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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阴湿男,但二次元甜妹》50-60(第14/15页)
得上粗暴。
早点出来,早点结束。
只是他越是这么想着,就越是事与愿违,那股子气儿就越是堵着出口,始终不肯出来。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没有边淙的东西在自己的手边可以给予他刺激。
付野皱起眉,表情微微有些迷茫。
他的每一场自wei都借助边淙的物品,或是那条借助他家时两个人都穿过的内.ku,或是自己很早很早就偷梁换柱的,不知道边淙穿了多久的夏季校服。
毕竟从没看过任何小电影的他连幻想也是贫瘠的。
他想要对边淙做什么呢?
他会想要拥抱他,亲吻他,触碰他。
还有呢?
还有舔舐,吻过边淙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脑海中的幻想逐渐清晰。
他如同观影的第三人,一动不动地望着幻想中的,坐在床边的边淙,以及跪在他腿间的自己。
耳中突然砸进很闷的吸气声,好像是幻想中的边淙发出来的,又好似是隔着两扇门的边淙发出来的。
幻想与现实相交织,付野停下动作,猛地睁开了眼。
平息了呼吸,他穿好裤子拉开厕所门,走到洗手池旁挤了洗手液,认认真真地搓洗每一根手指,直到那股桃子香气足够浓郁。
打开卧室门,付野看见了坐在椅子上,腿搭在另一条椅子上的边淙,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你怎么了?”付野问。
边淙安详地闭上了眼:“我想静静。”
付野:……?
“刚刚我坐着手痒,敲了敲自己的腿权当按摩了。”边淙说,“然后从大腿一路下去啊,我敲到了膝盖,好巧不巧,触发了膝跳反应。”
付野:“哈?”
“然后我的腿又磕了一下,不重,但不偏不倚,雪上加霜,要我狗命。”
付野叹气。
他绕过边淙的身后进了阳台,又绕出卧室进了厨房,好一会儿后,拿了一块包着冰块的毛巾走到了边淙的面前。
而后,单膝跪下来,撩开了他的裤腿,很专注地将手中的毛巾贴上了边淙腿上肿起来的部位。
突然间,付野僵在了原地。
此时的边淙一条腿搭在椅子上,另一条腿踩在地上。
而他跪在了边淙的腿间。
颅内的幻想再一次与现实相重合。
付野很重地吞咽了一下。
边淙低下头,望见的是他蓬松柔软,随着空调风颤动的头发和他有些僵硬的动作。
“男儿膝下有黄金。”边淙没头没尾地说。
付野没有抬头,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或者说他的思维混乱到他根本没有听清边淙在说什么。
“你这个动作像给我的腿戴戒指。”边淙又胡言乱语,“腿环。”
付野:“……啊?”
“哈哈哈没什么,你别跪地上了。”边淙弯下腰住他的胳膊想把人拽起来,“我自己来就好,你手不能碰水。”
付野抬起头仰视着他,片刻后,他放下毛巾站起身,抬着边淙受伤的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自己来就好——”边淙忙不迭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付野依旧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拿过包着冰块的毛巾,低着头很慢很慢地贴上了边淙的小腿。
心无旁骛,心无旁骛,心无旁骛,心无旁骛。
付野在心里默念。
他的两只手捧着毛巾,控制着力道,他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包着冰块有些重量的毛巾直接砸在边淙的腿上弄疼他。
“我来你家又不是要你牺牲你的时间照顾我的。”边淙说。
“没有牺牲我的时间。”付野摇摇头,他甚至没有抬起眼,“桌子右上角叠在一起的卷子下面,有一本必背古诗词,你挑句子给我抽背吧。”
边淙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头发好像有些长了,低着头的时候甚至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的后颈很漂亮,很细,很白,有一块微微凸起来的骨头,勾勒出的曼妙的弧形。
边淙有些尴尬地收回视线。
出门摸别人屁股,回家看着别人后劲发愣,着实有些不礼貌了哈边淙。
他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伸长手捞过卷子下的那本翻页痕迹很重的古诗词小册子,随手翻开一页。
边淙:“唐代诗人写时事,常常托之于汉代,如某一个句子,就是借汉喻唐,以古方今。”
付野:“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
边淙:“白居易《琵琶行》中哪两句,写琵琶女结束演奏后的动作及神态,同时也引出下文对其身世的叙述。”
付野:“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
……
这么多题一问一答下来,边淙人都惊了。
他知道付野肯定把这些都背了下来,但他没想到付野回答问题甚至不需要半秒钟的思考时间!
他还在想唐代诗人写啥玩意儿了的时候付野就把答案送到他脸上了。
超绝的熟练度——
“你都不用思考的啊?”边淙边感叹边翻着手中的小册子,“古代文人擅长借‘梦’寄托情思,如白居易《琵琶行》中的哪一句?”*
这题简单,这题边淙自己都记得,给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够了,又是《琵琶行》又是“梦”的,就差把答案拍人脸上了。
但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付野破天荒地顿了一下,并且很长时间都没有给出答案。
“哇那些信息都不给足的题你记得答案,《琵琶行》不记得了?”边淙好笑道,“而且刚刚还有一个题也是琵琶行里的,这个我都记得诶,是‘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这句!”
毛巾中的冰块化了小半,打湿了毛巾,也宣告了这一轮的冰敷可以结束了,时间再长就过犹不及了。
付野拍拍边淙的大腿,示意他把腿从自己身上拿下来。
“边淙,这句诗是什么意思?”付野边问他,边拿着毛巾起身走到阳台,将冰块倒进洗手池后,拧干毛巾晾起来。
“啊,古诗还要翻译吗,古诗不用翻译吧?”边淙的脸瞬间苦了下来,“不是只有文言文要翻译吗?高考不考古诗翻译吧?”
“不考,但我想问你一下。”付野回来了,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这句诗是什么意思。”
“嗯……”边淙拧了拧眉毛,这句诗的意思还算浅显,除了那个阑干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之外,其他的应该都可以直译,“深夜里忽然梦见小时候的事情,在梦里一边流眼泪一边……啼叫,这合理吗?”
付野听着这后半句不着调的翻译,冰凉的手撑着侧脸,看着边淙笑出了声。
“是这个意思吗?”边淙问,“我不知道红阑干是什么东西。”
“深夜里忽然梦见少年时的往事,梦中哭醒后,泪水染花了脸上的脂粉。”付野说,“红阑干是泪水染开了红色脂粉形成的红色泪痕。”
“那肯定是很遗憾的往事了。”边淙感叹。
感叹得太过真情实感所以可以确定这人上这堂课的时候绝对在干别的事情。
付野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边淙。
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
即使边淙坐在自己的身边,可以看见他浅浅的笑容,可以听见他匀称的呼吸声,但他还是觉得很孤独。
“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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