是把醉酒的封澄带走,都显得过分……柔和了些。

    寸金把贤惠二字往腹中一吞。

    姜徵深深地看着二人的背影,片刻,道:“哈。”

    寸金回头一卡,只见姜徵不知何时抱上了另外一只酒坛子,眼下已两颊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了。

    那里头是赵负雪窖藏的酒,连他也觉得劲实在是大,绝非灵力可化。

    他心道一声要遭。

    旁人喝醉,或是困得一头睡倒,或是稀稀拉拉说醉话,而千杯不醉的姜徵,则是世所罕见的醉拳专家。

    她站起来,左手一把拎起醉倒的陈还,右手抓着寸金的颈,冷冷道:“出去打架。”

    寸金:“……”

    不错,还知道不能打坏了鸣霄室,得出去打。

    ***

    封澄蜷缩在熟悉的冷香气中,缓慢地掀起了眼皮,在弄清自己目前处境后,又重新安心无比地蜷了回去:“……师尊。”

    他的胸口传来闷闷的声音:“嗯。”

    “你饿不饿。”

    赵负雪微微一笑,随后道:“你喝醉了。”

    修行之人吞吐天地灵气,哪里还有一日三餐的讲究。

    醉醺醺的小炭炉,连身上都是滚热的,赵负雪颇有些头痛,下面封澄又开始碎碎叨叨:“不吃饭是不行的,人连这点儿追求都没了,那该多没意思……”

    赵负雪步履不停,厚实的积雪被他的靴子踩的咯吱咯吱,他低头嗅了嗅封澄面上酒气,好看的眉微微一蹙:“今日喝的是哪一瓮酒,怎么就醉成了这副样子。”

    封澄道:“红坛子,白封泥那坛,我瞧着都存了许多年了,再不喝,该被窖里耗子喝光啦。”

    闻言,赵负雪忽然镇住了。

    封澄浑然不觉地接着叨叨:“好苦的酒,他们都说没有苦味,可我总觉得那酒苦得出奇,我都要被苦下眼泪了。”

    他顿了顿,随后,脚步又释然地向封澄寝室去了:“这一坛不好,改日喝些别的。”

    封澄又把脸往他胸口一埋,随后任由他抱着,睡得黑沉无比。

    这坛酒是当年封澄离去时埋下的。

    初去这世间万里寻她踪迹时,日子总是格外的苦,行不到几步远,心头空旷便钝痛磨人,直令人作呕。

    他将游历之物带回赵家,埋于坛中酿酒,这坛有极北之地的松枝,有长煌大原的草籽和雪,还有古安新收的稻米。

    日子久了,也就成了苦酒。

    如若封澄不提这坛子东西,赵负雪几乎要把它尽忘了去。

    “本来也是只该你喝的东西,”赵负雪将人轻轻抱着,推开了寝室的门,“物归原主。”

    封澄浑然不觉,她醉得出奇,赵负雪弯下腰将她安置在榻上,将要起身离去之际,一只手臂却轻轻地攥住了他的袖口。

    “师尊……”封澄喃喃道。

    赵负雪轻轻捏起她的手指,试图把人松开,谁料忽然间,封澄便抛弃了冷冰冰的衣袖,转而抓住了他的手指。

    指上素色指环,在她手心隐隐发烫。

    赵负雪垂眸看着她,他的睫毛极长,乌幽幽地盖在眼上。

    她用一只手攥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掌心仿佛竭尽全力一般抓着他的手指,仿佛某种滚烫却执拗的幼兽一样,咬死了便不肯撒手。

    赵负雪重又矮下身子来,定定地看着封澄的脸。

    毫无防备,全然信赖,仿佛在他这里有数不尽的安心一样。

    “如若她知晓我是什么人,”

    赵负雪忽然想,“还会像方才一样,睡在我的胸口吗?”

    他的手指轻轻地回勾了封澄的手心。

    她太过年轻了,年轻又稚嫩,一颗心蓬蓬勃勃,数不尽的希望与活泛。

    似乎是觉得有些冷了,封澄向赵负雪的方向钻了钻,鼻尖接触到熟悉的冷香气时,重又安心地睡了下去。

    赵负雪的胸口忽然就有些酸胀。

    “岂有此理,”他空出的那只手轻轻地抚摸封澄的发顶,眉宇间有几分莫名的自嘲,“怎么还真成孩子了。”

    他身上的生死咒与反咒,又算什么。

    他轻轻地将手指从封澄的手心中抽走,几下除去封澄沾了酒气与锅子气的外衣,抬手将一旁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随后又熟悉而老练地掖好被脚,最好站在榻前端详片刻,把封澄的两只手臂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这些做完,赵负雪忽然也觉得有些好笑,他摇摇头,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封澄的屋门。

    如若温不戒在此,必定要取笑他几句——这哪里是给人做师尊的样子,这分明是给人做老婆来了。

    做完这一切,赵负雪重新回到了书房,坐在书案旁时,目光淡淡地落在一旁的淡黄信纸上。

    上面淡淡的鎏金花纹,记刻着今年的内院名录。

    名册第一个名字,赫然是“陈还”。

    “古安陈家的人。”他的目光淡淡的,“陈风起的养女。”

    前尘往事仿佛因封澄的归来,而缓缓地转动起了迟缓的轮子。

    被压了多年的古安陈家,眼下以渐渐式微,世间已经不剩下多少人还记得这西琼第一世家的风采了。

    沉吟半晌,他提笔修书一封,送了出去。

    半刻钟后,天机院议事堂中飞进一只通体莹亮的小鸟,忽然间打断了堂中激烈的争吵,堂中众人齐齐回转过头去,为首的女子已有了几分风霜之态,人却威严更甚从前。

    “年院长……这?”

    赵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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