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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龙王非要我养他》30-40(第14/18页)
脸比翻书还快,忽然有种自己被算计的感觉,他跟上去在沙发上坐下。
伸手接过宴氿递来的炒米,陶清观靠着沙发背,随手抓了一把扔进嘴里嚼吧,宴氿的反常是从他拒绝对方开始,陶清观越想越不对劲。
他踹了下宴氿的小腿,眼眸微微眯起,“你框我?”
“没有。”宴氿脸不红心不跳,“契约确实只能维持二十年,这是你们人类定下的规矩。”
“我不是说这个。”
宴氿将剩下的炒米密封好,他侧眸对上陶清观的视线,“除了契约,我们没有别的联系了。”
陶清观喃喃道:“朋友……不算吗?”又不是非得当儿子。
宴氿笑笑,语气似是感叹,“朋友啊。”
尾音消散在空气中,缥缈虚幻。
陶清观哑然,朋友有什么问题,干嘛一副瞧不上的样子。
这时,陶清观电话铃声响起,两人的谈话被迫终止,陶清观走到自己房间,接通电话。
是陆满满给打来的,测听软件出了问题,维修工人今天恰巧请假,病人队排了老长,陆满满焦头烂额,他想起陶清观之前修过这玩意,打电话过去求助。
陶清观远程指导陆满满重启软件。
陆满满手里还有份治疗记录没写,他现在分身乏术,下班前根本来不及交,陆满满头都大了,可怜巴巴地叫陶清观爸爸。
陶清观现在听到这个词脑瓜子就嗡嗡的,“我帮你,闭嘴。”
他打开电脑干活,这一忙就忙到晚上。
陶清观合上笔记本后才感觉到饿,天已经黑了,房间内光线昏暗,他打开灯,随手在架子上摸了两个面包,当作晚饭,看了几个小时字,他眼睛涩得难受。
眼药水好像在客厅,陶清观推开门走出去。
客厅内漆黑一片,陶清观凭借记忆在桌子上摸到眼药水,他往眼睛里滴了两滴,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
缓了几分钟,陶清观睁开眼,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他看到宴氿的身影,对方两臂交叉枕在脑后,躺在懒人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风景。
宴氿眼底倒映着一轮弯月,可那道月光又似乎什么都照不亮。
这样的宴氿陶清观从未见过,就好像对方很孤单一般,他又想起宴氿说朋友的神情,和现在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父子与朋友,抛开血缘关系,要说不同,大概是前者关系更加亲近。
陶清观站起身,走到靠着宴氿的那张沙发做下,他一手拖着下巴,靠着沙发把手,开口道:“接着讲那个故事吧。”
宴氿早就发觉陶清观的存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他才转过头,“故事快结束了,要听的话,你今晚得告诉我答案。”
陶清观一怔,“……行,今晚就今晚。”
他换了个端正的坐姿,认真起来,刚坐好,陶清观又觉得离宴氿有点远,他索性坐到懒人沙发边,这个位置简直是听故事的最佳选择。
宴氿坐起身,给陶清观腾出空位,他靠着沙发背,回想上次结束的地方,“男人因为女人和哥哥反目,本该站在男人那边的小五与哥哥暗度陈仓,男人一下子陷入被动的局面……”
第39章 第 39 章 (修)陶清观:喏,想牵……
男人、哥哥、小三、小四……
陶清观将所有男性角色在脑子里过了个边, 可每一个与宴氿相论,都给他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故事接近尾声,结局很老套, 男人和女人重修于好, 他们抛下一地残局,携手云游四方。
“……至此, 几人再未见过男人和女人的身影。”
宴氿的声音沉沉的,掀不起半天波澜,他的目光落在沉思的陶清观身上, 问道:“想好是哪个了吗?”
“再给我一点时间。”
陶清观盘腿坐着,抬手抓了两下已经被他揉得乱糟糟的发丝,男人?不对,这种渣滓不可能是宴氿,哥哥?也不对, 宴氿和哥哥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其他几人也被陶清观一一排除,到最后他无人可选,除非宴氿中途做过变性, 但他也没在那几个女性角色上找到宴氿的身影。
陶清观眉心越皱越深,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他垂下眼眸, 放平心绪, 从故事的开头回想。
一位被宴氿一句话带过的人物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陶清观咬着指节,心跳不断加速, 舌尖舔过略有些干涩的唇瓣, 他抬眸望向宴氿,“你一开始提过女人把孩子扔给小三,之后呢?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宴氿神色微不可见地一滞, 他垂下眼眸,掩盖眼底的情愫,“女人背后的势力很强,虽然知道女人不喜欢那个孩子,但小三不敢将孩子抛弃,所以那个孩子侥幸地获得了长大的机会。”
“不过那种环境下,也只能养出讨人厌的家伙。”宴氿面上划过一丝嘲讽的色彩,“他被视为一切麻烦的开端,被所有人厌弃。”
陶清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沙发布被他抓出一道道褶皱,陶清观碾着手中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可他什么都没做错。”
宴氿不置可否,他勾起唇角,嗓音听不出半点阴霾,“你赢了,我欠你的许诺永久有效。”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开口道:“很晚了,去睡觉吧。”
陶清观抿起唇,一屁股挤到宴氿身旁,他视线移到别处,向宴氿伸出手,“喏。”
宴氿看了眼面前的手,问道:“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牵我手。”陶清观目光四处乱飘,他声音越说越低,透着几分忸怩羞涩,“给你牵。”
也不知道宴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执念,牵个手而已,有什么特别的。
宴氿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似乎面部的线条都柔和下来,他覆上陶清观的掌心,修长的手指将起包裹。
陶清观的视线抑制不住地往手上看,宴氿跟他差不多大,但却比他宽厚,体温沿着相贴的肌肤传递,那一处的触觉无限放大,他甚至能感觉到宴氿的掌心有几道粗糙的茧子。
一丝泛着青涩的甜意在安静的空气中蔓延。
宴氿身子一歪,靠着陶清观的肩膀,“今晚陪我睡呗。”
陶清观当即就要拒绝,可想起宴氿的遭遇,他那没用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到嘴的话一转,变成:“行,就今天一晚。”
“谢谢。”
这两个字让陶清观原本还有点动摇的心,立马坚定起来,睡一晚而已,他们之间又不是没睡过。
“去我房间睡。”陶清观挪到沙发边缘,穿好脱鞋,“这太小了,睡不下。”
宴氿嗯了一声,一手拿起被子和枕头,跟着陶清观走进卧室。
陶清观照旧睡在里面,这时他有点庆幸自己买的是大床,两个人躺下中间还有一条很宽的空隙。
他拉过被子盖好,转身背朝宴氿,说道:“晚安。”
“晚安。”
忙了一天,静下来后陶清观没多久就睡着了。
宴氿听着身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他轻轻靠过去,支起身子,静静望着陶清观的睡颜。
他眉眼间含着笑意,抬手揉了揉陶清观的脑袋,怎么这么讨喜,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全踩在他喜欢的点上。
宴氿低声喃喃:“当我干儿子有什么不好的。”
其他人可是求都求不来。
宴氿靠着陶清观重新躺下,他将人揽进怀里,软软的,带着海盐的清香,是沐浴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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