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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月色过撩》80-90(第28/31页)
了出来,“你还是吃药吧,你要不吃,我现在就去给鹿呦告状。”
“告状去吧。”月蕴溪说,“记得聊天记录给我看一眼。”
“你老婆来着姨妈呢,你也真忍心让她为你操心。”
“谁是谁老婆?”
“……我看你好得很,哪里要人陪啊,我走了,告辞。”
“走之前,帮我泡杯药。”
“……”
云竹临走前给她泡了一杯感冒药。
月蕴溪捧着杯子,站在门口目送云竹的车驶出视线范围。
世界都安静了。
寂静里,她仿佛再次听见,最开心的那一晚,鹿呦对她说的话。
——“要梦到我哦,女朋友。”
仿佛看见,后来的某一个夜晚,她们窝在车里,享受两个人的时光,不愿意下去。
「车停在院子里,在深秋的温差中,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鹿呦擦出一小片,叫她看天上的月亮。
“你看,好弯好弯的月亮,像不像钩子?”
她看不见,寻找角度的过程里,歪进鹿呦怀里,问:“哪里啊?”
“……这里,倒是也有一个。”
“那我应该照照镜子?”
“噗,下车就能看见啦。”
她们一起下车,异口同声说外面好冷,然后鹿呦解开了外套拥着她,两个人企鹅似的回了屋。」
月蕴溪闭了闭眼,慢腾腾地喝药,慢腾腾地进屋。
关了门,咔哒一声。
梦碎了的现实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留给自己的回忆,原来都是饮鸩止渴的作用。
她迫切地需要饮用,然而每一口,都是会让肺腑发痛的毒。
喝完杯底最后一口药,去厨房冲洗杯子。
窗台放了几支她做的永生花,插在透明的玻璃瓶里。
玻璃瓶上被鹿呦用笔写了佩索阿《恋爱中的牧羊人》里的一句:【明月高悬夜空,眼下是春天】
是鹿呦在她书房看书时看到的。
「“看到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你。”
鹿呦用油漆笔,一笔一划地写在瓶子上。
“还有后半句,你知道是什么吗?”
鹿呦靠近,咬在她耳朵上,“我想起了你,内心是完整的。”」
她将洗干净的杯子放回原位,另外半边放着咖啡。
便签纸上写着:【少喝咖啡!不要趁我不在,就不听话哦,我可是会检查的。】
而你给我养成的习惯,让我形成的依赖。
是撒在腐烂伤口的月光。
有着白盐的质地。
第90章 (修)仿佛听见一颗隐雷的炸响
来陈菲菲家的这段时间,鹿呦仿佛一个上瘾的患者,熬着最难的戒断期。
第二天,因为大姨妈小肚子坠疼得厉害,加上缺觉,她是吃了睡睡了吃,度过一个白天。
到了半夜,小肚子没那么疼了,也睡不着了。
鹿呦从床上爬起来,拢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到后院的台阶上坐着,抽一支烟缓解焦虑。
另一只手抓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在各大app里乱晃。
总是会不自觉地点进微信,打开月蕴溪的头像,盯着聊天窗口发几秒愣,然后上划屏幕看过去的聊天记录。
再陡然清醒,切出去。
不知怎么的,翻到了月蕴溪醉酒时要她录的视频。
饶是生气,看视频里月蕴溪风一吹就要碎的样子,她还是会心疼。
看着看着,走了神。
——“录像了么?”
——“录了,但愿你明天不会后悔。”
——“不会后悔。”
——“留着吧,保存好它,也许……会有用。”
原来,不是吵架的时候当作伤对方的武器。
而是吵架以后,让她心疼心软的道具。
回过神时,视频里月蕴溪的柔凉的嗓音顺着她的听力,侵占了她的注意力。
指间猩红随着时断时续的话音忽明忽暗。
“你有过那种感觉么?就像涂了鹤顶红的毒针,静静刺进身体里,等你发觉,早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仿佛也具有巨毒的效应,蘸在滤嘴上,在淡薄的青烟撩拨黑夜时,进入她的肺腑。
第三天,精神头好些,窝在院子里晒太阳,闲得无聊,将准备作为月蕴溪生日礼物的手工翻出来做。
陈菲菲重操旧业,拾掇出来工具为家里的钢琴调律,打算给她练习用。
每一次试音,陈菲菲弹的都是孙燕姿的《我怀念的》高。潮部分,故意调侃她跟人闹别扭还在准备对方生日礼物的行为。
鹿呦颅内总是会自动填充填词。
然后在每一次填补到“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时,都会愣一下神。
第四天开始,手工没停,她加上了练琴,为十二月的比赛做准备。
娱乐性的比赛,曲目不限制于古典音乐。
她原本想要弹奏的是goldenhour,已经背熟了谱子,现在觉得CollapsingWorld更适合她。
曲目报给钟疏云的时候,对方什么都没说。
转头去发了朋友圈,就两个字——逆徒。
鹿呦又无语又好笑,明目张胆给她点了个赞。
钟疏云没给她上报,说反正截止日期到月底,让她到时候再说。
第五天,闲来无事看电视,电影频道好巧不巧地在放赎罪,这次她没睡着,看了剧情,忽而想到陶芯的那封信,想到月蕴溪被偷走的乐谱与歌词。
也想到,那天晚上,月蕴溪为何会选择这部电影与她共赏。
真是,好算计。
她感到气愤,却在看到绿裙子一幕时,没出息地想念着那个算计她的人。
第六天,与前几天差不多的生活。
做手工、弹钢琴、与菲菲和阿姨的日常活动,在CollapsingWorld的乐符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间奏总是名为“月蕴溪”的旧片段。
到第七天,经期结束的晚上,鹿怀安应酬醉酒,莫名其妙给她拨了一通电话,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通,一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谁有儿子了,而他没有,他这辈子都没可能有了。
鹿呦骂了句:“神经,有病去治。”
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灵光一现地再次向他确认:“鹿怀安,当年我的抚养权是她硬塞给你的么?”
鹿怀安“呵”笑了声:“硬塞?是老子硬抢,贱女人,离开我她什么都别想有!”
鹿呦一怔。
这与之前的说法相悖。
明明以前说的都是,章文茵要追求梦想,嫌她是个拖油瓶,放弃了抚养权,明确表态不要她了。
“……都有儿子了,我没有,我特么就没有,就一个赔钱货的姑娘,有什么用?啊?她有什么用,只会跟老子要钱。”鹿怀安又开始发酒疯。
鹿呦回过神,几分烦躁:“谁让你断根了呢,你没儿子你活该。我跟你要钱你该开心,等你老了,我会看在你称职的做过一个提款机的份上,给你挑个好点的养老院!”
挂断电话,她抓着手机回到房间钻进已经凉了的被窝里,点进微信列表章文茵的头像里,又切出来,再点进月蕴溪的头像里,再切出来。
机械一般地重复这个举动。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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