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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拜托,女配想换恶女人设很久了!》140-150(第13/21页)
。礼亲王不是那等视金银为阿堵物的酸儒,连户部每天都为了银子焦头烂额,他有什么资格去嫌弃银子?但要说对银子趋之若鹜,那也不见得。到了他们王府这份上,他只要不造反,就不会缺银子。
这么一说,镇国公府肯定也一样。礼亲王无奈地笑了笑,小丫头说话还真是直白。
她这是在告诉他,镇国公府不缺银子,别想用区区银子就轻易打发了她。
“王爷,”顾知灼幽幽叹道,“哎,我祖母打小把顾琰捧在手心里养着,精细地养了这么多年,如今突然说顾琰不是咱们的孩子,祖母实在是舍不得,她都哭了好几回了。哎,祖父祖母感情甚笃,祖父在天之灵,也不得安生。”
“六年半付出的心血,岂是用金银能算得清楚的。您说是吗?”
礼亲王尴尬地笑笑。
别说顾大夫人了,连他自己最最宠的也还是最小的孙儿。若是现在告诉他,孙儿不是他家的,那真是出多少银子都没法让他善罢干休。
可除开金银,他还能给什么?
镇国公府又缺什么呢?
礼亲王忽然心念一动,他试探性地问道:“金银照旧,本王可以做主,让世子立刻袭爵。顾大姑娘,你看如何?”
顾以灿作为世子,顾以灿袭爵是要圣旨御批的,因为皇帝一直卡着,直到现在,镇国公过世已经三年,世子也还是世子。
顾知灼笑了,礼亲王以为说中了她的心思,正想跟她承诺会尽快办妥,顾知灼已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她说道:“我兄长是先帝亲封的镇国公世子,镇国公府并无谋逆之举,爵位本就是兄长的。王爷总不能用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让我镇国公府所受委屈,一笔勾销。”
礼亲王:“……”
顾大姑娘果真厉害,三言两语间,就让他感觉自己这价出的,实在太亏心。难怪连顾白白这么精明的人,也非要等他侄女回来后再谈。
“不过,王爷年事已高,中风刚愈,还要费心为皇上善后,我也不想太过为难王爷。”
礼亲王捋了捋长须,在心里满意点头,顾大姑娘还是挺体贴的。
“王爷既提到了爵位,也行。”
顾知灼坐直了身体,一下子就从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变得认真起来,连礼亲王也不由地跟着面露肃容。
“我镇国公府要一个王爵,不过分吧?”
第147章 第147章【VIP】
顾知灼这话一出,礼亲王直接惊呆了,半张着嘴。
王爵?!
呵,她还真说得出口。这哪是不过分,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大启朝立国后,没有册封过异姓王,仅有的三位国公,各自持有虎符,镇国公是三位国公之首,除此以外就是些伯爵和侯爵。
顾知灼竟然一开口要替顾家讨一个王爵,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礼亲王拿眼神示意谢应忱管管,谢应忱端起茶盅,只当没看到。
礼亲王气笑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谢家是媳妇还没娶进门,小子就先有了外心,瞧瞧,好好的大小伙子,在媳妇面前,一句“不”都不敢说。
“顾大姑娘。”
礼亲王咽了咽口水,缓解了一下干涸的喉咙,严肃地说道:“你这要求,有些过了。”
他面色一冷下来,威严毕露。
礼亲王是先帝的亲弟弟,年轻时,也曾跟着太|祖皇帝上过战场。
后来又当了几十年的宗令,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小老头。
不过,顾知灼敢提出这个要求,也不可能会因为他的冷脸而发慌。
顾知灼的双手依然置于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以威逼的姿态问道:“过在哪儿?”
礼亲王摇了摇头:“此事不行。”他不容拒绝道,“顾大姑娘可以再提别的要求,这样吧,西郊有一个皇家园林,我可以代皇上答应赐予顾家,如何?”
那个园林很大,足有两三千亩,从前朝就开始兴建了,建了足足二十年,后来又时不时地扩建修缮,它价值早已经不能用金银能够衡量的。
顾知灼也曾去过几回,美的不可思议,说步步是景毫不夸张。
顾知灼笑而不语,她抬手拿起了桌上酒盅,一共拿了三个,然后,把这三个酒盅摆成了一排,放在自己面前。
“大启开国,有三人以赫赫战功得封国公。”
她提起酒壶,把三个酒盅一一注满了酒水。
顾知灼的手势极稳,每一杯酒都刚好与杯沿齐平,一滴都没有溢出来,琥珀色的酒液在阳光中仿若有微光荡漾。
礼亲王以为这酒是敬给自己的,手都快伸出去,发现她压根没这个意思。
他尴尬的收回手指,置于唇边假装清了清嗓子。
顾知灼缓缓道来:“大启立国后,安国公卸甲,卫国公入朝,两人从此皆居于安逸。唯有镇国公奉旨镇守北疆。四十余年来,顾家男儿在北疆用血肉为盾,没有让北狄踏进大启一步。”
“王爷,这算不算功?!”
礼亲王毫不迟疑地道:“算。”
顾知灼执起酒壶,在第一个酒盅中注入酒水。
酒盅本来已经满了,顾知灼再一倒,酒立刻溢了出来,顺着杯沿流到了八仙桌上,在酒盅的四周积了一摊酒液,浓浓的酒香扑鼻。
礼亲王敛目,他看懂了顾知灼的意思。
顾知灼端正酒壶,清然的声音接着说道:“四年多前,西疆大乱,凉国入侵,中原几乎失守,我爹爹临危受命,保下了大启江山。”
“王爷,这算不算功?”
“算。”
礼亲王又一次点了头,脸色更加凝重。
顾知灼从容地执起酒壶,继续往那个酒盅中注酒,琥珀色的酒液自壶口流下,倒进了满溢的酒杯中。
酒水溢出的越来越多,流到了八仙桌的桌沿。
“三年前,兖州谋反,陈光武自立为王,强占兖州三省,直逼翼州。皇上夺情,命我兄长平乱,兄长当年只有十二岁。为保京城不受一丝一毫的威胁,他几乎让人一刀斩为两段,后背上的疤,从肩膀贯穿到了腰。”
“王爷,这算不算功?”
礼亲王哑着声音,郑重道:“算。”
顾知灼继续倒,酒水浸透了八仙桌。
她止手,示意他看。
两个酒盅代表的是安国公和卫国公。
杯中的酒液还是当初得封国公时的酒液,与杯沿齐平。而如今,安国公富贵闲人,卫国公权倾朝野。
一个酒盅代表的是镇国公。
酒液满溢,顺着桌沿,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而如今,镇国公府除了一个残废的顾白白和大归的顾缭缭,只剩下了一群孩子。
顾知灼的指腹沾上了一些酒液,在指尖轻轻摩挲。
她道:“太|祖皇帝曾说‘赏必加于有功,刑必断于有罪’。(注)当年,三位国公功劳相近,一同得了国公的封赏。那么如今……”
啪。
顾知灼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溅起的酒水洒在了礼亲王的脸上。
礼亲王差点以为她要扑过来打自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王爷,我为顾家讨个王爵,过分吗?”
礼亲王被她吓得心跳差点就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摇了头。
这一摇,他顿觉不妙,脖子僵在了那里。
这丫头。礼亲王差点让她说服了。
他慢慢坐下,想要与她动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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